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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只消严守东路门户,将东路军一分为二,一部拱卫京师,一部增援西路。”高忠属于宦官中的异类,傲慢、阴厉、卑微是他们这类人身上惯有的通病,在他身上却看不到。看不到并不表示没有,但至少能够说明他在这些方面掩饰的很好。
毛伯温道:“撤掉东路军,万一鞑子针对东路还有部署呢?”
高忠一时语塞,兵事一道,他委实算不得行家,胜在脑瓜子灵活,反问道:“毛大人就这么肯定鞑子还有后手?而且一定会是在东路?”
“老朽不能肯定京畿外围至边关一带,鞑子还有没有后手。但是如果有,那就一定是在东路。”
“咱家已经说了,严守东路门户。退一步讲,就算鞑子在东路真的还有后手,没有血毒人相助,要想硬啃,那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么好的牙口!”
“西路之变,全然出乎我等意料,有此前车之鉴,难保东路不会再闹这么一出意料之外的变故,纵使严守东路门户,怕是未必能守得住。东路门户一旦失守,又撤了东路军,摆在鞑子面前的就是一条坦途了。就算鞑子在东路没有后手,他们攻破居庸关后,紧接着便会南侵,当他们得知我方东路军已撤离,而西路军遭到血毒人牵制,也来个一分为二,一路同血毒人合力,一路绕道东路,直奔京师,还是一样的结果。”毛伯温近前一步,压低嗓门,“怪雪和血毒人一事,陛下自己都未料到,老朽自认为应对还算得当,事后纵使陛下要追究责任,想来处罚也不会太狠。可是把一条坦途拱手送给鞑子,那就另当别论了。公公同老朽,一个监军,一个经略,首罪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脱的。”
“那就留一半兵力镇守东路,把剩下的另一半回调京城,西路这边万万不能动!”高忠不是初出茅庐的无知之人,拿话唬是唬不住的,只是有些话不好明着讲。毛伯温自认为高明的最后一句话,实则起了反作用,使高忠心中暗生不悦,但他的话更不高明。
毛伯温没高忠那么好的表面功夫,一脸心累道:“排兵布阵,大有学问,内里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不是说抽调就能抽调的。抽调失当,将会直接导致整体防线漏洞百出,那与形同虚设有何区别?若想抽调得当,是需要时间的,鞑子可不会给咱们这么多时间!”
高忠面皮微抽,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在他听来,毛伯温的整段话可以用两个字概括——外行。
毛伯温自知言语太直白了,干咳一声,改换切入点:“京师现有守军十五万,又有城防可依托,想必现在已经在谋划针对血毒人的战法,按理来说守住京城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可是现在谁还能保证鞑子就没有其它攻城的狠招了?”
高忠心头一紧,他不觉得鞑靼在东路还会有后手,认为那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鞑靼的最终目标在京城。怪雪和血毒人的出现,刷新了世人的认知,其所带来的震慑和恐怖,早已在每一位亲睹者的心头烙上了此生都无法磨灭的烙印。高忠作为广大亲睹者中的一员,自然也不能例外。逆天之举,既能做到一次,那就完全有理由相信,还能做到第二次。
“会有第二次么?会是怎样一种可怕呢?”高忠暗暗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说服工作已基本完成,毛伯温心中略定,趁热打铁道:“不管鞑子有没有攻城狠招,只要他们到不了城下,再狠的招都用不上。到那时,虽说外围战事不利,但好歹也是情有可原,处罚是无可避免的,保命总还是成的。”
高忠把注意力放到了前半段话上,眼前一亮,深以为然,赞道:“看来毛大人是胸有成竹了,心中早就有了全盘计划。呵呵呵……倒是咱家拖了毛大人的后腿了。”
毛伯温笑得勉强且意外。
胸有成竹?没有的事,所以勉强。
立功无望,只求保命,高忠居然还这么开心,他的觉悟何时变得这么高了?
高忠决定认同毛伯温的安排,忽而又觉出不对,表情处于笑容和严肃的转换点上时,点着头质疑道:“鞑子到不了城下,再狠的招都用不上,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回调五万人马拱卫京师?不该是集中力量将鞑子堵在外围么?”
此言一出,争论的焦点,由该从哪里调兵,转移到了该不该调兵。
毛伯温本就把握不足,他的想法一直都在随着事态的发展而变化,其中不乏自相矛盾处。从做出移师小平原的决定之前,到移师小平原之后,他的想法就产生了很大的出入。在做出回调五万人马拱卫京师的决定之前,他也曾纠结过,到底要不要回调。最终还是决定回调,因为五万人马回调与否,对鞑靼大军堵在外围的把握大小,影响寥寥,相差仿佛。
谈话进入到了新一轮的争论中。
最终陷入到了无休止的死循环中。
在后续争论中,毛伯温的安排依然多有不足,对话技巧上同样不时出错;而高忠除了不断质疑,从未提出过任何有实质性的建议,这样的质疑,毫无意义。
一直默默聆听的曾铣开口了:“既无万全法,那么相对合理的法子,便是最好的法子。”
争论暂停,空气凝固。
毛伯温一脸疲惫,应对当下局面已然令他焦头烂额,还要想方设法地用一些明显有漏洞的话去说服高忠,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高忠静心回顾整场谈话,发现绕了一大圈,竟全在原地打转。他很矛盾,一方面心有怨气,他埋怨毛伯温手握重兵,却不能把当前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