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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纠缠在一起。
次日,车队继续北上。越接近京城,气氛越紧张。
这日黄昏,车队在黄河边的一个小镇歇脚。沈墨轩在官兵的看守下在河边散步,忽然一个渔夫打扮的人靠近他,迅速塞给他一样东西。
回到房间后,沈墨轩查看那样东西,竟是一块无字的锦帛。锦帛质地特殊,在烛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他反复研究,却看不出任何端倪。这锦帛为何无字?送锦帛的人想传达什么信息?
百思不得其解之际,他忽然想起慕容惊鸿曾经说过的一种密写方法。他取来茶水,轻轻涂抹在锦帛上。
奇迹发生了,锦帛上渐渐显现出字迹:“火莲怒放,京师将乱。小心庆王。”
沈墨轩心中巨震。火莲教、庆亲王,这两个看似不相干的势力,竟然有所关联?而且京师将乱,这是什么意思?
他立即将锦帛销毁,心中却难以平静。如果这个消息属实,那么京城的局势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三日后,车队抵达京城。望着巍峨的城墙,沈墨轩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开始。
京城的气氛果然不同寻常。街市上巡逻的官兵明显增多,城门口盘查严格,处处透露着紧张。
沈墨轩被直接送入刑部大牢,但出乎意料的是,牢房条件相当不错,显然是有人特意安排过。
当夜,慕容惊鸿化装成狱卒,潜入牢房。
“墨轩!”他急切地查看沈墨轩的情况,“你没事吧?”
“我很好。”沈墨轩握住他的手,“京城情况如何?”
慕容惊鸿面色凝重:“很不好。庆亲王势力庞大,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明日朝审,他们准备充分,恐怕...”
“可有找到证据?”
“马东来嘴很硬,不肯开口。”慕容惊鸿摇头,“但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火莲教。”
沈墨轩心中一动:“我也收到了相关消息。”他将锦帛之事告知慕容惊鸿。
慕容惊鸿听后,面色大变:“火莲教是前朝余孽组成的秘密组织,一直在暗中活动。如果庆亲王与他们有牵连,那事情就严重了。”
“可有证据?”
“暂时没有。”慕容惊鸿道,“但我会继续追查。”
“明日朝审,你准备如何应对?”慕容惊鸿担忧地问。
沈墨轩目光坚定:“见招拆招。我相信,邪不压正。”
慕容惊鸿离开后,沈墨轩独坐牢中,思考着对策。火莲教、庆亲王、无字锦帛...这些线索如同一团乱麻,但他隐约感觉到,其中必有关联。
次日清晨,沈墨轩被带入皇宫。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别两旁,气氛庄严肃穆。
永嘉帝端坐龙椅,面色凝重。庆亲王站在百官之首,神情倨傲。宇文护、刘瑾等人分别两侧,虎视眈眈。
“带沈墨轩!”太监高声宣召。
沈墨轩从容入殿,行跪拜大礼:“罪臣沈墨轩,叩见皇上。”
永嘉帝淡淡道:“平身。沈墨轩,朕问你,你可知罪?”
“回皇上,臣不知身犯何罪。”
庆亲王冷哼一声:“好个不知!宇文护,将罪证呈上!”
宇文护出列,将一叠文书呈给皇上:“皇上,这是沈墨轩勾结北疆叛军、私发交子、结党营私的罪证!”
永嘉帝翻阅文书,面色越来越沉:“沈墨轩,你还有何话说?”
沈墨轩不慌不忙:“皇上明鉴,这些所谓罪证,皆为伪造。”
“伪造?”刘瑾出列,“沈墨轩,马东来已经招供,指证你与慕容惊鸿勾结,意图不轨!”
“马东来与臣有私怨,他的证词不足为信。”
庆亲王厉声道:“那这些与北疆往来的书信呢?上面可是你的笔迹!”
沈墨轩抬头直视庆亲王:“王爷如何确定这是臣的笔迹?可否请专业笔迹鉴定师验证?”
庆亲王一时语塞。宇文护急忙接话:“已经验证过了,确是你的笔迹!”
“那就请当着百官的面,再次验证。”沈墨轩毫不退让。
朝堂上一时哗然。谁也没想到,沈墨轩竟如此强硬。
永嘉帝沉吟片刻:“准奏。传笔迹鉴定师。”
等待期间,沈墨轩暗中观察朝堂上百官的反应。支持他的改革派面露忧色,保守派则幸灾乐祸,而更多的人则在观望。
他心中明白,今日之战,不仅关系他的生死,更关系朝局走向。
笔迹鉴定师很快到来,当着百官的面验证书信真伪。结果出人意料:经过仔细比对,这些书信确实是伪造的!
朝堂上一片哗然。庆亲王和宇文护面色大变。
“这...这不可能!”宇文护失声道。
沈墨轩趁机反击:“皇上,宇文护伪造证据,诬陷忠良,该当何罪?”
永嘉帝面色阴沉:“宇文护,你作何解释?”
宇文护汗如雨下:“皇上,这些证据是马东来提供的,臣也是受他蒙蔽!”
“好个受他蒙蔽!”陈砚舟出列,“皇上,宇文护办案不公,滥用职权,理应严惩!”
改革派大臣纷纷附和,要求严惩宇文护。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匆匆入殿:“皇上,不好了!马东来在狱中自尽了!”
消息如同惊雷,震动了整个朝堂。马东来一死,线索就断了。
沈墨轩心知,这是杀人灭口。他看向庆亲王,只见对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皇上,马东来已死,此案死无对证,还请皇上圣裁。”庆亲王躬身道。
永嘉帝面色变幻,显然在权衡利弊。良久,他才开口:“此案疑点重重,暂且搁置。沈墨轩押回大牢,容后再审。”
这个结果,既没有定罪,也没有释罪,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