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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的。
就说当下,欧罗巴搞毛线的文艺复兴,资本主义萌芽啊,都是国王贵族老爷在搞扩张,全世界抢钱抢地盘,便所谓的尼德兰共和国,那也只不过是贵族老爷组团抢劫罢了。
抢劫抢出了经验,那啥主义也就诞生了。
人也好国也罢,终究老实的那个仔扛下了所有委屈。
就说刚才的那一幕,嘴皮子木有用,皮鞭子抽一顿,就都老实了。
可灾民的畏惧难道就没有道理么?扪心自问,若朱老七身为灾民,也难免心中犯嘀咕。
而实际的情况虽没有灾民流言那般惨,但一定比率的死亡同艰难的开荒过程则不可避免。
遇到这种情况,也就只能开启大数据模式,忽略个体感受只看整体收益。
嗯,后世有很多同移民司一样的败类,通过大数据将劳动力榨取的点滴不剩,惨啊,辣么多小哥没日没夜的努力,却也未必睡的着女人抱得个娃。
嗯?这么对比下来,朱常瀛的心理就平衡多了,瀛州的所作所为最多只造成生理死亡,相比于那些造成心理死亡的种种手段要仁慈多了。
许家安感觉被人盯的心惊,转身回头,初时疑惑随后大惊失色,急忙小跑过来就要施礼。
朱常瀛摆了摆手,“不要声张,我就是来看看。”
“呃,是!”
“吾名朱万贯,叫我朱公子就是了。”
许家安嘴角抽了抽,点头道,“朱......朱公子,请入营帐叙话。”
两人钻入营帐坐了,许家安拿了个粗瓷大碗,给朱老七倒了杯凉茶。
“殿......朱公子,条件简陋,委屈您了。”
“是你们受苦了!”朱常瀛叹气道,“这是第几波移民?有多少人?”
“也说不清是第几波,人都是陆陆续续的来,先前运走九艘船,共3200几口人。目前寨子里有400几口子,都是近五日运送过来的。”
“经常有人闹事?”
许家安苦涩点头。
“日日有人闹,今日还算是安静的。半月前,有弥勒教教匪隐藏在移民中,讹传佛祖显灵,托梦于他,言说官家恐灾民造反,要将灾民诱骗至海中坑杀。当夜,这畜生带着几个党羽袭击职守官兵,抢夺武器,欲要夺船。还好看守官兵反应及时,砍杀了十几口子,击毙匪首,方才将民乱镇压下去。每每想到此事,臣还是一阵阵后怕,更加痛心疾首!”
“那看守士兵如何了?”
“死了!一死三伤!”
朱常瀛闻言,面色阴沉下来,转身叫过贴身侍卫刘景,“将那位哨长叫来!”
许家安闻言大惊,“殿下,这不是他的过错啊,此乃臣失职。”
“稍安勿躁!”
片刻间,那哨长被带了进来,刘景低声道,“这是瀛王殿下,还不快快见礼!”
小哨长直接愣在原地,把眼看向许家安,见他默默点头,也是慌了,这就要行跪礼。
“免了,你如何称呼?”
“回殿下,卑职近卫五营三连二哨哨长范富贵。”
“好名字,我记住你了!”朱常瀛微微点头,正色道,“叫你进来,只交代你一件事,可在灾民中安插几个暗子,一旦发现有妖言惑众者,即刻缉拿,如有反抗,则就地击杀!非常时当行非常事,切不可犹豫不决,反而酿成大祸。”
范富贵眼前一亮,急忙拱手领命,“是,卑职记下了。”
许家安也一阵愕然,旋即失笑道,“臣也是蠢笨,怎的就没有想到此法呢。”
朱常瀛笑了笑,“想不到此法也好,说明你是个正人君子,心怀坦荡。”
“不敢!不敢!臣惭愧,臣愚笨。”
“谣言,往往出自小人之口,此类人非蠢即坏,白莲妖人更加不必说,日后旦有抓捕,统统发配济罗罗岛去挖硫磺!”
此事就此揭过,朱常瀛又向二人询问五府蝗灾具体情况。
说是五府受灾,但也只是某府的一部分受灾而已,不可能一府几县都遭了灾,颗粒无收。
大明的官员惯会玩弄春秋笔法,无非变着法的向朝廷讨要免税额度。
而免税,获利的往往不是灾民,都活不起了,免税有个屁用。真正受益的大头是那些士绅地主,一次灾情,非但可以兼并土地,明年还可以减免税收。
对于屁民来说,知道真相无疑是痛苦的;对于统治者来说,不知道真相将是灾难性的,皇帝老子以为减税就可以活人无数,其实并没有!
据许家安了解,本次灾情确实严重,总计有七县遭灾,而河南、北直人口稠密,保守估计有灾民十万众,通过官府救济、士绅施舍、贷款卖身,六七万人还是能够保全的,怕就怕民乱一起,匪徒肆虐。
一旦乱起来,会死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
也就是说,瀛州要分流三万人出来,才能最大程度的减少死亡率。
理论上是这样的,现而今这边分流三千人,预估北塘那边也差不多,以进度来算,只能说勉强尚可。
话说,内陆的这次灾情对瀛州来说也是好事,只要第一批灾民在各地安稳下来,日后再有类似事件,只需发动民众写信便是了,投亲靠友,灾民自己就奔过来了。
就像如今的福建、广东,山东江浙沿海等地,便没有灾情,苦逼们也会向外走。
转过天,朱老七的作舰便被塞了人,一行三艘船,各安置百多人还是可以的,正好将临时营寨里的灾民清空。
这也正是朱老七拐弯来泗礁岛的目的,横竖都是回家,不如顺带着干点活。
船行两个小时之后,几乎一半的人晕船呕吐,剩下一半脸色也不好看,主打一个怨声载道,抱怨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