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艾丽西亚瞬间警惕起来,挡在朱老七面前,如护鸡仔的老母鸡。
“你又偷东西!这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动。”
“……你都是我抢来的。好吧,这算专利,我从你手里买,总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艾丽西亚嘴角弯弯,傲娇道,“不过我还没办法确定价格,你要用来干嘛,织丝袜么?你们大明女人未必会穿呢?”
“怎么不会?”朱常瀛咧嘴一笑,“将丝袜交给吴四娘,你信不信几年时间就会红遍大江南北?”
“你!你还真是什么女人都养!”
“别闹,赶明儿我就命人将毛线拿来,还有王府的女使,你安排人教她们织毛衣。”
“我不!”
“我给钱!”
……这一次没白来,看来艾丽西亚的小庄园还是要多逛逛,没准又能发现什么宝贝呢。
朱常瀛有些感慨,有些困难解决的真是莫名其妙,原来答案就在自己身边。
织毛衣的技能点一旦打开,大明纺织业的短板就补齐了。
高端有丝绸皮草,中端有毛纺以及部分精纺棉,低端有棉麻。
至于市场,市场不是问题,广东也有两三个月是冷的,需要保暖衣物,更何况其他地域。
初期发展,几笔军需订单就能将产业拉起来,慢慢扩散,织毛衣这项伟大事业必能普及整个大明。
而更重要的,毛纺业发展直接关乎国家大计,这是稳定北方游牧的产业基础。
翻看大明国史,只要边贸正常则战争就会减少,但这还不足够,因为游牧可用来交易的货物太少了。毕竟牲畜就是他们的命,自己还不够吃呢,用来交易那些牛马羊群都是从牧民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但羊毛就不一样了,绵羊的寿命五至十年,一年剪毛两次,这是可以令牧民改善窘境的神器。
当然,对牧民分而治之以及去军事化的方针不能变。
对于如何治理北疆,朱常瀛一直在思索,慢慢也有了雏形。
我大清的部分策略可以借鉴,罗斯人的方法也可以借鉴一部分。
大清策略,盟旗、封爵、朝觐、会盟、传教、联姻。
沙俄策略,堡垒、贸易、移民、传教、屠杀。
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沙俄杀游牧最狠,但游牧对沙俄却是真爱。后世俄境内的黄俄对华夏敌视简直了,便是那个分离出去的某国,宁愿开放国门把女人送给南棒去大睡特睡,却特酿对华夏人极端排斥。
说明什么?值得深思。
上个月,朱老七终于通过奥斯曼拿到了罗斯国一点点情报。
可以确定一点,罗斯势力已经越过乌拉尔山,在亚洲建立了殖民据点,至于深入多远则无法得知。
要抢时间了,一定要在罗斯人之前抵达北海,也就是贝加尔湖,苏武牧羊之地!
唉,想到这些,朱常瀛就有些惆怅,野心太大活的就特酿的累。
躺在艾丽西亚身旁,朱常瀛却突然想起了东哥。
这位大龄孕妇还有三个半月就要生了,来了之后除了喊热也没见她怎么不适应,唯一的毛病,爱咬人......
养羊这个事,便从叶赫那拉氏开始吧。那个大舅哥整日哭穷打秋风,那就送他一群羊。
......
亚穆纳河畔,阿格拉。
宏伟的红砂岩皇宫沐浴晨光,令空气也仿佛披上了一层红晕。精美的雕刻,奢华的装饰,无不彰显这座宫殿主人的无上威严与滔天权势。
婉转乐声中,庄严殿门缓缓开启。
踏上台阶,走过廊道,在侍者引领下,刘时敏终于来到谒见之厅。
这座建筑别具一格,石柱林撑起,三面无墙,单面墙正中宫门大开,隐隐得见内部辉煌装饰。
廊檐下,身着华丽服饰的王公贵族窃窃私语,时而向殿内张望时而打量正迎面走来的大明使团。
随着礼官唱名,刘时敏昂首步入殿门。
“奉天承运大明皇帝陛下使者锡兰总督刘时敏,谒见莫卧儿皇帝陛下。”
想要见到一国君主并非易事,尤其莫卧儿这样的大国。
要提前致书获得许可,要熟悉对方礼节,还要协商接待的等级与待遇,是平等呢还是要分个高低?
繁文缛节并非大明独有,哪里都一样。
当然,主要还是看实力,自打出了屏东,这还是刘时敏第二次低头躬身见人。
话说萨法维沙阿阿巴斯在伊斯法罕大兴土木,在澎湖下了海量订单。
这笔订单不仅仅在于经济利益,更在于有着某种联盟性质。交易物也并非仅仅限于金银,萨法维有着瀛州急需的优良马匹,铜料,宝石等等。很大一部分商品会选择以物易物。
十四艘五百至九百吨级商船在万历42年11月从澎湖出发,经停香山澳、华英、淡马锡、沙璜,于万历43年2月抵达锡兰红石城。
价值三百万银元的货物,简直愁坏了刘时敏,因为要安全送到萨法维手中并不容易。
在天竺海,葡萄利亚同瀛州是死敌,其他任何一股势力也是潜在的敌人,茫茫大洋,见财起意,自己人都特酿可能下手,这就要谨慎再谨慎!
前后筹备一个半月,又召集西行商船五艘。
锡兰总督府抽调三艘护卫舰,六艘桨帆巡逻艇护航。
一番商议布置。倪天宝坐镇科伦坡,镇守锡兰。刘时敏则登上舰队旗舰,扬帆西行。
此举,既是为了护航,更是向天竺诸国宣告,两百年之后,大明舰队再次君临,葡萄利亚不再是这片大洋之主!
当年,郑和西行,在天竺经停柯枝国、古里国,两国与大明互通使者。
至今这两国仍存,只不过其海港被几方势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