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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道:“我派人查过了,是那通天山的山贼。”
“山贼?想打劫未免看走了眼。”卓惊鸿嗤声道。
南宫弦优雅的啃着馒头,摇着羽扇道:“应该不是打劫那么简单吧?如此精心布置的阵仗只为打劫银两未免大材小用了些。”
“不错,那贼头是司徒狂拜把弟兄。”白煞言简意赅。
“原来如此。”华斩情轻叹道:“卓寒手刃司徒狂,他们便是跟我天地教结下了梁子。”
白煞忽然大笑出声,“想不到冷若千年冰山的青龙坛主也有一怒为红颜的一天!情之一字呀。”
此言一出,众人各有所思,一时间都沉寂了下来,默默用膳却又暗潮汹涌。
良久后,南宫弦填饱了肚子,起身拍掉身上的草屑等物,打破沉默道:“大家都吃完了吧?我们上路罢。”
“不住,你歇息够了吗?”风不停柔声问道。
云不住点头道:“够了。”
“好,那我扶你到车上去。”风不停轻手轻脚的扶起云不住,像捧着易碎的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
此后直至到栖凤山一路无事。
栖凤山依旧静谧如昔,飘柳山庄自那武林盛会后也恢复了与世无争的清雅。
流云厅中,柳如嫣悲痛欲绝的向柳文细诉着柳家庄惨遇。
一身白衣的柳文叹息着道:“此事我已听闻,满庄上下尽在戴孝默哀,悼念同门。”
柳如嫣抬起梨花带雨的芙蓉面问道:“叔叔与世隔绝,又未与外人来往,怎会听闻此事的?”
柳文不自觉的漾起一抹幸福浅笑,“前些日子有位小友来到庄中把这些事讲给我听的。”
柳如嫣满心伤痛,未再多问,取出丝帕拭着眼泪。
骆霆轩开口道:“由义父那里算来,我也该称柳庄主一声叔叔。”
柳文含首道:“不敢,家兄实是愧对于贤侄。”
“无论怎样,义父都于我有养育之恩。逝者已矣,一切恩怨情仇,便当随风而散了。”
“贤倒年纪轻轻,修为迳自不浅,柳某佩服。”
“叔叔过谦了。侄儿如今已寻得生身父母,随外公姓骆,了却了一桩心事,也看开了许多世情。”
“那当真再好不过!”柳文儒雅而笑,转向众人道:“诸位一路风尘,先随家仆到房客休息吧。稍后柳某再为各位安排酒宴接风洗尘。”
众人也着实多日未踏踏实实、舒舒服服的休息过了,纷纷随着家丁各自回房。
云不住到得自己的竹屋却不急着小憩,看屋中隔间内有沐浴用的竹桶,便请庄中仆人送来热水,以洗去一身风尘。
泡在泛着竹木淡香的温热清水中,云不住舒服的轻叹了一声,阖上双目,意识渐渐模糊……
叩、叩。
风不停手中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