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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了。
这时青黛走了出来将一颗玉珠放在她手心:“你别怕,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侍女脸涨得通红:“我,其实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那王家公子就像着了魔似的一个劲坐那儿喝酒,无论他身后的人怎么劝都不听。”
“定是那酒水有问题!”
“不是的!”侍女脸上的血色骤然褪去,一个劲摇头:“那酒水都是从同一个酒坛中乘出,每人负责固定的花案,酒水只经一人的手,我那壶酒旁人也喝过,不可能有问题!”
至此,案件陷入僵局,最合理的解释便是王渊喝多了撒酒疯。
——
王松清一直等在河对岸酒家的二楼,透过窗牖依稀能看清远处公堂上的情形。何昊听皇后开了口立刻回去禀报。
“昨日去西郊的人可都处理了?”
“处理了。”何昊犹疑道:“相爷,前去刺杀的人也进了京兆府,这回咱们亏损好像有些大。”
“从本家调吧。”
“方才公堂上那名侍女……”
“等此事过了再动手。”
若刚审讯完那人就出事,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王松清目光沉沉,以往富态的面容清减不少:“听说陶家那小子被林筠废了一只手。”
“是,许是被吓破了胆再没见他出过门,倒是大夫来回换了好几拨。”
“去将他‘请’来。”
圣旨已下,金口玉言,那他儿子就算是保住了。
既然朱氏要闹就闹吧,总归要有人为渊儿的死付出代价,但光靠她撒泼打滚那套还以为公堂是她家。
“若他不肯……”
“他不是还有个妹妹?”
“相爷,宁国公若知道了,会不会……”
“不过是个没了兵权拔了爪牙的老虎,一副药的事。”
“……是。”
何昊飞快地咽了咽唾沫,好像自小公子死后,相爷就不再像从前那般谨慎、走一步看三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