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打破一切枷锁，创造真正的无限。

“弟子愿随师尊一同冒险。”

凌霄雪躬身，语气坚定。

秦长生欣慰点头。

“不过，在炼化源海碎片前，我们需要做些准备。”

他抬手，世界树震颤。

“传令诸族！”

“墟天世界，进入纪元战备状态。”

“所有界主级以上，三日内齐聚中央神域。”

“我们......”

他看向虚无深处，声音传遍整个世界。

“要打一场......前所未有的仗。”

......

三日时间，转瞬即逝。

中央神域，天道广场。

以世界树为中心，亿万修士列阵而立。

最前方是墟天世界的核心战力：

凌霄雪（半步混沌主宰，执掌星主印）

林七夜（准帝境，执掌星辰祖种）

洛风华，夏洪巢，雪千行，澹台炎，杨辰，李浮光（六人皆位面级巅峰，各掌圣器）

万道源主，凰祖，光暗主宰（三位古老界主级巅峰）

星辉大长老（位面级后期，执掌星灵族十二星宫大阵）

以及新晋突破的三十七位界主级强者——这些都是千年内，在墟天世界优渥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天才。

秦长生悬浮于世界树之巅，俯瞰众生。

“诸位。”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召集大家，是因为墟天世界面临一个选择，也面临一场挑战。”

他将源海碎片的事简要说明。

当听到源初纪元，源海，否定存在这些概念时，即便是在场最古老的万道源主，眼中也露出了震撼之色。

原先还以为是吞噬的大敌死灰复燃，却没想到是全新未知的领域。

“炼化源海碎片，风险极大，但若成功，墟天世界将获得晋升源级世界的可能，众生也将触摸到更高层次的大道。”

“若不炼化，我们可以选择封印，但墟天世界将永远困在次级纪元的框架内，终有一日会如混沌纪元般步入轮回。”

秦长生看向众人。

“选择权，在你们手中。”

广场上一片寂静。

许久，林七夜第一个站出来。

“师尊，弟子认为该炼化。”

他眼神坚定：“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若因畏惧风险而止步，那与混沌纪元那些固步自封的先天神圣何异？”

洛风华六人对视一眼，同时躬身：

“宫主，吾等愿随您一战。”

星辉大长老抚须沉吟，最终点头：

“星灵族承蒙宫主大恩，得以延续，此等关乎世界晋升之事，吾族义不容辞。”

万道源主三人交换眼神，凰祖开口：

“活了无数纪元，早已看腻了次级纪元的风景。”

“若能见识源初道韵，即便身死道消，也值了。”

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

“战！”

“炼化！”

“踏出那一步！”

最终，亿万修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秦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

他抬手，世界树根系疯狂生长，将那片虚无区域彻底包裹。

“既然众志一心，那便......”

“开阵！”

“嗡！！！”

世界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根系化作亿万道法则锁链，刺入虚无深处。

墟天世界本源被全面调动，星辰之力，涅盘神火，光暗法则，万道源流......

所有力量汇聚成一道洪流，注入秦长生体内。

他要以世界之主权柄，强行炼化源海碎片！

“源海碎片，听吾号令！”

秦长生双手结印，周身浮现出墟天世界的虚影。

“以墟天世界为炉，以众生意志为火，以吾之道为引......”

“炼！”

“轰隆！！！”

虚无区域猛然震颤！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波动扩散开来。

那不是能量冲击，不是法则震荡，而是......概念层面的否定！

“咔嚓......”

离得最近的数万修士，身影开始淡化。

仿佛他们的存在被某种力量强行抹除，从现实层面消失！

“稳住！”

凌霄雪厉喝，星主印光芒大盛，洒落无尽星光，护住周围修士。

但星光在接触到那股否定波动的瞬间，同样开始淡化。

“连星主印的力量都会被否定？！”

凌霄雪心中骇然。

秦长生咬牙，墟天世界本源疯狂输出，与世界树的根系锁链共鸣，死死束缚住那片虚无区域。

“给我......现出原形！”

他燃烧三成本源，强行在虚无区域中撕开一道裂缝。

裂缝之中，隐约可见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景象。

那不是物质，不是能量，不是法则。

而是一团不断变化的概念集合体。

时而化作万道源流，时而化作无尽虚无，时而化作众生幻象，时而化作纯粹的无。

这就是源海碎片！

源初纪元崩碎后残留的道之碎片！

“原来如此......”

秦长生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源海碎片本身没有固定形态，它会根据接触者的认知，显现为相应的概念。”

“而墟天世界众生对它的共同认知是......未知的威胁。”

“所以它显现出的，就是否定一切存在的虚无。”

明白了本质，就有了应对之法。

秦长生传音给所有人：

“改变认知！”

“不要将它视为威胁，而是视为......机缘！”

“视为通往更高境界的钥匙！”

众人闻言，纷纷收敛敌意，以观想之法调整心念。

果然，随着众生认知的改变，源海碎片显现的形态开始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