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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者！

通天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

但未来的仙界之行，却一定会难到超乎他的想象！

同时这一幕也印证了他之前的另外一个猜想。

从进入通天塔的第一层开始。

他实际上就一直有个猜测。

那就是通天塔到底想要培养出一个什么样的强者？

若是按照能将所有的规则道韵，都完美融合在一起的顶尖强者来算的话。

恐怕从古至今连一个都未必能出！

就算是他对于能否将所有规则道韵尽皆融合，达成大道归一的极致境界，都要画上一个问号。

要知道。

历史上唯一成功到达顶层的那个人，闯关时修为境界还没他高呢。

就更加不可能达到大道归一的境界了！

这不是狂傲！

这就是自信！

来自于天赋实力以及眼界三者相加持下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