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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弥撒的牧师听他告解。
最后一天,唐只叫上皮皮密谈。
“皮皮,”唐说,“这是一件棘手的活儿,如果吉米·桑塔迪奥得以幸免的话可能会有问题,别让这种情况发生。所有人都不能知道这是我的命令,这件事得算在你的头上。我没有插手,乔治、文森特和佩蒂耶都没有插手。你愿意为我承担这份罪责吗?”
“我愿意,”皮皮说,“你不希望女儿憎恨你或是责备你,也不希望她这么对待她的哥哥们。”
“萝塞·玛丽耶可能有危险。”唐说。
“是的。”皮皮说。
唐叹口气。“竭尽全力保护我的孩子们,”他说,“必须由你来下最后的命令。但要记住,我从没要求你杀死吉米·桑塔迪奥。”
“那要是萝塞·玛丽耶发现这是……”皮皮说。
唐直视皮皮·德·莱纳,说:“她是我的孩子,也是西尔维奥的姐姐。她绝不会背叛我们。”
棕榈泉馆的桑塔迪奥家主楼有三层楼,四十个房间,西班牙式的装修风格和周围的沙漠景色相得益彰。一圈红色的石制围墙将整片宅院和广袤的沙漠区分开来。围墙内除了房屋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游泳池,一片网球场以及一个地掷球场。
婚礼当天,宅院的草坪上挖了一个宽大的烧烤灶坑,为交响乐队搭了个乐池,还搭了个木板舞池。舞池周围放着许多长餐桌,宅院古铜色大门边上停着三辆准备食物的大卡车。
皮皮·德·莱纳周六早上带着一个手提箱抵达了,手提箱里装着婚礼上要穿的礼服。桑塔迪奥家给他安排的住处在二楼,沙漠上太阳的金色光芒灌入窗户,他开始整理行李。
教堂婚礼仪式将在半小时后于棕榈泉馆举行,宗教仪式会在中午开始,仪式结束以后宾客返回宅院庆祝。
随着一记敲门声,吉米走了进来,满脸喜气洋洋,热情地拥抱了皮皮。他还没换上新郎礼服,穿着宽松的白色便裤和银灰相间的丝质T恤,这副形象看上去非常英俊。他握住皮皮的手示好。
“你能来真好,”吉米说,“萝伊很激动你要带她走红毯。现在趁典礼还没开始,老头子想要见见你。”
吉米带皮皮下到一楼,沿着一条长廊走到唐·桑塔迪奥的房间,一路上都握着他的手。唐·桑塔迪奥穿着蓝色棉睡衣躺在床上。他比唐·克莱里库齐奥衰老得多,但是两人有着同样锐利的眼神,总是一副留神倾听的样子;他的脑袋和球一样圆,头顶已经秃了。他示意皮皮走近一点并伸出手让皮皮拥抱。
“你来得正巧,”老头子说,声音嘶哑,“我就指望你来让两家人互相拥抱,就像我俩现在这样。你是我们不可或缺的和平鸽。祝福你,祝福你。”说完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我今天太快乐了。”
房间里有个矮胖的中年女护士,吉米介绍这位是他的表妹。护士轻声告诉他们老头子要为待会儿的庆典保存体力,他们该走了。那一刻皮皮重新考虑了通盘计划,显然唐·桑塔迪奥活不长了,之后吉米就会继承家业。也许那时候事情可以有转机呢。但是唐·克莱里库齐奥绝不会接受西尔维奥的死;两家之间绝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和平。而且不管怎么说,唐已经给他下了严格指示。
同一时间,桑塔迪奥家的两兄弟,丰萨和伊塔洛正在搜查皮皮的房间寻找武器和通讯设备,皮皮租来的车里也被彻底搜查过了。
桑塔迪奥家为他们的王子举办了豪华的婚礼。宅院里到处都放着大号编织篮,篮子里都是异域鲜花。色彩鲜艳的凉亭里,酒保为客人倾倒香槟。穿着中世纪服装的小丑给孩子们变戏法,院子各处的扬声器里传出音乐。每个客人都拿到一张摸奖券,奖金额两万美元,稍后开奖。还能有什么庆典能比这个更棒呢?
修剪过的草坪上,到处都支着色彩艳丽的大帐篷,保护宾客不受沙漠酷热的侵扰。舞池上的是绿色帐篷,乐池上的是红色帐篷。网球场上支着的蓝色帐篷里放着新婚礼物,包括唐·桑塔迪奥送给新娘的一辆银色奔驰小轿车和送给新郎的一架小型私人飞机。
教堂仪式简单,时间也不长。宾客们回到桑塔迪奥家的宅院里时,发现乐队正在演奏。他们各自的帐篷里放着食品柜台和三个独立的酒吧台,食品柜台上装饰着猎人追捕野猪的图案,酒吧台上放满高脚玻璃杯,杯子里盛着热带果饮。
新婚夫妇跳了第一曲舞,他们在帐篷的阴影中舞动,沙漠上的红日照进角落,在他们头上投下片片阳光,给他们的欢乐镀上一层金铜色。他们之间的爱意显而易见,周围的人又是欢呼又是拍手。萝塞·玛丽耶看上去从没那么美,吉米也从来没有显得像今天这么年轻。
乐队停止演奏,吉米把皮皮拉出人群,带到数百个宾客面前。
他说:“这是皮皮·德·莱纳,是他把新娘交给我。他代表克莱里库齐奥家族,是我最亲爱的朋友。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他举起酒杯说,“我们一同敬他,让他与新娘跳一支舞。”
皮皮和萝塞·玛丽耶共舞时,她对他悄悄说:“你会让两家人走到一起的吧,皮皮?”
“小菜一碟。”皮皮说,然后带着她转了一圈。
皮皮在婚礼的表现令人大加赞赏,没有比他更欢快的婚礼宾客了。他每一曲舞都要跳,脚步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