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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那个女人不怒反喜道:“原来,两位小哥也是行家里的人啊,都怪我,坏了行业里的规矩。撬了同行的包,我真该死,这样吧,这里的物件,咱们双方一人一半,也算结交个朋友,以后没准啥时候咱们还能见面呢!不过,我想问下大神,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斯文呆瓜也没有藏着掖着,直接把话挑明:“很多简单,首先,你白天带着孩子上车,没事就敲打敲打孩子,哪有亲生父母这么对孩子的,再调皮的孩子,也是先会好言哄一阵子,实在是不听话的,才会上手。最关键的是,孩子越闹越容易让别人对你印象深刻。”
“其次,你故意白天上车陪我坐了那么久,就是故意让你带来的这个孩子折腾,闹得多了,人们都烦了也就对你印象深刻了。你再瞅准个停靠站的机会带孩子下车,把孩子交给你的同伙后,再找机会从别的车厢上车,然后再开始行窃,警察来了排查,有我们这一节车厢的人给你做证,那就能很容易地把你排除掉。”
“再次,就是双保险了,一方面你偷窃得手以后,会在列车快要到终点的时候把赃物处理掉,谁会想到你会在这节邮政车厢呢?但为了更保险,你就让你的鬼夫提前出来,给你把第十三节车厢掩藏起来。之前,那个在我们车厢行窃的死鬼,就是你的鬼夫啊,哼,真是死性不改,做了鬼还不忘要出来偷,过过瘾。”
那个女人先是一惊,然后,拍手称赞道:“好一个头脑风暴的分析,分毫不差,不亏是道上的高人,我输得心服口服。”
哪知道,斯文呆瓜却是一脸不悦,很严肃的说道:“该留下的东西是什么,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非要我把话挑明吗?再说了,真要是动起手来,吃亏的可是你还有你的那个浑家。”
此言一出,我就更不明白了,人家不是把你要的魂符给你了吗?你还要什么东西?不是我的钱包吗?我这才想起来,我得赶紧从这堆钱包里面找出来我地那个。
那个女人却阴森一笑,把怀中的孩子捂严实了,向着我们俩缓缓走了过来,步履十分轻盈。难道这位大盗贼还是个绝世轻功高手?哦,不对,这个女人有个鬼帮手。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斯文呆瓜就站定在了原地呼吸越来越重,警告道:“我要的是什么东西,你很清楚,你滥用鬼力,这样利大于弊,再说了,你真的要把阴阳给搅散吗?”
那个女人也不搭理,只是继续缓缓向我们走来,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断人财路等同杀人父母,您是高人,让我交出来我的鬼夫,不就等于断我的财路吗?”
说话间,那个做贼的女人已经走到了我们的跟前,我正纳闷这个女人到底要怎么样,难道是过来跟我们握手言和?或者是要给我们一大笔封口费?什么都不是,只感觉我的后脑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一下,脑袋瓜子嗡嗡的。接着,就是一阵剧痛和强烈的眩晕。
这一下暴击,让我吃痛地很彻底,我只能捂着头像只虾米一样佝偻着,蜷缩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蹬腿,倒在地上的我才知道自己中招了,搞这种营生的人怎么会单独作案,一般都有同伙,只是这个女人的同伙是她的鬼丈夫。
隐约恍惚之间,看到了一团黑烟冒起,一个人形的气状物体站在了斯文呆瓜的跟前,不知道是看不见还是选择了无视,他还是面不改色的盯着那个女人看,微弱的灯光下,那个女人只有惊恐的表情,呆瓜道:“我要的东西,你到底给不给?”
我终于还是撑不住了,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醒了,我还是坐在我的座位上,还是被胜男给叫醒的。她说,她醒得时候看我斜靠在墙上,两条腿放在座位上,睡得贼香。至于,斯文呆瓜,则不知去向。
胜男大胆猜测,斯文呆瓜没有打招呼,就在我们俩睡着的时候下车了,因为快要到目的地了,这才把我叫醒了过来,我看了下手机,果然,离到站的时间就十几分钟了。
我还挺意外的,意外我是怎么回来的,算起来我还有斯文呆瓜在末尾的邮政车厢,遇到那个盗贼女人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了。我实在是不知道,晕过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问胜男她也不知道,因为他是在二十分钟前才醒的。不管发生了什么吧,我还活着很荣幸,起码结束的挺利索的。
但是,我似乎又遭遇了些不知道是真实还是梦境了,刚才跟斯文呆瓜那行动就像做梦一样。斯文呆瓜说的那个女的该留下的东西是什么呢?是不是类似于我那个长命锁的东西?按照车的行程已经停靠站点的时间,从我昏迷到现在是没有停靠的,除非火车晚点,才有可能停靠站台,那么那个女贼和她的婴孩,还有斯文呆瓜是不是在那时候下车的呢?
我晃了晃有点懵的脑袋,又在思索一些不是很好理解的现象,在邮政车厢里凭空冒起的人形烟雾是什么呢?那个女人的鬼夫吗?是不是被放出来对抗斯文呆瓜了?那个呆瓜肯定也是身负异能之人,说不准跟我一样有阴阳眼。
“还有没有上厕所的?还有要上厕所的乘客吗?马上就要进站了,要用厕所的尽快啊!进站前,厕所必须要锁闭。”列车员声嘶力竭地喊着,生怕某些耳背的人听不到。
我这就意识到了,我即将到站下车了,于是,匆匆忙忙地把东西胡乱收拾一下,背上了我的背包拿上手机,装进裤兜内,为下车出站做好准备。
等火车挺稳,我跟着胜男前后脚下了车,并在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