+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刻,耶尔却离开了研究所。
不出意料受到了很多阻拦,但他毕竟是S级冕下,虽然平常性情温和好交流,但话语权是一直在身上的。
“带我去那里。”
耶尔避开混乱的虫群,神色凝重。
他看向不远处高耸入云的建筑,那基本是这一片最高的地方,也更接近天空的战场。
“好。”
那队长虽然不解,但还是利落地点头应允,一挥手示意后面的军雌跟上。
这时距离防护罩消失,已经过了整整九分钟。
“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不要过来啊啊——”
离开研究所庇护的范围,城区里已经是一片腥风血雨,目及之处全是残忍的枪杀,和异兽活生生吞食血肉的场景。
耶尔神色逐渐冰冷,喉结微动,将被血腥气激起的反胃压下去。
“呜呜呜救救我……”
惊慌失措的幼崽在不远处摔倒,将膝盖磕出血来,像是被这一下彻底击溃,强忍着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吼!”
而身后不远的地方,异兽已经张开了利齿,上面还挂着新鲜的血肉,垂涎的口水已经滴落在地上。
它猛地张大嘴,就要将那幼崽的脑袋咬下来——
“冕下小心!”
耶尔手心爆发出一股精神力,将异兽瞬间击飞出去,把幼崽抱在了怀里,“没事吧?”
“疼……救……”
小臂很快被抱住,那雌虫幼崽抽抽搭搭的,一抱紧就不撒手了。
也许幼崽都长得差不多,但耶尔莫名觉得,他很像那个曾经送给他一个气球的雌虫幼崽。
活泼可爱,鬼灵精怪。
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一切本该是这样。
耶尔垂眸看着怀里哭稀烂的幼崽,原本还有些动摇的心绪悄然坚决下来。
他摸了摸他的头发,把幼崽递给了旁边的军雌,“让一个虫先把他安置好,我们继续走。”
耶尔神色凝重,不再看周围一派混乱的景象,专注地继续向着目的地而去。
救了一个没什么用,最关键的还是尽快阻止异兽潮的入侵。
在军队的护卫下,耶尔径直穿行过混乱的市区,进入了那座极为高耸的建筑,寻找到了前往最顶层的直升梯。
“呼……”
很久没有这么大强度的运动,再加上紧张情绪的影响,耶尔靠在直升梯内部,努力缓解肌肉的紧绷和痉挛。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飞速上升,不断靠近那个最高点,而真正到了那里,就基本没什么退路了。
耶尔闭了闭眼,一下又一下地深呼吸,下意识攥紧了手心里的通讯器,像是在汲取着某种力量。
就算雌虫说过很多次,要注意保护自己要注意安全,但他不可能看着一场血腥的屠戮在眼前发生,却什么都不做——
尤其是在他拥有着,也许可以制止一切的能力时。
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总要尽力试一试,毕竟这里是生活了那么久,有着很多重要存在和回忆的第二个家。
直升梯哐当停下,那扇门被打开,高处的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将耶尔的头发吹得乱飞。
“你们守在旁边,注意不要让其他虫上来。”
耶尔微眯起眼,一步步走了出去,从阴影处走到了极为开阔的边缘。
只要往下一看,就能总览一整片城区的景象,而往上便是一片乌泱泱涌动的异兽潮,密密麻麻,形容可怖。
他深吸了口气,拨通了西泽的通讯。
……
对面有不长眼的异兽扑了过来,被机甲瞬间斩爆,无数血肉猛地飞溅开来。
西泽驾驶机甲穿梭在战场中,几乎要留下道道残影,所到之处大片异兽瞬间死亡,像是毫无抵抗能力的蝼蚁。
恰好这时,主星的形势图正传输到机甲上,敏锐地识别到什么,穿透那片黑压压的异兽潮,锁定了一个身影,
“?!”
画面不断锁定放大,而后一寸寸清晰成形,站在正中的,正是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让西泽一瞬间瞳孔骤缩。
那是——
熟悉的通讯器铃声倏地响起。
西泽立刻拿起通讯器,却打滑了两三次才真正接通,对面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有呼啸的风声穿过。
他死死看着画面中站在极高的位置,将全部身形都暴露出来的耶尔,几乎目眦欲裂,怒吼道,“回去!”
“让他们带你回去!离开那里!!”
已经有很多异兽注意到了新鲜血肉的气息,开始向着那边而去,其中有很多是很高级的异兽,连军队解决都有些麻烦。
西泽的神情和语气已经冰冷至极,第一次这么强硬地对他下命令。
“这些全部都是计划中的一环,不关你的事!回去!!”
啊,真的很生气啊。
耶尔把通讯器拿远了一点,缓了缓被震到的耳朵,神色凝重中有些无奈,却也知道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
“防护罩破了,这也是在计划之中吗?”
他轻声打断雌虫,果然察觉到了一丝凝滞。
耶尔腰背挺直地站着。
白大褂被顶层的风吹得翻飞,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白鸟,即将飞向那片辽阔的天空。
事情已成定局,但拼尽全力也能挽回。
“不……”
西泽硬生生止住了后面的话,止不住浑身颤抖。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听不清楚,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哀求和无力——
“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你就躲在研究所里不要出来,保护好自己就行,回去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