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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要花一万多比绍,一年就是十几万,这让他感觉有些吃不消。
稍微一想,拉佩就明白尤特人可能有目的。
“这恐怕要另外组建一支警察部队了。”拉佩试探着说道。
“那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借钱给你,只要你有这个需求。”海因笑了起来。
“借钱就不必了,这三千人只要不拿工资就行。”拉佩说道。
“这可不行,不过我们愿意为同胞做些事,譬如每个月募捐一笔钱给您。”海因摊牌了。
拉佩彻底明白,尤特人要的是一支军队,一支由他们掌控的军队,一支属于他们自己的武装。
见拉佩没有反应,海因轻声说道:“你让夏洛克查的那笔账有些麻烦,出钱的人非常谨慎,他来来回回绕了几个弯,查起来难度很大。”
拉佩看着海因,知道海因的意思。
“那好吧。”拉佩轻叹一声,突然他想到什么,既然尤特人想要利用他,他同样也可以反过来利用尤特人。
一直以来拉佩都有一个计划,却始终没能付诸实施。
塔伦是一座海港,一旦出了什么事,最安全的办法不是逃往外地,而是坐船出海。
有乌迪内斯这样的盟友,拉佩完全可以组建一支船队,名义上也说得过去,只要把船队挂在水警名下就行。
拉佩一直没这么做,除了事情太多之外,一时忙不过来,另一个原因是没钱。
组建船队比组建警察部队更花钱,组建警察部队除了购买军服、被褥、营帐、武器之外,顶多再配备一些车辆。船队就不行,一艘船的价钱就抵得上整支警察部队的开销,更不用说船只的维护和雇佣水手的开销。
水手的工资可不便宜,做这个行当需要体力,还需要技术,更需要不怕死,薪水是警察的好几倍。
“不如这样,塔伦是海港城市,水警队显得格外重要,我会提议扩大水警队的规模,另外组建一支水警分队。”拉佩说出自己的想法。
“水警队?”海因沉思起来,好半天才问道:“和警察部队有什么区别吗?”
“大部分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了几艘船,还得增加一座修船厂。”拉佩说道。
“如果只是这点区别,那没问题。”海因答应得非常爽快,这无非是多花点钱,他并不在乎。尤特人需要的是一支属于自己的武力,不管是陆军还是海军都行。
“看来尤特佬已经查清楚那笔钱的来龙去脉,要不然他们不会和你提条件。”说这话的是比格·威尔,此刻三人都在马车上,正在往回赶。
“这下子麻烦了,他们不看到初步的结果,是不会给我情报的。”拉佩轻叹一声,这件事并不像想象中容易,一支三千人的武装足以引起任何人的忌惮。
“难道不能换条路走吗?一定要靠这些尤特佬?”杰克明显不喜欢尤特人,他一向认为尤特人是社会的蛀虫、贪婪的吸血鬼。
“还有一条路可以试试。”比格·威尔轻叹一声,无可奈何地说道:“现在去皇后大街一七三号。”
“你让他去镀金徽章?”杰克显然知道那个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拉佩问道。
“一间酒吧,一间秘密俱乐部,一家赌场,一间妓院,一处令人堕落的地方。混迹在那里的有各国的间谍、秘密警察的探子、情报贩子,还有政治掮客。”杰克解释道。
“很刺激。”拉佩脱口而出,紧接着又问道:“你进去过?”
“这家伙是常客,不过他去那里不是为了交换情报,也不是为了做交易,而是去偷东西。”说着,比格·威尔给杰克一个鄙视的目光。
杰克回敬一根中指,开始说比格·威尔当年的糗事。
尤特人挑选的庄园离马内有点距离,黄昏时分拉佩等人终于进了城,半个小时后停在一间酒吧门前。
这间酒吧的门面不是很大,和西弗作为老巢的赌场差不多,只有一扇很窄的门,门内颇为幽暗,看上去也很冷清,没什么人,只有酒保在吧台后面坐着,百无聊赖地擦着杯子。
拉佩和杰克推门进去,比格·威尔虽然是这里的常客,但是他已经死了,所以只能躲在幸运戒指里面。
“两位先生要来些什么?”酒保站起来问道。
“要一间包厢。”拉佩从口袋内掏出一张牌,那是一张鬼牌,不知道用什么金属打造而成,表面银光闪闪,但是凑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一层淡淡的血色。
杰克也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鬼牌,不过他只是晃了晃。
酒保重新低下头,继续擦他的杯子。
拉佩朝着后面走去,穿过长长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很窄的门,一进门,里面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
里面很亮,到处都点着灯,不过所有的灯都罩着大红色灯罩,把房间映照得一片通红。
灯光下人影幢幢,有十几个人在喝酒,他们有的聚拢在一起谈笑喧闹,有的两、三个人在谈论些什么,也有一些人在自斟自饮,不过更多的人在玩牌,这里总共有六张牌桌,每张牌桌前都有五、六个人,他们的右手旁边放着五颜六色的筹码。
房间四周有一圈榻椅,很多人正躺在上面吞云吐雾抽着鸦片。
角落有一道朱红色的扶梯,二楼是一排十几间房间,里面隐约传出嗯嗯啊啊的声音,那声音充满诱惑,令人浑身发热。
拉佩从心底赞成杰克的说法,这里确实是一个让人堕落的地方。
突然,拉佩感觉有人在注意他,那几个打牌的和喝酒的人全都有意无意地扫了他一眼,眼神中都带着一丝狐疑。
拉佩这才发现自己显得突兀,这里的人平均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他一个十几岁的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