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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如果是麦廷或是萨吉特的话,他们会马上说我的画里充满了厌烦、对民众的不信任,或是妥协主义!”
“亲爱的,你还是说吧,你想到什么了?”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明白!我不懂这些雅致的玩意儿。”但当他看见阿赫迈特脸上的表情时,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说些什么,于是他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在严肃地画画,还是想用这些画来嘲讽什么!”
阿赫迈特兴奋地说:“你真的这么看吗?”
哈桑仿佛很惊讶,他问道:“什么叫真的?”
阿赫迈特说:“也就是说看不出到底是严肃,还是嘲讽!”随后他兴奋地几乎嚷着说道:“万岁!你知道吗,人们对戈雅也说了同样的话!他们搞不清戈雅是在跟贵族们开玩笑,还是在仰慕他们!”
哈桑用手指着画上的那些人说:“你大概不会仰慕这些人!”
“当然不会!但我还是试着想去理解他们一点。或者说是认识他们……”
哈桑说:“你很激动!”
阿赫迈特生气了,但他跑去拿来了戈雅的画册。他翻着那本厚厚的画册,开始让哈桑看上面的画。他不时说:“你看这些,这些!我也刚刚开始理解戈雅……”
哈桑问:“你在模仿这些画吗?”随后他又马上补充道:“但你的那些画和这上面的一点也不像。啊,等等,这是《裸体的玛哈》吧?好在我还知道这个。有一部这样的电影,你看过吗?画家是在嘲讽裸体吗?”
阿赫迈特站在哈桑身边,快快地翻动着抱在怀里的戈雅的画册。最后他翻到了要找的那幅画:《1808年5月3日夜枪杀起义者》。他说:“那么,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
“哇!……太好了!……我知道这幅画。”
阿赫迈特说:“怎么样?你看见了吧?”随后他突然惊奇地停顿了一下,他分不清是在为戈雅,还是在为自己感到骄傲。稍微平静一些后,他想:“我为什么要给他看这些?我希望他理解我……为了理解我,他就应该理解戈雅吗?”他很气愤,想对哈桑说些难听的话。
“好了,别看了!你看不懂,也不会喜欢!”
哈桑说:“还真是些有意思的东西。”随后他不假思索地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忽视了艺术……”他有几个像这样非常实用,可以随口说出来的句子。阿赫迈特走开了,但哈桑还在翻看着画册。“你看,你看,他也像你一样画了猫!一个孩子、一只鸟、几只猫……”他的样子像个孩子。“这些也是,是的,很可笑。国王们,优雅的女人们……哈哈,我爱上戈雅了,他的画真不错!”他突然合上画册站起来打了个哈欠,微微地笑了笑。他的微笑似乎在说:“万岁!你让我度过了有趣的几分钟!”
阿赫迈特说:“我去把茶端来!”他仔细地看了看哈桑的脸,脑子里闪过关于革命、艺术和革命者的模糊不清的想法。
哈桑又抬眼看了一眼阿赫迈特的画,随即他那张微笑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他说:“你看,你也画了猫……中产阶级的人们,现在再来看它们,我好像可以感觉到一些东西了!”他有点害羞似的说:“真的可以感觉到一些东西了……但老兄,大概你也明白,用它们是搞不了革命的!”他变得羞怯起来,好像是自己犯了错。
阿赫迈特嘟囔道:“我知道……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画一文不值!”
哈桑轻松地说:“是的,当然!”他打了个哈欠。
阿赫迈特想:“我一下就把他的话给套出来了!”他生气地嚷道:“何况它们是否会对革命产生影响还需争论!”
哈桑又打了个哈欠说:“是的,但我们现在不争论这个问题!”他点上烟后说:“前些天跟朋友们聊天的时候,我想到了你!”
“等等,我去把茶端来!”说着他去了厨房,他想:“现在他该说为什么来找我了!”他端着茶回到了房间。
哈桑在房间里来回走着,他说:“是的,我想到了你……”
“为什么?你要几块糖?”
“我自己拿……我们在出一本杂志……”
阿赫迈特说:“是吗?”尽管他非常清楚不会是那样的,但他还是问道:“是本艺术杂志吗?”
哈桑严肃地说:“不是,是本政治杂志!”
“你们应该办一本艺术和政治杂志。现在他们不都在这么做吗?”
“听着,亲爱的阿赫迈特,我是严肃的。刚才我正要说,但你把我的话给堵回去了。你知道,有很多人在土耳其工人党和民族民主革命党之间徘徊,或是说采纳了两者中正确的部分。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尽情享受无党派的乐趣,称他们是‘犹豫不决的人’,但他们不是。尽管我是个工人党成员,但我同时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就像我说的那样,他们既不相信工人党的议会政治,也不相信另外那个的喧闹。为了让我们整合起来,我们不仅需要对两者进行批评,同时还需要提出我们自己的观点。这就需要一本杂志。现在我要问你的是,你可以帮助我们做一些比如杂志的封面和版面设计的事情吗?等等,听我说完!另外就是能否给予我们一些物质上的帮助,说白了就是资金上的帮助?”
阿赫迈特不假思索地说:“当然可以。”
“等等,你再好好想想!你怎么马上就作出决定了呢。”
阿赫迈特说:“你到底要不要我的帮助?”
哈桑说:“如果不要,我就不会来这里!”随后他又立即更正道:“如果不要,我就不会跟你提起这事!但我还是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
“好啊,我已经认真考虑完了。只是有一点我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