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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小女护送诸位出谷。还有……”突然声音一顿,一个婢女莲步而出,走到张青书面前,掌中端放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红木小盒,仙凤继续道:“这是朱雀坛主命人送来给张公子的解药。”
张青书右手轻颤的由婢女打开的小盒内取出那一枚小指甲大小的暗红色丹丸,迟疑片刻后一口吞了下去。
黑心竹林外,仙凤带着六名婢女停住了脚步,向面前众人福了福身道:“小凤只能送各位到这里了,前面的五匹骏马是教主赠予各位的。”言罢,有些哀怨,有些缠绵的目光停在华斩情身上,良久后才黯然离去。
柳霆轩拱手道:“南宫贤弟,张贤弟,就劳烦两位兄弟送如嫣回柳家庄了。”
“不!”柳如嫣毅然道:“我要与你一同去黔山。”
张青书服下解药后已恢复往日神采,俊朗非凡,痴迷的目光看着柳如嫣,毫不掩饰,“柳小姐,江湖险恶,还是先回柳家庄安全些。”
柳如嫣摇头道:“有霆轩保护,我什么也不怕。”
南宫弦轻叹一声,道:“柳兄,我想柳小姐也是想帮你的忙,既然已经共历至此,我们与你一道查清此事如何?”
柳霆轩剑眉微蹙,看向华斩情,“霆……柳大哥,大伙也是好心,想为此事出份力……”华斩情苦笑着劝道。柳霆轩思虑片刻后道:“好,那我们先找人送信回柳家庄报平安,再往黔山。”
柳如嫣刹时嫣然而笑,连声道好,挽住柳霆轩手臂向马匹走去。
五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
黔山一行,除了赏尽恍如仙境的山色美景,别无他获,昔日名振武林的日月山庄,只余大火后的残垣断壁,徒增凄凉,惹人伤怀罢了。
南宫弦与张青书变着法的逗柳大美人欢喜,三人欢欢喜喜的行在前面,柳霆轩与华斩情默默的跟在后面。
“霆轩哥哥。”华斩情轻声叫住柳霆轩。
“什么事情儿?”私下里,他们已换回昔日幼时的称谓。
“我想……”华斩情顿了一顿,道:“我想去拜祭一下外公和爹娘。”
柳霆轩看看前方渐渐走远的三人后,答道:“好,我带你去。”言罢,悄声牵着华斩情返回日月山庄那片废墟。
借着柳霆轩手中的火把,华斩情看清了此时所在的地下秘室。“这……这里是……”泪水,模糊了眼眶。
这暗藏在废墟下的秘室,便是当年令他们得以保全性命的地方。
柳霆轩固定好火把后,一边点燃一张供桌上的白色蜡烛,一边轻声道:“大火后,一切皆为灰烬,我重返这里时,此处师叔的尸首也只余白骨,我便自作主张的将其火葬了,将骨灰存在这里并设下了灵位供奉。”
华斩情跪倒在地,连磕了三个响头后,才抬泪眼看向供桌之上的灵位,“咦?怎么只有外公跟我娘的灵位?爹爹的呢?”
柳霆轩眉头深锁,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作答,良久后才悠悠道:“当初安顿好一切后,我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去找大师伯,没想到却只打探到他的死讯,但死不见尸,我便没在此立下灵位,只盼他仍在人世,至于小师叔……他……他还活着。”
华斩情大惊,豁然起身,追问道:“什么?我爹还活着?怎么会?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那他现在在哪里?”
柳霆轩看着华斩情,只觉得心一阵抽痛,轻拥住那有些颤抖的身躯,柔声道:“因为出事之时他并不在庄中,我猜他应该还没死,或许他也在找仇人呢。”
华斩情哽咽道:“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不来找情儿呢?爹爹不要情儿了吗?”
看着泪如雨下的华斩情,柳霆轩直觉得心如刀割,不禁将她拥得更紧,好似只有这样,那锥心之痛才会好一些。“不是的情儿,不是的……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了,至少还有我在呀,情儿,还有你的霆轩哥哥在……”
“霆轩哥哥……”华斩情已泣不成声。
秘室之中,不见天日,也不知过了多久,华斩情已止住了泪水,见柳霆轩胸前衣襟已湿了一片,不禁双颊一红,清咳了一声后道:“霆轩哥哥,我家的仇人到底是谁?我要为外公和娘还有日月山庄的所有人报仇!”
柳霆轩为华斩情抹去脸庞未干的泪迹,用最轻柔温馨的声音道:“我这回一定要将一切查个水落石出,还情儿一个公道。”
华斩情用力的点点头,道:“那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做什么?”
柳霆轩心一沉,道:“我们先回柳家庄,我要问义父一些事。”
华斩情脸色一暗,呐呐道:“柳小姐的事怎么办?”
柳霆轩一愣,随即哑然失笑,道:“我的小情儿学会吃醋啦?”
华斩情闻言,刹时满面嫣红,嗔道:“霆轩哥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柳伯伯让我做他女婿,娶柳小姐的事怎么办!”
柳霆轩作恍然大悟状,道:“哦,原来是问这件事啊。那还不容易!你本是女儿身,怎做得了如嫣的夫君?实在不行,我便委屈一下,替你应付了这件差事也无妨啊!我为了情儿,牺牲自己也甘心哪!”
华斩情瞪了柳霆轩一眼,嘟起嘴走到一旁,背对着柳霆轩道:“霆轩哥哥长大了,变坏了!以前的霆轩哥哥才不会这样油嘴滑舌的欺负情儿呢。”
柳霆轩收起嘻皮笑脸,走到华斩情身后,拥住那纤长的身子,道:“只要情儿没变就好,只要情儿还是当初那个吵着非霆轩哥哥不嫁的情儿就好……”
华斩情的眼底再度泛起泪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