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护卫不得而知,但以其规模来推测,不会超过五百人。”
“从以往半岛战事判断,遭遇战事,王室不会放平民进入王宫避难,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消息,将减少抵抗。”
“现在看,我们唯一的难点在于如何攻入王宫。”
“现计划,于明日凌晨对隘口发动进攻,速度要快,而后强行军直趋王宫,务必使敌军没有准备时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至于宫门,则用火药爆破。”
刘景陈述完毕,朱常瀛琢磨着应该提升一下士气。
“再次强调,我军一定要于明天当日攻破王宫,否则敌人有了反应时间,我军将陷于被动。必须孤注一掷,毕其功于一役。”
“告诉弟兄们,此战所得,有三成是大家的!生擒霹雳王室成员,另有赏赐!”
“诸位,孤会亲自督战,建功立业,就在明日!”
凌晨两点,大队摸黑开拔,相隔三五人一支火把,队伍如同火龙蜿蜒于谷地山路上。
虽是夜晚,但行军速度相比白日还要快些。
夜风微凉,道路平坦,战士们也有了足够长时间的休整,队伍中还多了六头毛驴。
六个宝贝啊,极大减轻了战士负重。
一个小时之后,火把尽灭。
转弯正东一里处就是那座关隘,要小心了。
朱老七戏称这座关隘是霹雳国的‘镇西关’,但其实土人称这个地方为‘巴当’。
依着俘虏口供,寨子正好堵住隘口,南北各有营房十几座,有文官税司有武官驻地,兼具防卫同税收两项职责。
士兵饮水休整,朱常瀛做临战部署。
“赵大勇,你部负责攻坚,炸掉营门。”
“崔东宝,刘贲,你二部负责南北两向火力压制,协防赵大勇部。”
“关天禄,你部负责突击,务求全歼,不使敌人走脱!”
“刘景,你部继续休整,待攻破关隘之后,你部急行军,直攻沙江城。我部短暂休整,会尽快增援。”
“全军听令,四时整,发动总攻!”
将近四时许,朱常瀛同刘景登上一座高坡,向关隘方向了望。
月光倾洒下朦胧,前方黑乎乎营寨轮廓。
至今,朱常瀛也难以理解南洋土着的思维,他们懂烧砖懂采石,许多地方有发现规模宏大的庙宇遗迹,然而他们却不修路,对于建城也兴趣缺缺,倒是把王宫修建的足够宏伟足够漂亮。可是出了王宫,又满地泥巴,遍地屎尿。
怎么说呢,就仿佛这个国家不是他的,不值得投资一般。
就说眼前这座关隘,竟然只是简易的木头架子搭建的,倒是方便了敌人进攻。
四时整,战斗打响,枪声如爆豆,亮光如繁星。
论滑膛枪与弓箭对比,无论射击方式还是命中率,滑膛枪都要高出弓箭一大截,这是不争的事实,没有什么可辩驳的。
至于我大清的弓箭吊打我大明的火铳,只能说这是军事史上的奇迹,耻辱的奇迹。
等待中,一点巨大亮光一闪而逝,一声巨响之后杀声四起。
“殿下,卑职这就要出发了,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么?”
朱常瀛上下打量一番刘景。
“灭国之功近在眼前,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凌晨五时许,巴当寨战斗结束。
毙敌127人,俘虏328人,缴获骡马驴97,大象11,其他各类物资也来不及清点。
朱老七有些头疼,这么多战俘应该怎么安置?
该死的俘虏没说清楚,原来关隘当值的兵也好官也罢,都是拖家带口的,就如同大明的军户制差不多,在哪里当差,家也跟着哪里,而且世袭。
同时,巴当寨也是一座集市,前往矿区的商队往往在此歇脚。
恰巧,一支商队被堵个正着,骡马牲畜一大堆,就还有11头大象。
有些人逃走了,这也不重要,刘景半个小时之前就穿寨而过,17里路程,此刻怕已走了一半。
这个进军速度绝对可以,就当下的土人动员组织能力,不可能有任何反应时间。
朱常瀛命令各部抓紧时间休息,独把关天禄叫到身前。
“你部损失最大,留守巴当,各部伤员也交给你,要照顾好了。”
“卑职领命!”
“巴当寨是我军的退路,你要守好了。这些战俘你要善加利用,巴当寨要当咱自己家来经营。”
关天禄眨了眨眼,旋即嘴角微微翘起。
“卑职明白,巴当寨以西就是咱瀛州地盘了,有矿!”
“滚蛋,孤先眯一会儿,一个小时之后叫醒我。”
朱老七确实也是累了,虽然没有亲自操刀子砍人,但身为这场突袭战的策划者以及指挥者,精神上一直高度紧张,而这份紧张又不能表现于人前。
好在,他是那种说放下也就放下的性子,闭上眼,片刻间便呼噜震天响了。
当再次出发时,堂堂瀛王终于不必依靠大脚板赶路,而是骑上了一匹驮马。
此时,天已大亮。
道路两侧阡陌纵横,正在田间劳作的农人见一队队怪异装束之人从眼前掠过,不禁驻足观望。
无知者无畏,因为没有见过,所以不知道恐惧。
如果在沿海城镇,恐怕早就掀起一波逃亡潮,即便不能逃走,也会关门闭户,在恐惧中小心窥探。
朱老七不禁有些感叹,想当年八国联军进京时,大概也是这般吧,老百姓围观看热闹,紫禁城里的宝贝无论归属于谁都同他们无关。
甚至,还乐于接受联军雇佣,无数苦力为联军牵引火炮。
真实的历史,不堪入目。
可惜了,这份宁静十分短暂。行至半途,迎面人潮如被炸了窝的蚂蚁席卷而来。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