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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投靠太子!自己竟一直在与东宫作对!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就在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几个官差走上楼来,为首一人亮出腰牌:“周世昌,你涉嫌挪用官银、扰乱市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世昌惨笑一声,忽然从窗口一跃而下!
“员外!”老管家惊呼。
官差们急忙冲下楼,只见周世昌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周围人群惊呼四起,乱作一团。
谁也没有注意到,对面巷口,沈墨轩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赵启明低声道:“掌柜的,周世昌跳楼了。”
沈墨轩面色平静:“救人。别让他死了。”
赵启明一愣:“为何?他不是...”
“他若死了,很多秘密就永远石沉大海了。”沈墨轩目光深邃,“况且,活着受罪,比死了更痛苦。”
官差将周世昌抬走救治,人群渐渐散去。
沈墨轩转身:“走吧,好戏才刚刚开始。”
三日后,东宫。
沈墨轩第一次踏入这皇家禁地。与蔡京别院的奢华不同,东宫布置简朴而不失威严,处处透着太子赵桓节俭务实的风格。
宴会规模不大,只有十余人参加,大多是太子近臣和心腹。
太子赵桓坐在主位,面色略显苍白,但目光炯炯有神。他说话温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日设宴,一是庆贺钱法改革拨乱反正;二是欢迎沈掌柜加入。”太子举杯,众人纷纷响应。
沈墨轩躬身道:“草民惶恐,承蒙殿下厚爱,定当竭尽全力。”
宴会间,太子问起商业之事,沈墨轩对答如流,提出不少精辟见解,引得太子频频点头。
席间一位老者忽然问道:“听闻沈掌柜精通算术,善于预测市场变化。不知对即将推行的交子改革有何高见?”
沈墨轩认出此人是户部尚书李棁,忙道:“李大人谬赞。草民以为,交子之弊在于准备不足,滥发无度。若欲改革,当设立准备金制度,每发行一贯交子,须有七百文现钱做准备。”
李棁眼中闪过诧异:“七百文?是否过高?如今市面交子,准备不足三百文。”
沈墨轩正色道:“信用如同琉璃,易碎难修。唯有充足准备,方能取信于民。”
太子颔首:“沈掌柜此言有理。信用不立,改革难成。”
宴会持续一个时辰,太子起身更衣,赵鼎趁机将沈墨轩引至偏殿。
“沈掌柜今日表现甚好,殿下十分满意。”赵鼎低声道,“有件事要交给你办。”
“先生请讲。” 赵鼎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这些人都是郓王余党,在各地经营钱庄商号。殿下希望你能逐步接手他们的产业。”
沈墨轩接过名单一看,心中骇然。这上面竟有三十余人,遍布大宋各州府!
“这...草民恐难当此任。” 赵鼎拍拍他的肩:“殿下相信你的能力。资金方面,东宫会暗中支持。你只需放手去做。”
沈墨轩心中明白,这既是机遇,也是巨大的陷阱。一旦接手这些产业,就等于与郓王余党彻底为敌。
但事已至此,他已没有退路。
“草民遵命。” 赵鼎满意点头,又道:“还有一事。三日后,宫中会举办募捐大典,为河北灾民筹款。殿下希望沈掌柜能带头捐赠,做个表率。”
沈墨轩立即道:“草民愿捐五万贯。” 赵鼎笑道:“好!殿下果然没看错人!”
宴会结束后,沈墨轩走出东宫,心情复杂。
赵启明迎上来:“掌柜的,一切可好?”
沈墨轩深吸一口气:“准备一下,我们要大干一场了。”
回到沈府,沈墨轩立即召集心腹,部署下一步计划。
直到深夜,书房灯火仍明。
沈墨轩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满天星斗。
从寒门学子到汴京巨贾,再到太子心腹,这一路走来,步步惊心。
如今的他,已深深卷入权力斗争的旋涡。前方是通天大道,也是万丈深渊。
忽然,一阵轻微响动从屋顶传来。
沈墨轩眼神一凛,吹熄灯火,悄然拔出腰间短剑。
黑暗中,一个黑影从窗口翻入,直扑而来!
沈墨轩侧身闪避,短剑直刺对方咽喉。
来人功夫极高,轻易避开攻势,低声道:“沈掌柜且慢!是自己人!”
声音有些耳熟。沈墨轩点亮火折,看清来人面容,顿时愣住。
竟是应该在大牢中的李四!
“你怎么出来的?”沈墨轩警惕地问。
李四喘息道:“沈掌柜,我是来投诚的。周世昌完了,我知道很多秘密,对你一定有用!”
沈墨轩目光锐利:“我凭什么相信你?”
李四从怀中取出一本账册:“这是周世昌与郓王往来的秘密账本,里面记录了大量见不得光的交易。我愿献给沈掌柜,只求一条生路。”
沈墨轩接过账册,快速翻阅,越看越是心惊。这里面记录的,不仅是金钱往来,还有陷害忠良、操纵市场、甚至涉及人命的重重黑幕!
“你想要什么?”沈墨轩合上账册,沉声问。
李四跪地叩首:“只求沈掌柜保我一命。我愿意出面作证,指证郓王余党!”
沈墨轩沉吟片刻,忽然道:“周世昌跳楼,是你设计的吧?”
李四浑身一颤,抬头愕然地看着沈墨轩。
沈墨轩冷笑:“以周世昌的性格,宁可战死也不会自杀。定是你从中做了手脚,让他‘被自杀’。”
李四面色惨白,半晌才道:“沈掌柜明察秋毫...确是...确是我推了他一把...”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李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