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可以再修改嘛。”
“系扣子有些麻烦,卑职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缺点。”
“这个不算,习惯习惯就好了。”
朱常瀛走到古中尉近前,为其整理一下前襟衣扣。
“这扣子可是铜质的,看见没有,那上边刻着位挥刀冲锋的骑兵!希望尔等勇猛无畏,不辱骑兵之名!”
“是!一连将士一定牢记瀛王训导,效忠瀛王、奋勇争先、杀敌报国!”
“好,尔等不辞辛劳,开疆辟土,皆是我大明的功臣,功绩光耀祖宗门楣,再接再厉,勿生懈怠!”
简单训话,队伍散去,在古中尉同刘参谋引领下,朱常瀛巡视忽林寨。
库房、军营、马厩、狗栏、训练场、医务室一一看过,朱常瀛不禁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战马只有31匹?”
刘参谋回道,“殿下,我连只有战马82匹,缺额尚未补齐。”
“有说什么时候补齐么?”
“团里说要明年六月。”
“本地无马可买么?”
“本地养狗的多,大规模放马的则没有。不过听说新迁来的虎尔哈人马多,项团长正在同其首领穆克西商谈,就不知结果如何了。”
“狗呢,我看狗栏里有狗47条,都养的不错。”
“忽林有成年狗62条,狗崽14条。”
“不错!”
那乃人擅长打渔、乞列迷人擅长打猎,两个族群养殖也搞,但主要饲养狗子,偶尔有养鹿的。
狗拉爬犁,每个村屯总有几辆,这玩意是冬季出行的必备,比骑马还要来的方便。
可惜,从永宁至忽林,朱老七并没有看到二哈的影子,不过那乃人饲养的狗子也不差,多毛耐寒,据说可以日行百里。
狗爬犁,朱老七也仔细看过。
“这玩意载重多少?”
“大概五百斤左右,日赶路五六十里。”
“那些狗子好驾驭么?是否温顺?”
“狗子认主,陌生人很难驾驭,咱这边时炊事班的弟兄兼养狗训狗,冬季里也做驭夫。”
“......炊事班里果然能人多!”
视察一圈,已是将近日中,朱常瀛站在黑水岸边向上游了望,自上游划来两艘桦皮独木舟。
舟船极小,仅可乘坐一人。
小舟靠岸,两人站在船中用鱼叉各甩两条大鱼上岸。
一位商行代表急忙上前接洽,三斤小米一条鱼,交易就是这么的简单爽快。
朱老七拎起一条,好家伙,少说也有十斤重。
仔细打量两个渔夫,朱老七不禁微微侧目,一个二十来岁壮小伙,面目粗犷,另一个却是女人,年龄不过二十,面貌中人,身形匀称。
“赛力勒,与你说了几次了,不要再送鱼来了,我们自己也会打渔,而且吃不完!”
“这是最后一次,听清楚了,这是最后一次,再没有小米换给你啦。”
这些话,商行办事人员说了一次,通译转述,粗犷汉子却只是嘿嘿憨笑,一只手在脑袋上胡乱抓弄。
好吧,难怪如此吸睛,原来这位是非正常智商人类。
商行代办无奈,只得看向女人,“达哲,管好你哥哥,我们不收鱼,只收鱼胶!”
少女很难为情,一个劲的躬身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我哥就爱吃小米,我拦也拦不住啊。”
朱常瀛转头看向古上尉同刘参谋,古上尉旋即说出二人来历。
“殿下,这兄妹两个来自上游三十里贝尔特氏,父母双亡,据说是坠入冰窟中溺死的,尸首都没有找到。”
“两个人由其叔父抚养长大,您也看到了,长兄赛力勒是个痴傻,本也没什么,但这小子别的方面痴傻长大后却知道想女人。三年前便开始满屯子调戏女人,也不管老少,犯病就扒人衣服。”
“村人又气又无奈,只得将他轰出屯子。他妹子怕他死在外头,只能跟着一同出走。两人在上游十里处定居,以打渔狩猎为生。”
痴傻的男人他也是个男人,想睡女人很正常,朱常瀛只是有些奇怪,“他对他妹妹可还老实?”
“那没有!”古上尉回道,“听其族人讲,这人从没有对达哲有过过激举动。”
“我看此人可划船,还能打渔狩猎?”
“能,赛力勒除了犯病见女人不能自控,其他方面倒也还好,打渔弓箭都是一把好手。”
闻言,朱常瀛走了过去,对那少女说道,“日后你只管来,你们家的鱼货有多少忽林就收多少。”
通译微微愣神,旋即迅速翻译。
商行代办自然不敢反驳,赶紧拱手领命,“小人记住了,日后商行定对赛力勒兄妹抚恤照料。”
朱常瀛微微颔首,“也不需要特别关照,只正常买卖易货便是了,你这也算积德行善,子孙有福报。”
“是,是,殿下仁心,小人谨记在心,不敢相忘。”
说话间,那少女也拉着傻哥哥一叠声的道谢。朱常瀛只淡笑回礼,倒也没有在意此事。
在一旁的老胡尔巴却对少女说道,“你们兄妹真是有大福气之人,知道眼前人是谁么?”
赛力勒脑子直,张口就问,“他谁啊,俺没见过。”
老胡尔巴就很无语,“无礼,这位贵人乃是大明帝国皇子,萨哈连罕王!罕王一句话,日后在忽林便没人会为难你们兄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胡尔巴一张嘴就开始胡说八道。
嗯?仔细想想,朱老七又觉着老胡尔巴这个马屁拍的极对。
通古斯语称黑龙江为萨哈连乌拉。
萨哈连,意为黑色。
乌拉,意为江河。
“老胡尔巴,你说的对,孤就是黑水之主,萨哈连罕王!”
转过头,朱常瀛嘱咐随行秘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