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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拿去寄养,因此潜入这里并不困难。
拉佩拨开挂在外面的衣服,里面还有一排衣架,挂在上面的衣服从小到大都有,最小的是婴儿所穿,最大的适合十八、九岁的青年,这些衣服属于伯爵唯一的儿子。
拉佩挑了一件衣服在身上比了比,还算合身,于是他脱下身上的衣服,把那套衣服穿起来。
尺码稍微大一些,不过没关系,拉佩转动一下手中的戒指,他的身体开始变形,变得胖了一些,这是戒指的另外一个功能。
别人是让衣服适应自己的身体,拉佩却是让自己的身体配合衣服。
感觉到差不多合身,拉佩停止转动手中的戒指,来回走了起来,一会儿又抬胳膊、伸腿,只要稍微感觉不自在,他就会再一次转动戒指,对自己的身体进行调整。
拉佩需要衣服百分之百的契合,要不然那些侍者仍旧会看出来。
那些有名的裁缝师只可能帮人量身定做,所以这样一件衣服如果不合身,表示不是偷的就是借的,如此想进舍利谢宫根本不可能。
试了好半天,拉佩终于停下来,此刻的身材已经被那枚戒指牢牢记住,以后就用不着这样麻烦地调整。
拉佩脱下那套衣服,重新换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取出一只袋子。这只袋子只有巴掌大小,但是他却轻而易举地把那套衣服收进去。
做完这一切,拉佩调整一下那些衣服架子,为的是不让人看出这里少一件衣服,只要别让人看出有人动过的痕迹,这种穿不下、挂在这里好几年的衣服,没人会去关注,少一件也不会被发现。
接下来是饰品,拉佩走到梳妆台前,先观察了一下那把锁,锁的构造非常复杂,而且还隐约带着一丝魔法的痕迹。
拉佩不敢用钢丝开锁,只能乖乖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是佛勒做的,把钥匙插入锁孔后,钥匙柄上的红宝石不停闪烁着,里面发出吱吱嘎嘎的轻响,过了片刻,那把锁发出喀的一声轻响,锁被打开了。
拉佩没有急着打开抽屉,他仔细地观察抽屉四周,这是为了确认有没有机关,譬如挂一根绊索之类,或者贴上一张看不见的封条。
这是经验,一个聪明的贼比不上一个谨慎的贼,后者远比前者活得长久。
好半天,拉佩终于确定没有这些问题,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抽屉内全都是胸针、手链、腰带扣环之类的饰品。
是饰品,而不是首饰,饰品图的是样式新颖,精巧别致,价格未必昂贵。首饰就不同了,一颗鸽子蛋大小的钻石就算没有切割,也会让人垂涎三尺。
拉佩没有动放在最外面的那些饰品,那肯定经常穿戴,少掉一件,很容易被发现,所以他把抽屉全都拉开,从角落里面拿了三件已经堆了灰尘的饰品。
拉佩把这三件饰品也都塞进那只袋子内,接着关上抽屉,重新上锁,然后小心翼翼地抹去所有的痕迹,这才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面退出来。
现在拉佩已经可以大摇大摆地混进舍利谢宫,不过他只能一个人进去,想要带上安博尔·诺德仍旧有些麻烦。
好在,比格·威尔已经帮拉佩想好办法。
拉佩重新把房间的门锁好,收起钢丝,快步走到正门前,轻轻拍了一下挂在门上的铜铃,门铃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拉佩飞快地跑到走廊的另一头,这里是仆人们住的地方,他迅速地闪到墙角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落。
过了片刻,拉佩就听到管家的房间内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
管家的房间门开了,一个身穿睡衣、戴着睡帽,看上去有五十几岁,眼袋浮肿的矮个子迷迷糊糊地走出来。
此时拉佩悄无声息地从角落里面走出来,闪身进入管家的房间。
这间房间很小,没有什么装饰,只有床、床头柜和衣橱。拉佩轻轻抬住床头柜的抽屉,这是为了抽出来的时候不发出声音。
一打开抽屉,拉佩就看到他要找的东西,只见一张白色镶着金边的请柬放在最上面。
这就是舍利谢宫容易混进去的第二个原因,请柬很容易得到。
舍利谢宫负责发请柬的人根本不会管谁在马内,谁不在马内,多发一张请柬,无伤大雅。少发了的话,没收到请柬的人会觉得自己被怠慢。
地位越高的人,越在意面子,甚至看得比性命还重。
因此舍利谢宫的人会按照名单,每家都送一张请柬,根本不管是否有人在家,也不管最后会是谁拿着请柬来参加舞会。
请柬到手,拉佩闪身出去,重新躲回那个角落里面。
几乎和拉佩前后脚,管家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这位管家被早早地吵醒,又白跑一趟,心里正恼火,以为又是哪个调皮的小孩在胡闹,这种事以前也经常发生。
房门关上,过了片刻,房间内再一次响起呼噜声。
拉佩从角落里面出来,随手将请柬收进那只小袋子内,然后径直穿过走廊,来到后门。
来的时候拉佩走的是后门,走的时候仍旧如此,因为一个谨慎的小偷绝对不会走正门。
天已经亮了,大街上渐渐看到行人,还可以看到拿着警棍巡逻的警察,昨天晚上发生的那起爆炸案使得马内的警察当局异常紧张。
从小巷中出来,拉佩拦下一辆马车,上车后说道:“海德勒大街五三六号。”
拉佩要去的是安博尔·诺德的家。
半个多小时后,马车停了下来。
安博尔·诺德的家看上去很气派,比那位伯爵的宅邸更加有气势。
这倒不难理解,那位伯爵的房子只是临时居所,仅是落脚点,没必要弄得太好。安博尔·诺德却不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