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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杀的,他们肯定连尸体都找不到……对了,巴多尔的妻子和两个儿子怎么样了?”拉佩问道,他是故意问的,他必须给人留下穷凶极恶的印象。
“死了,一刀毙命,死得很轻松。”安博尔·诺德知道拉佩的意思,所以顺着拉佩的口风回答。
“可惜,我都已经联络好了买家。”拉佩异常遗憾地摇了摇头。
“是萨莉亚那个虐待狂?”安博尔·诺德嘿嘿一笑,笑得很猥琐。
“您怎么知道?”拉佩故意装出奇怪的模样,他知道安博尔·诺德这样说,是在配合他,在帮他洗脱罪名。
“那个老鸨已经把风声放出去,巴多尔的老婆年轻时有很多追求者,他们都等着能够一亲芳泽,可惜人死了。”安博尔·诺德笑得愈发猥琐。
拉佩和安博尔·诺德一问一答,把旁边的人吓得不轻,那位科长心里的那一丝不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拼命回忆以前有没有得罪过拉佩。
“您特意跑过来告诉我这件事,是有人要借机对付我?”拉佩紧接着又问道,说话间明显带着一丝杀气。
“当然不是,是市长大人让我过来跑一趟,他也相信这几个人不是您杀的,因为他们死得太容易了,没有一丝痛苦。如果他们是死在您的手里,绝对不会这么幸运。”安博尔·诺德同样也在帮拉佩宣扬恶名,并道:“市长大人还让我带一句话给您,以后如果再发生什么意外,您完全可以打声招呼,让大家坐下来商量。”
“谢谢市长大人的提醒。”拉佩顺势把警察厅厅长和警察署长让进来。
那位科长傻傻地站在门口,他可没胆子进去,他和警察厅厅长之间的距离简直是一天一地。
而科长都不敢进去,其他人自然更不敢。
拉佩的父亲倒是明白事理,连忙说道:“家里小,不如我们出去谈?”
“走、走、走,咱们去餐厅,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咱们一边聊,一边等。”那位科长连忙说道。
众人前呼后拥走了,不过这一次被簇拥在中间的不再是科长,而是变成拉佩的父亲。
那位科长再也不敢小心眼,他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替妻子和女儿考虑。
拉佩的母亲此刻早已上楼,和女儿进入自己的房间。
客厅内只剩下拉佩、格拉罗斯和安博尔·诺德。
“多亏了您,我提前升职了。”门关上之后,格拉罗斯抢先说道:“我现在已经是督察长。”
“督察长?”拉佩大吃一惊,虽然格拉罗斯之前就说过他即将调往警察厅,却没说过是什么职位。
在警察厅里面,督察长是排名前五的人物,头顶上只有一位厅长、三位副厅长,而且这还不是一个虚职,督察长有监督所有警察的职权,虽然不能任命谁,却可以撤别人的职,权力很大。
美中不足的是督察长没有油水可捞,不过对格拉罗斯来说,这并不是缺点,他在拉佩的生意里面有股份,接下来水警队那边也有一份好处,足够他赚了,他也乐得摆出清廉公正的姿态,说不定几年之后,他就有资格考虑厅长的宝座。
“我祝贺您。”拉佩说道,这正是他需要的,同样他也能够猜到吉尔斯特肯定已经接替格拉罗斯的职务,正式成为第七区的警察署署长。
拉佩知道,安博尔·诺德早就想让吉尔斯特坐上第七区警察署署长的位置,之所以让格拉罗斯再兼一年,最大的原因就是怕他多心。这一次吉尔斯特出了大力,两边合作得非常愉快,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我也有件事要告诉您,我打算和您一起前往马内。”安博尔·诺德突然说道。
拉佩被弄个措手不及,第一个反应就是安博尔·诺德对他的身份仍旧有猜疑。
“恐怕不太方便吧!这一路上肯定会非常辛苦。”拉佩找了一个理由,不过话刚出口,他猛然间意识到这未必是理由,或许他去马内的路上真的会很辛苦。
“没问题。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旅行,就算现在,我每年也要回一趟马内。马上就要年底了,我每年都要回马内过年,一直待到一月底才会回来。”安博尔·诺德猜到拉佩会拒绝,所以借口都找好了。
拉佩的心愈发乱了,他不停琢磨安博尔·诺德为什么要和他同行。
“路上我还有点事要和您商量。”安博尔·诺德继续说道。
拉佩想了半天,最后觉得还是和安博尔·诺德保持距离为好,于是又找了一个理由:“恐怕有点问题,后天我就得离开,我已经耽误太久了。”
“这不是问题,反正最近这段日子也没什么大事,我随时能启程。后天就后天,我准备两件替换衣服就行。反正马内也不算很远,走快点,四、五天就到了。走得慢些,也不过一个星期。”为了和拉佩同行,安博尔·诺德什么都顾不上了。
安博尔·诺德的这番话根本就是瞎说,这段日子又是国王特使遇刺,又是嫌疑犯脱逃,再加上驿站激战和小穆雷第的强奸杀人案,现在又有三位政府官员被杀,这件事的背后还涉及塔伦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党派,更和港口守备队、护卫队有关,因此安博尔·诺德手上的事有一大堆,根本没他说得那样空闲。
拉佩也知道安博尔·诺德在胡说,但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办法再拒绝,只得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咱们后天在采石场那边碰头。”
“那就说定了。”安博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