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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不由问马林。
“马总镇,那瀛王麾下的那支骑兵呢?总也不能放任其胡闹啊。”
马林叹了口气,“便命其与龚念遂部同守斡珲鄂谟。”
马林话音刚落,前军领了两个骑兵过来,正是马时楠派来的信使。
信使来至中军,马林拉起大长脸,追问道,“马时楠呢,你部去了哪里?”
信使施礼,“回总镇,我军正在渡河。”
马林眼珠子瞪圆,惊讶难以置信,以至于嗓子都破了音。
“渡河做什么?”
信使懵逼,不知道老倌为何如此大的火气。
“杀建奴啊。建奴主力已然退走,只留部分兵力守界凡寨,此时敌军懈怠,正是反攻的好时机。马将军请总镇速进兵,以成全功。”
“什么?你说什么?”
马林晃了晃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无本镇军令,谁许他擅自进攻的?无法无天了,傲慢!无礼!”
“麻岩,派人传令马时楠,命其即刻率部返回斡珲鄂谟,如有不从,本镇军法了他!”
信使一头雾水,难道自己没说清楚?
“总镇,是小的没说明白么?建奴没有渡河,建奴主力沿着苏子河退走了,此时正是攻寨的好时机啊。”
“掌嘴!”
一个小小的夜不收也敢顶撞自己,马林勃然大怒。
马林的长子马燃几步上前,抓住信使领子便左右开弓。
十几个大嘴巴子,信使的脸被打成了猪头,嘴角溢血,好半天方才从天旋地转中清醒过来。
马燃犹自不解气,怒骂道,“再敢顶嘴,打死你个没规矩的狗东西。你什么身份,也敢在上官面前说嘴!”
信使敢怒不敢言,施礼之后,转身退走。
另一人扶着信使上马,二人催马就要走,却被副将麻岩拦住。
“慢着!”麻岩瞪着二人,厉声道,“不知好歹,总镇这是在救你们。建奴狡诈,杜总镇尚且中了建奴诡计,尔等岂能如此轻敌?”
信使隐忍,倔强道,“将军,我等要回去复命啊。”
“等着!”
二人无奈,只能下马站在一旁。
片刻,马林写就一封军令,盖上印章,交给一名传令兵。
待传令兵与马时楠派来的信使一同离开,马林摇头叹气。
“草莽之辈,侥幸得了瀛王殿下看重鸡犬升天,便不知天高地厚了。只可惜了大把国帑,竟浪费在这等人身上,误国误民啊。”
刚刚渡过浑河南岸的马时楠尚不知被人骂的狗血淋头,简直废物不如。
渡河之后,在浓雾遮掩下,士卒牵马潜行,转过一道山脊,迎面一里便是曾经的战场。
话说今日也不知是怎的了,浓雾从早至午不散,这也是马时楠敢于冒险一搏的缘由之一。
他这一支人马的作用便是牵制建奴,但若不打何谈牵制?
而建奴主力主动退走,则足以证明南路军将建奴逼迫的没办法了,不然不会放过马林。
有了这个判断,就更加要打,而且狠狠的打!
马时楠看向德日勒、巴力卡、穆克西三人。
“第一战便看你们的了,你们的箭快刀也快,给我狠狠的杀!”
北疆部族,善弓箭善用刀,与建奴的重箭贴面杀不同,部族战士善快箭,快者可三息一箭,一矢未至一矢又出,讲究极致的输出。
三人领命,近千部族战士翻身上马,由探哨引导着杀向战场。
马时楠将目光移向忽勒、巴亚。
“你二人领本部在此埋伏,听见号炮方才进兵,否则便不能动!”
二人抱拳,“我等领命!”
马时楠点点头,随即翻身上马,催马前行。
至此,七千骑兵分为前中后三部,前部轻骑兵压向战场,中部重甲骑兵摆开阵形缓缓推进,后部隐蔽以为奇兵。
至于叶赫骑兵,另有去处。
之所以同叶赫分兵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短暂接触,马时楠就发现叶赫部纪律散漫,难以统调,与其放在军阵中成为隐患,不如放出去令他们自由发挥。
赵一鹤骑着战马在战场上来回巡视,心里美的冒泡。
一个不小心升官了,汉军参将。
投靠建州,这一步现在看来是走对了。
如果做大明的忠臣,且不说当初能否从抚顺逃出,便是逃出去了,也大概会死在今日的战场上。
杜松老儿当初何其嚣张跋扈。
结果怎么样?被射成了刺猬。
令赵一鹤不解的,为何大汗会放过马林,难道李如柏打上来了?
想想杜松,李如柏的下场注定凄惨。
赵一鹤正得意间,忽感觉地面震颤,马蹄声隆隆。
怎么回事?难道是几位贝勒来巡查?
想到此处,赵一鹤不由摆正身形,扶正盔甲,看向声音来处,小心肝突突乱跳。
两个贝勒爷脾气不好,鞭子不饶人,要小心伺候着。
嗯?不对,怎么有人在惨叫?
“敌袭!”
“敌袭!”
“鬼啊!鬼啊!”
“快逃啊!”
“救我,救我啊!”
几个眨眼间,数不清的身形从北向跑来,狼奔豕突,边跑边喊,好不狼狈。
薄雾中似有流星划过,将四处乱窜的逃人一一射穿,惨叫声此起彼伏。
再几个眨眼,黑压压的骑兵于薄雾中显现,凶神恶煞如厉鬼,箭矢如蝗,弯刀翻飞。
见此,赵一鹤汗毛倒竖,拔马便逃。
“这是个官,别让他跑了!”
巴力卡连珠三矢,左右两侧骑兵闻言亦是张弓急射。
可怜赵一鹤座下战马刚刚起步,后臀被十余支箭矢射中,奔跑不几步便疼痛不支,踉跄倒地。
赵一鹤被摔的七荤八素,刚要挣扎起身,就见迎面奔来的战马高高扬起前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