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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了!终于可以出去了!”见周围站满了血毒人,吓得直打哆嗦,忙不迭往棺木里钻,瞥见血毒人毫无反应,截然不同于之前,纳罕不已。又见留心言一行人正往这边冲来,一扫阴霾,连蹦带跳地挥手道:“啊!心姨……炑姨!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哈哈,本姑娘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这句话明显带有马后炮的嫌疑。
“你们怎么样?都没事吧?有受伤吗?”灾后重聚,恍如隔世,个中滋味,一言难尽,留心言无心玩笑,挨个上下细细打量,确定没有损伤,才卸下心头的大石。
留心言、沐炑等人的及时出现和真挚关切,给了梁筠竹足够的关怀和温暖,但她仍有缺憾,因为她的视线中并没有出现那个最熟悉最期盼的身影。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略显迷茫,直愣愣地扫视着人群。刚才明明有听到喊声,虽然那个喊声在一众喊声中并不突出,但她确定自己没听错。
脚步声哒哒作响,一道身影匆匆闯入梁筠竹的视线中。
萧正阳和留心言等人是分开寻找的,隔得远了些,所以稍稍晚到了一会儿。就是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在梁筠竹这里却有着冰与火的差别。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瞬间一亮,转而泛红,眼里再也容不下旁的人事物,心无旁骛地迎了上去,像走失的孩子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亲人,“正阳哥哥……”脆亮的声音,满满的委屈,还有些哽咽。
“筠儿!你没……”一具柔软的娇躯带着一股怡人的淡香撞入萧正阳的怀中,打断了他的话。准确地说,他的话没有被打断,而是音量降低了,低到连他自己也听不到。入怀,拥抱,依偎,哭泣,一整套动作自然流畅,受冲撞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心神,让他猝不及防,一时间手足无措,半天没反应过来。愣怔、错愕并尴尬的感受着勉强算是顶在他胸腹交界处那两点软软小小的物事和确确实实让他有些有些心神晃荡的体香,他对香味没什么研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挺好闻的。
这一刻,饱受折磨、身心具疲的梁筠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什么世俗礼法,什么男女有别,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无所顾忌地扎进萧正阳的怀中,双手紧紧将其环抱,放声大哭,带着久违的轻松和踏实,放声大哭。在见到萧正阳之前,任情况有多凶险多恐怖,心里有多害怕,她总还能留有那么一丝微不足道却不可忽略的坚强和勇气。而在见到萧正阳的刹那,这些支撑着她走到现在的坚强和勇气,以及所有的恐惧、害怕、委屈,瞬间瓦解,伴随着泪水宣泄殆尽。对她而言,她现在所依偎的这片结实的胸膛,所环抱的这段挺拔的腰杆,是天底下最安全的港湾,最可靠的仰仗。坚信,只要有萧正阳在,天塌下来也不会有危险,就算有危险,只要能和萧正阳在一起,什么样的危险她都不害怕都不在乎。她还没有完全意识到,在自己的心底深处,已经把萧正阳当作了除梁靖以外,最亲近也是最重要的人,甚至有些方面还超过了梁靖。
看着这一幕,在场众人无不错愕,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平日里文静恬淡、内向乖巧、柔弱害羞,开个玩笑都会脸红半天的小姑娘,也会有这么奔放的时候。
梁筠竹哭得很尽兴很畅快很放肆,哑声倾诉道:“正阳哥哥,筠儿好害怕!怕自己就这么死了!怕自己也会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怕这辈子再也见到正阳哥哥了!”
声音嘶哑,也不连贯,可在萧正阳听来,耳中一片嗡嗡,头晕胸闷气短。垂眸俯视着紧紧依偎在怀中的娇俏可人儿,梨花带雨,丰肌弱骨,楚楚动人,整颗心都要化了,哪里还会觉得错愕,更不在乎什么尴尬,情不自禁地展开双臂,有力的手臂轻轻地拥住娇弱的躯体,柔声安慰道:“筠儿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正阳哥哥向筠儿保证,只要有我在,就一定不会让筠儿有事!”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被人所倚重,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护得这位可人儿一世周全。
梁筠竹猛然仰首举目,定定地看着萧正阳,泪光一漾一漾。衬得黑亮的眼珠更加明亮,“真的吗?”句式是疑问句,口吻和眼神没带半分质疑,满满的都是欢喜,以及隐隐的期待。
萧正阳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从语气到神情,都十分坚定,“正阳哥哥什么时候骗过筠儿了?”
梁筠竹脱口而出道:“从来没有!”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黑又长又翘的睫毛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泪珠,扑闪着眨几下,像极了翩翩起舞的黑色小蝴蝶,笃定的补充道:“正阳哥哥从来都没有骗过筠儿!”
“嗯,不哭了。”
“嗯啊!”梁筠竹应得很用力,咚咚点头,乖顺的像只小白兔,含泪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灿烂如清晨里沾了露水盛开的花儿,“正阳哥哥你真好!筠儿好开心啊!”
萧正阳并不擅长安慰人,笑得很温柔,稍稍紧了紧臂膀,严严实实地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粗糙的大手尽可能表现的柔软些,轻抚着如瀑青丝。
萧、梁二人真情流露,感动了很多人。
其中感触最深的莫过于沐炑和留心言,往昔诸般回忆,尽数涌上心头,眼睛涩涩的,鼻子酸酸的,心里苦苦的。曾几何时,她们也拥有过美好纯真的花样年华和那个最完美的他。时过境迁,造化弄人,曾经的种种一去不复返,徒留满腔唏嘘。
留彦清或许是在场唯一一个不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