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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我们在聊天!为了打发时间我们在聊天,有什么好生气的。但是您在鄙视我们……难道不是吗?您把那疯子诗人的话一遍遍重复说给我们听,您在用这种方式鄙视我们。就是这样的……”
“我不鄙视任何人……我只是在说东方的灵魂和我的不调和。我一直是这么说的……”
“但是您为什么总跟我说,我们很谈得来?”
“当然!因为您也是跟他们不一样的!您不是问过我,您是否像拉斯蒂涅吗?您也无法和这个地方的灵魂协调一致……”黑尔?鲁道夫激动地指着雷菲克说:“当然您是这样的!我们之中没一个人是适合我们所在的这片土地的。魔鬼进入了你们的身体,智慧的光芒降落到你们的灵魂里,你们也变成了陌生人,无论你们做什么,你们都已经是陌生人了。你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和你们的灵魂是不调和的,这个我知道,因为我看得很清楚。你们要么改变这个世界,要么游离在这个世界的外面!”他转身问雷菲克:“您的计划到什么程度了?您决定弄完后就回伊斯坦布尔吗?”
雷菲克说:“我还没有作出任何决定!”
德国人嚷道:“看见了吧,你们看见了吧。智慧的光芒和东方的灵魂是不调和的……你们无法像周围的人那样。您在和我谈卢梭……但是你们所处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等等!”奥马尔说,“不要把我掺和进去……我很清楚应该做什么……人应该确定一个目标,制订出计划,然后坚定地朝目标努力。就是这么简单……每个人说自己的事!”
雷菲克说:“好,好!”随后他又嘟囔道:“我还没作出任何决定!”他到这里已经四个星期了,他在读经济方面的书,在思考土耳其的经济、国家控制和变革,他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写下来,然后把写好的东西拿来和鲁道夫争论,他想给所有这些东西找到一个答案,但是他还没能把自己的思绪理清楚,他明白自己不可能轻易地做好这些事情。
黑尔?鲁道夫说:“不要放弃理性主义!一旦放弃了理性主义,您就会崩溃!”他也像奥马尔那样大口喝着加了白兰地的红茶。
雷菲克想:“他说的理性主义是什么?是健康和平衡,是不要把我的激情掺和到我的思想里……应该是类似这样的东西……他为什么说这个?‘理性主义’对我找回以前的安宁会有帮助吗?我能从良心的沉重和不适里解脱出来吗?我还能用现在的意识继续以往的生活吗?……不!”他突然想起了在尼相塔什的日常生活。他想了想裴丽汉和孩子……仿佛听到了楼梯口摆钟的滴答声,闻到了那特有的安宁的气味。
“但是您是赞同荷尔德林的!”鲁道夫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因为奥马尔以前一直是赞同荷尔德林的,今天却一反常态地表示了反对,他对此很生气。去厨房拿茶时,他说:“您从背后打了我一枪!”端着托盘出来时他又接着说:“您还竟然说我想过舒适的生活。我在这里缺什么,我有发电机,厨房里有听我使唤的用人……舒适的生活?……您也是一个拉斯蒂涅!……”
外面传来了狼嚎声。
鲁道夫说:“今晚你们就睡在这里!”他走到窗前,把脸贴在玻璃上,他把手放到眼睛边,仔细看着窗外。
奥马尔嚷道:“我们,我们不在鄙视土耳其人的人家里过夜!”
雷菲克不知道奥马尔说这话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但他明白鲁道夫是真的生气了。德国人离开了窗户,他满脸通红、愤怒地看着奥马尔。
“您喜欢说自己是一个拉斯蒂涅……不,您不可能成为他。”他气恼地坐到了沙发上。他点燃烟斗抽了两口,然后看着双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又开始说:“我说了,您这样是不可能成为他的。我的祖国和我的灵魂已经走到了末路,而你们的刚刚上路……你们的灵魂,因为我刚才提到的光芒刚刚降临所以是年轻的……但是它也不会有成熟的机会……因为我不知道,让您变成拉斯蒂涅的种子在这片土地上,东方坚硬、无情的土地上将如何发芽……不,这是无法和拉斯蒂涅比较的一种东西……至少您可以像雷菲克先生那样有一点道德上的担忧也好……您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奥马尔生硬地说:“您还在鄙视我们!我不会再听您说什么……我不经意地说了您是一个贵族,您就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德国人说:“这些不是我想到的所有东西……我在为您担心……我是一个过了四十的人了……我知道今后自己要做什么。我会在美国的一个城市里生活,继续做我的工程师,然后看看书、听听音乐……但是您呢……这片土地不适合您的雄心壮志……因为我在想,原来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的陈旧、贫瘠的杂草和尖刺没有被清除掉。巴尔扎克笔下的拉斯蒂涅的背后是一场血腥的法国大革命。这里呢?这里最大的主人依然是凯利姆?纳吉先生……这片地方所有铁路建设的大老板是一个地主……他既是地主,又是铁路承包商,还是一个议员……我的朋友,没给您剩下什么了……哈,哈……老的杂草和尖刺遍布在所有的地方,您还能攻克下什么来,黑尔?法提赫?”
奥马尔说:“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知道,您别管,请您别说了!”
鲁道夫不说话了,但是他显得很兴奋。他直接往茶杯里倒了白兰地,然后大口喝了起来。又是一阵沉默。
奥马尔说:“风暴还没停!”他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