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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相告:“实不相瞒,沈某确有要事需出城一趟。”
张横目光锐利:“如今四门戒严,没有特令根本无法出入。除非...”
他压低声音:“走漕帮的暗道。”
沈墨轩心中一动:“帮主肯相助?”
张横沉吟道:“帮你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日后若你得势,需保我漕帮兄弟衣食无忧,不受官府欺压。” 沈墨轩郑重道:“若沈某能力所及,定当尽力。”
张横点头:“好!我信你沈墨轩一诺千金!”
他吹灭油灯:“跟我来。”
二人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仓库。张移动几个货箱,露出一个地下入口。
“这条暗道直通城外十里坡。”张横递过一个烟火信号,“出城后放出这个,自有人接应。”
沈墨轩躬身一礼:“大恩不言谢,日后定当相报!”
潜入暗道,黑暗中只能凭借触觉前行。暗道狭窄潮湿,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前方微光。
出口处是一片荒草丛。沈墨轩谨慎观察,确认四周无人后,才悄然钻出。
此处已是城外十里坡。他按照约定放出烟火信号,片刻后,一个樵夫打扮的人悄然出现。
“可是沈掌柜?”樵夫低声道。 “正是。” “请随我来。”
樵夫带领沈墨轩穿林越岭,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庄。庄内戒备森严,显然是重要据点。
正厅中,一位身着戎装的将军正在查看地图,见沈墨轩到来,立即迎上:“可是沈掌柜?在下殿前司副都指挥使王渊。”
沈墨轩取出兵符和令牌:“王将军,太子危在旦夕,请立即发兵平叛!”
王渊验过兵符令牌,面色凝重:“果然是高俅这逆贼!我已得到消息,郓王计划明日早朝逼迫官家禅位!”
沈墨轩心惊:“明日?如此之急!” 王渊点头:“幸好沈掌柜及时送来兵符。我已暗中联络忠义之士,明日卯时以炮声为号,里应外合,解救太子!”
他仔细端详沈墨轩:“久闻沈掌柜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胆识过人。王某有一不情之请...”
“将军请讲。” “明日行动,需要有人在内接应。沈掌柜熟悉宫中情况,可否...”王渊欲言又止。
沈墨轩了然:“将军需要沈某做什么?” “明日早朝,郓王必会逼宫。需要有人在宫中制造混乱,拖延时间,等待援军。” 沈墨轩沉吟片刻:“沈某义不容辞!”
王渊大喜:“好!我派人护送沈掌柜回城。明日辰时,以钟声为号!”
潜回城中,天已微明。沈墨轩回到城南小院,将计划告知赵启明。
赵启明忧心道:“掌柜的,宫中危机四伏,您一人前去太过危险!”
沈墨轩淡然道:“事关重大,顾不得这许多了。你照顾好陈统领,若事败...立即带他出城。”
辰时将至,沈墨轩换上朝服,怀揣匕首,毅然向皇宫走去。
宫门守卫明显增多,盘查严格。沈墨轩亮出太子之前赐予的通行令牌,才得以入内。
皇宫内气氛压抑,官员们面色凝重,匆匆而行,无人交谈。
来到大庆殿外,只见郓王赵楷站在殿前,意气风发,与几位心腹低声交谈。高俅全身披甲,率重兵守卫在侧。
见到沈墨轩,郓王眼中闪过厉色,却很快掩饰过去,笑道:“沈掌柜也来上朝?真是忠心可嘉啊。”
沈墨轩躬身:“国家大事,草民理当关心。”
郓王意味深长道:“希望沈掌柜今日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钟声响起,百官入殿。
宋徽宗端坐龙椅,面色苍白,眼神涣散,显然已被控制。
郓王率先出列:“父皇,如今天下动荡,民心不安,皆因储君懦弱,难以服众。儿臣恳请父皇为江山社稷计,另立储君!”
几位郓王党羽立即附和:“郓王殿下英明神武,乃储君不二人选!”
太子一系的官员纷纷反对:“储君乃国之根本,岂可轻言废立!”
双方争执不下,朝堂大乱。
徽宗有气无力道:“此事...容后再议...”
郓王突然提高声音:“父皇!事急从权!若不及早决断,恐生大变!”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喧哗声!
一个太监连滚爬爬跑进来:“陛下!不好了!宫中走水了!”
众人大惊。郓王厉声道:“何处走水?” “是...是福宁殿!”
福宁殿正是软禁太子之处!郓王面色大变,立即命高俅前去查看。
沈墨轩心中明了——这是王渊的信号!
混乱中,沈墨轩悄然退至殿柱后,取出早已准备的烟雾弹,投向殿角。
浓烟顿时弥漫大殿,官员们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有刺客!护驾!护驾!”侍卫们高呼,却看不清状况。
郓王拔剑大喝:“不要乱!是有人制造混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炮响——王渊的援军到了!
高俅急匆匆返回:“殿下!城外禁军叛乱,正在攻打宫门!”
郓王面色铁青:“废物!立即调殿前司镇压!”
混乱中,沈墨轩悄然向偏殿移动,准备前往福宁殿解救太子。
忽然,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他的后心:“沈掌柜,这是要去何处?”
沈墨轩身形一僵——是赵鼎的声音!
“赵先生果然还是郓王的人。”沈墨轩冷静道。
赵鼎冷笑:“良禽择木而栖。太子懦弱,岂是明主?沈掌柜不如弃暗投明,郓王定会重用。”
沈墨轩淡然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赵鼎手中用力,匕首刺破衣袍:“那就别怪赵某无情了!”
危急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