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胜却没有来得及休整。有且只有这个时间点,瀛州军才能勉强师出有名,在击败建奴的同时,乘势席卷整个辽东。
简而言之,朱老七既要当坤女又要立牌坊。
建奴胜辽东,瀛州败建奴,这个顺序不能错,否则朱老七就是叛逆。
如何精准把握战争节点呢,毫无疑问要尽力靠近战场。
首选沈阳。
可惜,愿景不能达成,朱常瀛也只能作罢。
沉默片刻,曹化淳喃喃道,“顺利,太顺利了,奴婢总觉着事情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梁有贞点头表示赞同。
“确实不对劲,辽东的军头以及豪族从没有这般识大体过。”
“以往外地商人进入辽东腹地经商要付出巨大代价,没实力没背景大抵要被坑死。即便咱们也要借助本地商人打开局面,然而也要尽力避免与本土势力产生利益冲突。”
“可这一次我们明显坏了规矩,抢了别人饭碗。咱们一没朝廷文书二没巡抚政令,崔彦完全可以随意编造一个理由拒绝的。”
相比于南方浓厚的商业氛围,辽东确实死气沉沉的。
前一世有投资不过山海关之说,眼下的辽东更加如此,不是官商勾结,而是官员直接下场,把控一切经济命脉。
人身关系上更不能与南方相比,层层依附,基本上没有自由民,普通百姓说是半个农奴也不为过。
统治阶层对平民的剥削与压迫,鞑子与建奴看了也要瞠目结舌,抱拳喊声佩服。
年头给军户发个鸡蛋,年尾就要收只鸡,没有鸡就拿自耕地来抵债,这就是卫所军头干出的王八蛋事。
猫都没这么欺负老鼠的。
几人商议了好一会儿也没个结论,只能将疑虑埋在心底,且走且看。
一晃三日过去,北上队伍出耀州,沿着驿道赶往海州卫。
临行时,耀州官员士绅相送三里,极为热情,直呼曹化淳为活菩萨。
待耀州人走了,姚定邦嘀咕道,“这群鸟人怎么看咱们如看青楼里的姐儿呢?”
谭国兴莞尔,“这你就说错了,咱们在他们眼里是呆瓜鱼腩。”
“有什么区别?”
“想着只捞好处不给钱啊。”
“怎的,他还敢抢咱们不成?”
“他们不会动手,放出消息就可以了,莫名其妙死在辽东的朝廷官员多了去了,你以为他们是怎么死的?”
姚定邦真是个乌鸦嘴。
临近午时,队伍行至分水铺地界,两骑从西北方向急奔而来,正是放出去警戒的探哨。
“警报,警报,有鞑子来袭!”
闻言,姚定邦立即叫停队伍,追问探哨,“来了多少人,距离咱们有多远?”
“约四五百骑,距我军不过五里。”
“披甲!备战!”
刺耳的哨声吹响,姚定邦催马在队伍中穿行,声嘶力竭高呼。
各部军官立即行动起来,车成阵,人披甲。
朱常瀛放眼四顾,这是一处平坦高地,草木稀疏,无遮无拦,骑兵突击下无处可逃,确是一处骑兵作战的好地方。
话说哪里来的鞑子,又怎么这般精准定位,仿佛开了卫星天眼?
“请殿下披甲!”
朱常瀛下马,张开双臂,两名马弁迫不及待为他披上甲胄。
披挂完毕,朱常瀛驱马来至骑兵阵列前,从副官手中接过望远镜了望。
“殿下,敌在我两点钟方向。”
沿着指引,果然在两点钟方向发现影影绰绰一片黑点在移动。敌人似乎在匀速行军,没有引起烟尘。
姚定邦赶过来,眸中杀机四溢。
“殿下,必是耀州有人勾结鞑子,他们该死!”
朱常瀛嘴角噙着冷笑。
“有所预料,却没有想到来的这般快,准备接敌吧,先杀退了眼前敌人再说其他。”
“请殿下掠阵,臣带队杀退这群鞑子。”
“不必,车阵迎敌,骑兵压阵。孤去车阵指挥,你见令旗行事。”
“臣领命!”
姚定邦转头去布置骑兵,朱常瀛则钻入车阵,一边观察敌情一边思索如何对敌。
车阵,其实就是用车辆来构建临时防御阵地,这玩意古今中外的军队都曾用过,没什么稀奇的。
车辆围成一个圆圈,外侧安装挡板,士兵便可凭借挡板遮掩以远程武器杀敌。
待车阵布置完毕,朱常瀛转头看向百多匹挽马......希望不要死的太多影响接下来的行程。
此时,九十名火铳手压在西北,身形紧紧贴着挡板。
四门虎蹲炮就位,随时准备点火击发。
车阵后百米左右两侧各有一队骑兵压住阵脚,谨防敌军绕阵攻击。
朱常瀛举起望远镜再看,敌在二里距离,身形清晰,眉眼可见。
“阵型散乱,有鞑子但汉人居多。”谭国兴神情古怪,“看着不像鞑子寇边,咱们这是遇着马匪了?”
朱常瀛眸光凛冽,“耀州有人真当咱们是泥捏的,要谋财害命啊,抓几个活口,问问是哪位大人物这么贪财,我烧给他!”
距离车阵里许,马队停下脚步,贼头王大刀望着对面眼眸微眯。
“丁老三,你特酿的莫不是要害我?”
“你看看他们穿的啥?啥盔甲啊,晃的咱眼都花了,要怎么打?”
“马大当家,你怎么说话呢,我害你?我人都在这呢,害你什么?”丁老三望着车阵方向,啧啧道,“那是板甲,西洋玩意,那没卵子的死太监送了崔彦一套,穿上之后将周身裹的严实,刀斧不能伤,老子远远见着了,好东西啊。”
“那你疯了,嫌命长?”马大刀瞪眼,骂骂咧咧,“对面的一看就是精锐,咱们一头撞上去不是找死么?”
丁老三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