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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从厨房走出来,坐在餐桌前,他已经很久没在家里吃早餐。
“你的眼睛怎么了?”拉佩的母亲看到拉佩通红的双眼。
“我现在是佛勒先生的助手,昨天的实验一直做到半夜,所以眼睛有些充血。”拉佩随口找了一个理由。
“小心自己身体。”
拉佩的母亲只能说这番话,她不可能让拉佩辞去那份工作,一个月五十比绍的工资根本没地方找,更何况佛勒的三餐现在都是她做的。
拉佩的母亲倒是没想过从中揩油,不过好处总是有的,譬如买一块肉排,佛勒吃肉,她把骨头剔下来烧汤,买来的蔬菜,菜心给佛勒享用,外面有虫眼或者烂叶的部分就留下来。
这段日子拉佩家每天都像过节,吃得比以前好多了。
“我知道。”拉佩应了一声,不想让母亲担心。
“你们以后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拉佩的父亲突然显得异常兴奋,道:“我们很快就可以过体面的日子,我会买一辆马车,或许旧一些,就和威尔森家的那辆差不多。我还打算卖掉这幢房子,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另外买一幢……”
“怎么了?”拉佩问道。
“我马上就要升职了。”拉佩父亲的语气显得异常轻快。
“怎么时间提前了?”拉佩有些奇怪,他记得那个办公室主任要到明年六月才退休,还有大半年的时间。
“这多亏了那位国王特使……我知道这么说不好,愿诸神保佑他,让他的在天之灵得以安息。”拉佩的父亲兴奋地胡言乱语起来,好半天才说到正题上:“这次绝对是大地震,各个部门都有很多人要退下去,上面空出许多位置。我不只是升职,有人打算重用我,原来的职务只是一个过渡,顶多一年,我就会被再一次提拔。”
“有这样的好事?”拉佩不是很相信,他看了母亲一眼,果然母亲也一脸淡漠,似乎也不看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拉佩父亲和保罗是同一类人,很容易被人耍。
“当然,我背后也是有人的。”拉佩的父亲有些不服气了。
“爸,你背后有人?这是什么意思?”拉佩小心地问道,他以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我几年前加入杜瓦利派,因为想要在政府里面混,必须加入一个党派。可惜杜瓦利派的实力不强,因为市政厅把持在贵族和宾尼派的手中。这一次国王特使遇刺,听说是宾尼派的人做的,而且在员警确定嫌疑犯后,员警厅内部两个宾尼派的成员居然通风报信,结果嫌疑犯逃跑了。这下子整个宾尼派都受到牵连,其他党派正联手发力,要把宾尼派的人从各个部门驱逐出去。”
拉佩的父亲越说越兴奋,他已经看到一张张椅子在眼前飞来飞去,其中一张椅子正朝着他飞来。
拉佩没在意,自顾自地啃着干面包。
拉佩可没有父亲那么乐观,对于杜瓦利派,他多少有些耳闻。这个党派主张“君主立宪”,和主张“共和”的宾尼派相比,算是温和的党派,但是对国王和贵族来说,杜瓦利派同样是“叛逆”,是社会不安定的因素。
当今国王虽然性子偏软,但是对限制自己的权力,进而架空自己的言论绝对没有一丝好感。
而对民众来说,杜瓦利派毕竟站在国王一边,“君主立宪”和“保王党”完全可以划上等号,注定会被看成妥协和保守的象征。
拉佩自己就打算当一个投机者,他花了很多精力研究那些政治投机的成功范例,结果发现这种两面讨好的党派,往往两面不讨好,结局也通常最为凄惨,所以拉佩一点都不看好杜瓦利派。
拉佩不忍心泼父亲的冷水,也不想看到父亲夸耀,干脆问道:“爸,你在里面担任什么职务?”
“书记官,怎么样?很不错吧?”拉佩的父亲愈发得意起来。
拉佩翻了翻白眼,这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书记官是最不值钱的职务,既没地位,也没实权。
所谓的书记,就是开会的时候别人发言,他在旁边记录,摆明连发言权都没有,之所以看上去风光,是因为开会的时候书记官有个位置可以坐。
拉佩还是晚到邮政署,好在他的人缘不错,大家看到他没来,干脆各自动手,帮他把所有邮件整理一遍,然后拿着自己的邮件离开。
拉佩拿着自己的邮包出邮政署,他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往左拐,朝一直跟在后面的马车招了招手。
马车立刻靠上前,车门打开,露出汉德谄媚的笑脸。
“帮我查一下杜瓦利派的情况,我要知道他们的人员和这里的负责人的情况。”一上马车,拉佩就吩咐道。
汉德吃了一惊,他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连忙问道:“难道刺杀事件不只是宾尼派一家做的,这里面还有杜瓦利派的份?”
“不是,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拉佩不打算多做解释。
拉佩既然不说,汉德就不敢多问,反正这个要求不难完成,只要找个杜瓦利派的人打听一下就行。
严格说起来,国内并没有真正的党派,宾尼派和杜瓦利派只不过是一群政见相同的人集合在一起,组建成的松散联盟,既没有严格的组织和架构,也没有党章之类的东西,谁都能加入,也能够随意退出。
这松散的结构也导致这类党派的成员没什么忠诚心,稍微吓唬一下,就可以审问出一大堆事情。
“您还有什么事吗?”汉德又问道。
拉佩犹豫了一下,最后把身上的邮包拿下来,扔到汉德的手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感觉到心浮气躁,做什么都没兴趣。
“帮我把信送了。”
汉德接过邮包,随手往旁边一放,凑到拉佩跟前低声说道:“老板,我这里有件事要向您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