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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游戏_第6节(2/3)

饥饿游戏  | 作者:苏珊·柯林斯|  2026-01-14 19:12: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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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混在红色果汁里,然后一口喝下。那浓烈的味道让我可以断定那准是一种酒精。我与黑密斯以前并不认识,但我在黑市那儿经常见到他,他总把大把的零钱扔在卖白酒的女人的柜台上。这样下去,我们到达凯匹特时,他肯定会酩酊大醉的。我发现自己很讨厌黑密斯。难怪十二区的选手从来没得到过好机会,这不仅因为他们食不果腹、缺乏训练——十二区有很多强健的选手,有机会取胜;而是因为他们得不到赞助,而黑密斯是主要原因。有钱人往往会支持某些选手,抑或他们在这些选手身上下了注,抑或仅仅要吹嘘自己选对了胜出者。当然他们愿与比黑密斯举止更得体的人打交道。

“您应该给我们一些建议。”我对黑密斯说。

“我建议你,活着回来。”黑密斯说着,大笑起来。我和皮塔交换了一个眼色,决心再也不与他搭话了。我当时看到他眼神里的冷酷感到非常吃惊,而他平时是一贯温和的呀。

“很可笑。”皮塔说。突然他猛一挥手,把黑密斯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血红的液体顺着包厢的门向外流淌。“别这么对我们。”

黑密斯一愣,接着一拳打在皮塔下巴上,把他从椅子上掀倒在地。他转过身要去拿酒,我把刀子猛地插在瓶子和他手之间,差点叉到他的手指头。接着我赶快闪身,好躲开他的拳头,可他却没动手,坐在椅子上,乜斜着眼看着我们。

“哼,这是干什么?”黑密斯说,“今年给我选了两个斗士,啊?”

皮塔从地板上站起来,从水果盘底下挖出一大勺米饭,举到他脸上的红印子旁。

“不,”黑密斯拦住他说,“露出来,观众以为你进竞技场之前,已经跟另一个‘贡品’干了一仗。”

“这是违规的。”皮塔说。

“只有你被看到时,这淤伤才说明你打过架,要是没看到,就更好了。”他又转过身来看着我,说,“你除了用刀扎桌子,还能用它扎什么?”

弓箭是我常用的武器,可是抛刀子我也练了好长时间。有时我射伤了猎物,靠近它之前,最好先用刀子把它结果了。我觉得要引起黑密斯的注意,现在正是时候。我把刀子从桌子上猛拉出来,手抓刀刃,嗖地一下把它扔到对面的墙上。我本来只想把刀子牢牢地扎在墙上,可刀子却正好卡在两块板子的缝隙里,显得我更加身手不凡。

“站到那边去,你们两个。”黑密斯说着,跌跌撞撞地走到餐车中间,绕着我们仔细地看,像对动物似的捅捅我们,又看看脸。“嗯,还不错,并非完全没希望。看上去还挺强壮的。到时让设计师给你们一鼓捣,就有样了。”

皮塔和我都不怀疑这点。饥饿游戏并不是选美比赛,可话说回来,外表英俊漂亮的选手也似乎总能得到更多赞助。

“好吧,咱们做笔交易,我喝酒,你们别管,但我也不喝多,好帮着你们。”黑密斯说,“可你们要完全照我说的去做。”

这虽然算不上什么好的交换条件,但比十分钟前没一个人指导时迈进了一大步。

“好吧。”皮塔说。

“那你就帮我们吧,”我说,“我们到宙斯之角时(希腊神话中哺乳宙斯的羊角,满装花果象征丰饶的羊角。通常用于绘画或雕刻中。——译者注),什么最佳战术?”

“一次只拿一样。几分钟后,我们就进站了,你们会被交到设计师的手里,你们不会喜欢他们的设计,可不管怎样,都不要反抗。”

“可是——”我说。

“没什么‘可是’,别反抗就是了。”黑密斯说着,从桌上拿着酒瓶,然后离开了餐车。门在他身后关上时,餐车内黑漆漆的,尽管还有一丝光亮,但车外面好像进入黑夜。我想火车准是进了通往凯匹特的隧道。这些大山是凯匹特防御东部各区的天然屏障,从东面几乎无法攻进凯匹特,只有隧道这一条通路。这地形优势是各区打败仗,也是我现在成了“贡品”的主要原因。因为反叛者要穿越大山,他们很容易就成为凯匹特空中力量的打击目标。

列车在长长的隧道中飞驰,我和皮塔站在那儿,默不作声。一想到隧道中厚重的岩石把我和天空隔开,我的心就是一紧,我讨厌被岩石困住的这种感觉,他使我想到了爸爸,想到了矿井,他被永远埋葬在了不见天日的黑暗之中。

火车终于渐渐慢了下来,突然车厢里透进刺目的光亮。皮塔和我忍不住内心的激动,跑到窗口去看以前只在电视上才看到过的凯匹特城——帕纳姆的统治中心。确实,摄像机没有撒谎,它完全展示了这个城市的雄伟壮丽;如果说还有什么是它没有捕捉到的,那就是呈现在彩虹色余韵当中的金光闪闪、直插云霄的摩天大厦,在宽阔的柏油路上奔驰的光彩悦目的汽车,着装奇特、发型古怪、脸涂彩妆、衣食无忧的人们。一切颜色都是那么虚幻,粉色太深,绿色太艳,黄色亮得刺眼一就像我们在十二区的小糖果铺看到的却永远买不起的扁圆糖果。

当得知有一趟搭着“贡品”的列车正驰进这座城市时,大家都急切地对我们指指点点。我赶快从窗口走开,他们那么激动,让我恶心,我知道他们已迫不及待地想观看我们彼此残杀。可皮塔却站在那儿没动,相反,他还冲着人群微笑招手。只有当火车最终进站,观众看不见我们时,他才停下来。

他看到我盯着他,就耸了耸肩,说:“谁知道?也许这人堆里有个有钱的。”

我错看了他。从收获节仪式上,我就一直琢磨他的行为:他跟我友好地握手,他爸爸带着小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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