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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合作是怎个合作法?”
沈墨轩微笑:“孙老问得好。沈某以为,商之道,独行快,众行远。如今汴京商界格局将变,正是我等携手共进之时。”
他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书:“沈某愿以汇通钱庄为平台,为各位提供低息贷款、快捷兑付、商业担保等服务。利息比市价低两成。”
席间顿时哗然。低两成利息,这简直是白送!
另一个商人质疑道:“沈掌柜如此让利,所图为何?”
沈墨轩坦然道:“所图三点:一图各位的商业网络;二图共同的利益联盟;三图汴京商界的稳定发展。”
他环视众人,声音铿锵:“周家倒台证明,靠垄断和欺压终究难以长久。唯有互利共赢,方能基业长青。”
商人们交头接耳,大多面露喜色,仍有少数心存疑虑。
忽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沈掌柜说得漂亮,谁知是不是又一个周世昌呢?”
众人转头,见是一个面色阴郁的中年商人。
赵启明在沈墨轩耳边低语:“此人是王有才,做药材生意起家,曾是周世昌的心腹。”
沈墨轩不动声色:“王掌柜有何高见?”
王有才冷笑:“高见不敢当。只是听说沈掌柜与宫中贵人往来密切,怕是也要学周世昌,借官势压人吧?”
席间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沈墨轩不怒反笑:“王掌柜此言差矣。沈某确与东宫有往来,但非借势压人,而是遵纪守法,配合朝廷推行新政。”
他站起身,朗声道:“今日沈某在此立誓:汇通钱庄绝不效仿周家所作所为;所有交易公平公开;若有违规,愿受重罚!”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称赞。
王有才却不肯罢休:“空口无凭,谁知日后如何?”
沈墨轩从容道:“沈某愿与各位订立契约,将方才承诺白纸黑字写下来,若有违背,各位可持契约告官!”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自古以来商人最怕见官,沈墨轩竟主动提出立约告官,足见诚意。
孙老率先起身:“好!沈掌柜如此诚意,老夫愿与汇通合作!”
有人带头,其他商人也纷纷响应。很快,大部分商人都表示愿意合作,只有王有才等少数几人面色难看地坐在原地。
宴席结束后,赵启明低声道:“掌柜的,王有才恐怕是郓王余党派来捣乱的。”
沈墨轩点头:“我知道。不必打草惊蛇,暗中监视即可。”
正说着,一个伙计匆匆送来请柬:“掌柜的,郓王府送来的帖子。”
沈墨轩展开一看,竟是郓王赵楷的亲笔请柬,邀他三日后过府一叙!
赵启明大惊:“郓王被禁足宫中,怎会发出请柬?况且他与您势同水火,此举必定有诈!”
沈墨轩凝视请柬上郓王的印章,若有所思:“禁足宫中...这请柬却能送到我手中,有意思。”
“掌柜的万万不可去!这明显是鸿门宴!” 沈墨轩唇角微扬:“不去怎知对方耍什么把戏?况且...”
他压低声音:“我也正想会会这位郓王殿下。”
三日后,募捐大典在宫中举行。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商贾代表齐聚一堂,为河北灾民募捐。
沈墨轩作为商界新锐,被安排在显眼位置,引起不少关注和议论。
太子赵桓亲自主持大典,首先捐出五万贯,百官随后纷纷解囊。
轮到商贾代表时,沈墨轩率先起身:“草民愿捐八万贯,为灾民尽绵薄之力。”
全场哗然。八万贯,这已是许多官员捐款的总和!
王有才突然起身发难:“沈掌柜好大方!只是不知这八万贯来路可正?听说沈掌柜近日接手周家产业,周世昌却突然跳楼身亡,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顿时全场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沈墨轩身上。
太子微微皱眉,却未开口。
沈墨轩不慌不忙:“王掌柜此言差矣。沈某所得,皆按律法程序,公平交易。至于周掌柜不幸坠楼,开封府已有定论,王掌柜若有疑问,可去府衙查询。”
王有才冷笑:“好个按律法程序!谁知其中有无隐情?况且沈掌柜崛起之速,令人咋舌,若无贵人相助,岂能如此?”
这话暗指沈墨轩与东宫有不可告人的交易,可谓诛心之论。
众人都为沈墨轩捏把汗时,他却淡然一笑:“沈某确得贵人相助,这贵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宋律法!只要依法经营,守信重义,何愁事业不兴?”
他转向太子,躬身道:“殿下,草民愿将所捐八万贯直接送往灾区,并亲自监督发放,确保分文不少地用到灾民身上!”
太子颔首:“准奏。沈掌柜有心了。”
王有才还想说什么,却被太子目光制止,只得悻悻坐下。
募捐继续,但气氛已变。众人看沈墨轩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少了几分轻视。
大典结束后,沈墨轩正欲离去,却被一个宦官叫住:“沈掌柜留步,太子殿下有请。”
来到偏殿,太子赵桓正在赏画,见沈墨轩到来,微笑道:“今日之事,沈掌柜处理得宜。”
沈墨轩躬身:“谢殿下谬赞。小人只是据理力争而已。”
太子放下画轴,意味深长道:“树大招风,沈掌柜如今声名鹊起,更需谨言慎行。郓王虽被禁足,但其党羽仍在朝中,不可不防。”
沈墨轩心中一动:“殿下可知郓王邀小人过府一叙?”
太子神色微凝:“何时的事?” “三日后。” 太子沉吟片刻:“去吧,听听他说什么。但切记,无论他许以何利,不可动摇。”
“小人明白。” 太子又道:“今日起,你便是东宫在京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