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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本王也不必伪装了!没错,我就是前朝太子赵恒的儿子!这个江山,本该是我的!”
他猛地扯开朝服,左肩果然有一个火莲纹身。
朝堂大乱。侍卫们迅速护在永嘉帝身前,百官惊慌失措。
“护驾!护驾!”高公公尖声叫道。
庆亲王狂笑:“已经太迟了!本王的兵马早已潜入京城,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喊杀声。显然,庆亲王的叛军已经开始行动。
“保护皇上离开!”陈砚舟高喊。
在一片混乱中,沈墨轩和慕容惊鸿护着永嘉帝向殿后撤退。庆亲王则被侍卫团团围住,但他武艺高强,竟然杀出重围。
“追!绝不能让他跑了!”永嘉帝厉声下令。
皇宫内乱作一团。叛军与侍卫激烈交战,喊杀声、兵器相交声响彻云霄。
沈墨轩和慕容惊鸿护着永嘉帝退到安全之处。望着眼前的混乱,沈墨轩心中百感交集。他没想到,庆亲王竟然真的敢在皇宫内发动叛变。
“皇上,这里不安全,请随臣来。”慕容惊鸿道,“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通往宫外。”
永嘉帝点头:“有劳了。”
在慕容惊鸿的带领下,他们穿过几条隐秘的通道,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慕容惊鸿移开一幅画,露出后面的暗门。
“这条密道直通城外的皇家猎场。”慕容惊鸿解释道,“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就在他们准备进入密道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想走?没那么容易!”
庆亲王带着一队叛军堵住了去路。他手持长剑,浑身是血,面目狰狞如鬼。
“皇叔,你还要执迷不悟吗?”永嘉帝痛心疾首。
庆亲王狂笑:“执迷不悟?本王等了三十年,就为今日!赵家的江山,该物归原主了!”
慕容惊鸿护在沈墨轩和永嘉帝身前:“王爷,你的阴谋已经败露,何必负隅顽抗?”
“败露?”庆亲王冷笑,“只要杀了你们,谁又知道真相?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他挥剑冲向慕容惊鸿。二人顿时战作一团,剑光闪烁,难分难解。
沈墨轩护着永嘉帝退到墙角,心急如焚。慕容惊鸿虽然武艺高强,但庆亲王的武功似乎更胜一筹。
果然,不过二十余招,慕容惊鸿便落入下风,肩头中了一剑。
“惊鸿!”沈墨轩惊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忽然从暗处闪出,一剑逼退庆亲王。
来者蒙着面,但沈墨轩一眼就认出,正是那夜送锦帛的神秘人!
“是你!”庆亲王又惊又怒,“你竟然背叛本王!”
蒙面人冷笑:“我从未效忠于你,何来背叛?我潜伏在你身边,就是为了今日。”
庆亲王暴怒,挥剑猛攻。蒙面人与慕容惊鸿联手,终于将庆亲王制住。
“皇上,如何处置?”蒙面人问。
永嘉帝面色复杂地看着庆亲王,长叹一声:“押入天牢,容后发落。”
叛乱终于平息。在慕容惊鸿和蒙面人的护送下,永嘉帝安全抵达皇家猎场。
次日,叛军被彻底剿灭,庆亲王党羽纷纷落网。这场震惊朝野的叛乱,以庆亲王的失败告终。
朝堂之上,永嘉帝论功行赏。
“沈爱卿,此次平定叛乱,你居功至伟。”永嘉帝道,“朕特封你为安乐公,赐金牌一面,可随时入宫见驾。”
沈墨轩跪地谢恩:“臣不敢居功。此次能够揭穿庆亲王阴谋,全赖皇上圣明,以及诸位忠臣义士的共同努力。”
永嘉帝点头:“慕容惊鸿。”
“草民在。”
“你虽为司徒家后人,但忠勇可嘉,朕特赦你司徒家过往之罪,封你为镇抚司指挥使,专司缉拿前朝余孽。”
慕容惊鸿激动跪地:“谢皇上恩典!”
永嘉帝又看向蒙面人:“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相助朕?”
蒙面人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容:“草民白玉堂,前朝太子太傅白文远之孙。祖父临终前嘱托,定要阻止火莲教祸乱江山。”
永嘉帝感慨万千:“白太傅忠心可鉴。朕封你为翰林院编修,望你继承祖父遗志,辅佐朝政。”
“谢皇上。”
退朝后,沈墨轩与慕容惊鸿、白玉堂相视而笑。历经磨难,他们终于赢得了这场生死较量。
“墨轩,接下来有何打算?”慕容惊鸿问。
沈墨轩望向南方:“是时候回江南了。商盟需要重整,交子需要推广,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们。”
白玉堂笑道:“沈公若不嫌弃,在下愿随你前往江南,助你一臂之力。”
“求之不得。”
三日后,沈墨轩一行人启程返回江南。苏芷瑶早已在杭州城外等候,见到沈墨轩平安归来,喜极而泣。
“我回来了。”沈墨轩轻抚她的秀发,温柔地说。
回到沈府,沈墨轩立即开始重整商盟。在慕容惊鸿和白玉堂的协助下,商盟很快恢复了秩序,交子流通也更加规范。
然而,沈墨轩心中明白,这场胜利只是暂时的。朝中保守派势力仍在,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也在虎视眈眈。
这日,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忽然接到一封密信。信是陈砚舟从京城寄来的,信中透露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刘瑾虽然失势,但他的门生故旧仍在朝中,且对沈墨轩怀恨在心。
“看来,这场斗争还远未结束。”沈墨轩将信递给慕容惊鸿。
慕容惊鸿看完信,面色凝重:“刘瑾的势力盘根错节,确实不容小觑。”
白玉堂道:“为今之计,唯有加快发展商盟,增强我们的实力。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应对未来的挑战。”
沈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