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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地狱。
我冷静下来,现在是说服不了蓝蓝的,只会弄巧成拙。她要是一直呆在这里,应该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毕竟大大它们在里面,必要的时候,诺曼会发现自己半夜被电冰箱压床。我应该做的是去找到足够多的证据,直到能够撕下他那一脸正人君子的画皮。
我掉头就走。蓝蓝叫了我一声,被诺曼阻住了,门关上。我喉头一甜,眼泪与鲜血同时涌来。离开走廊便撞见望风的电锯,它看我神色不对,也不多问,转到我身后掩护,迅速离开酒吧。那两个侍应生还躺在地上,看来电锯今天心情不错,把他们的制服分别锯成了洞洞装和拉丝装,看起来十分狂野出位。
我站在阳光底下,抹了一把眼泪,打起精神问电锯:“有没有办法联系到阿ben,我要查一下之前本市所有的凶杀案件情况。”
在路边一家网吧里我和阿ben接上了头。它先告诉我刚才蓝蓝把它放下,和诺曼离开了酒吧上的房子,听口气应该是回公司去了。铁方也醒过来,但是矢口否认到我家偷过东西。他对于为什么会有一部手提电脑从天而降把自己砸得头破血流一事相当不理解,据说不停地在房子里走来走去,表情迷惘。
根据我的要求,阿ben侵入本地警局的档案库,取得最高使用权限,把我需要的资料次第传来。看上去,其实这个城市不算很危险,近十年只发生过七十三宗杀人案,并且都告破获。只有近两年中,有十五宗无头案件被怀疑是变态连环凶手所为,受害者来自社会各个层次,凶手手法残忍,专家认为有虐杀的变态倾向。——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啊,想一想,我家电器罢工结束后的那天,阿三清早为报复我偏袒电磁炉而给我看的新闻报道,画面和现在电脑上的图片十分相似。而其中排在最近的两张照片,一张是停在殡仪馆的少年,另一张赫然是今天撞在我们车上的那个中年男子。
我头皮一紧,急忙调出详细信息,阿ben为我分析,这十四个受害者身份各各异,职业不一,地位有别。唯一的相同之处是都死得很惨,体无完肤。体无完肤?
仔细一看,前十宗案件都是三个月之前陆续发生的,最长间隔了九个月之久,但是近四宗案件之间时间差却很小,不过三五天之中,就还有一个三十七岁的家庭妇女在家中,以及一个退休的七旬老人在清早去公园健身的路上被害。这样看来,那些尸体应该都还没有被处理掉,可能还放在法医工作中心,我得去探一探了。
当天晚上,我一身黑衣短打,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本市法医中心内的尸体临时停放间。
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啊,来来去去尽是这些鬼地方。想到鬼,我不禁心底发憷,浑身都不自在。反而是千千在口袋里极之兴奋,终于可以有一个地方,虽然有很多人,却没一个会因为它自由自在说话唱歌而大惊小怪的了。我拍拍它:“别闹啊。”
它表示不理解:“我会吵醒谁?”
我很无奈地告诉它:“你要吵醒了,我们麻烦就大了。”
我是从法医中心大楼的背面爬上九楼的,我不是蜘蛛侠,也没练过轻功,不过我们家有一位退休很久,轻易不出山的电器老前辈——大型工业电动吸盘。当初是从一家大厦外墙清洁公司买来的。它本来一副衰样,结果一进我们家,大大上前检测它性能,才摸一把,它就精神抖擞地站起来说:“哎呀,找到组织了。”
今天就是它把我背上九楼的,一抖身把我甩进窗户后它说:“我去旁边的禁苑酒店看西洋景去了,走的时候让千千叫一声。”
我有气无力地叮嘱它:“小心点,莫被人抓了现行。”
楼道里没灯,黑黢黢的,不过城市霓虹闪烁,还是可以视物,何况我有备而来:特大号的手电筒跳出背包,神气活现地站在我头上叫嚣:“前进,前进,好不容易啊,我都多久没出过任务了。还是前两年你追蓝蓝的时候,半夜约她去公园表白那次。”
无论是人是电器,憋久了就爱多说话,我两年是约蓝蓝凌晨去公园没错,那不是时尚杂志教育我们要懂得制造浪漫吗?想想,夜半星辰,清风送爽,多美妙的二人世界……千千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老关,叫你制造浪漫,不是叫你制造惊竦。拿着手电筒往自己下巴上照,还叫蓝蓝仔细看,拜托,她只打你两个耳光算你运气好了。”
我讪笑起来,说起来烦恼啊,都订婚了,有一天未婚妻若有所思地对我说:“老关,你长什么样子来着?以后来接我,能不能带个牌子?”于是我在下班六点的人流高峰期,举着一个巨大的牌子站在杀千刀的四海写字楼下,上面写着:“蓝蓝,这就是我。”
这回忆是甜美是尴尬,不太好分辨,无论如何,总算使我无暇旁顾,顺利地走到了那间房子里。如此轻车熟路,要归功于阿ben第一流的情报工作,老早把相关的一切蓝图资料揭了底,其中最引人遐想的是官员收受贿赂案件的收缴物品存放区。据说阿ben已经和千千详细讨论了如何去把那些金银珠宝大起底的完整计划,绝对是压倒十一罗汉,气死两杆烟枪的大手笔。
到了,推开门,手电筒扫射过存放尸体的储藏冷柜。我硬起头皮,上前查找。
空的,空的,空的,一溜都是空的。不对呀,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