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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王氏靠白银流通起家,自然不能坐视交子取代白银。他们制造假交子,既是为了破坏商盟信誉,也是为了掌控交子流通,可谓一箭双雕。”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慕容惊鸿问。
沈墨轩沉思良久,忽然道:“惊鸿,你立即派人调查王氏家族近期的动向,特别是与各地钱庄的往来。玉堂,你加紧改进防伪工艺,务必在假交子大量流通前推出新版交子。”
“那你呢?”二人齐声问。
沈墨轩目光坚定:“我要亲自会一会这位王氏的家主。”
三日后,沈墨轩的拜帖送到了太原王氏府上。出乎意料的是,王家家主王璟很快便回了帖,邀请沈墨轩三日后在王氏别院一叙。
王氏别院坐落在西湖畔,亭台楼阁,精致典雅。沈墨轩在管家的引领下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一处临水的暖阁。
王璟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目光锐利,一身朴素的青衫更显其气质不凡。他正在案前挥毫作画,见沈墨轩到来,也不起身,只微微一笑:“沈公爷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王老先生客气。”沈墨轩拱手还礼,“久闻老先生雅擅丹青,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璟放下笔,示意沈墨轩入座:“老夫闲来无事,信手涂鸦罢了,比不得沈公爷经世济民的宏图大业。”
二人寒暄片刻,茶过三巡,沈墨轩终于切入正题:“沈某今日前来,是有一事请教老先生。”
“公爷请讲。”
“近日市面上出现大量假交子,工艺精湛,流通有序,不知老先生可有所耳闻?”
王璟面色不变,轻抿一口茶:“略有耳闻。听说制作精良,几可乱真。”
“正是。”沈墨轩直视王璟,“以老先生之见,何人有此能力,又有此动机?”
王璟放下茶盏,悠然道:“大宋能工巧匠众多,有心人若肯花重金,制作假交子也非难事。至于动机嘛...或许是眼红商盟利润,或许是要破坏交子信誉,又或许...”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墨轩一眼,“是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沈墨轩追问。
“交子便利,必将改变大宋经济格局。”王璟缓缓道,“有些人乐见其成,有些人却视其为洪水猛兽。公爷以为,哪些人最不愿见交子流通?”
沈墨轩心中明了,却故作不知:“还请老先生明示。”
王璟轻笑摇头:“公爷是聪明人,何必明知故问?汇通钱庄百年基业,全靠白银流通。若交子盛行,钱庄生意必将一落千丈。这等自断根基之事,谁会乐见?”
沈墨轩没料到王璟如此直白,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不过公爷放心,”王璟话锋一转,“王氏经营百年,靠的是诚信二字。制造假交子这等下作手段,王氏还不屑为之。”
“那以老先生之见,会是谁人所为?”
王璟起身走至窗前,望着湖面雪景:“树大招风。公爷的交子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想要你倒台的人,不在少数。”
他转身看向沈墨轩:“老夫奉劝公爷一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事,急不得。”
沈墨轩默然。王璟的话虽未明说,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交子的推广触动了传统钱庄的利益,假交子很可能就是这些利益受损者所为。而王氏,即便不是主谋,也定然知情。
“多谢老先生指点。”沈墨轩起身告辞。
王璟送至暖阁门口,忽然道:“听说秦家那丫头前几日去拜访了公爷?”
沈墨轩心中一凛:“老先生消息灵通。”
王璟意味深长地笑笑:“那丫头不简单,公爷与她往来,还需谨慎。”
返回沈府的路上,沈墨轩一直在思考王璟的话。秦昭雪、王氏、假交子...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人和事,背后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何?”慕容惊鸿和白玉堂早已在书房等候。
沈墨轩将见面经过详细告知,二人听后皆陷入沉思。
“王璟这番话,似是提醒,又似是警告。”白玉堂道。
慕容惊鸿点头:“他承认交子触动了钱庄利益,却否认王氏参与造假。这话有几分可信?”
沈墨轩沉吟道:“半真半假。王氏可能没有直接参与,但定然知情,甚至暗中纵容。”
“那秦昭雪在此中又扮演什么角色?”白玉堂问。
“这正是我最疑惑的。”沈墨轩蹙眉,“她提前示警,显然知道内情。但她与王氏似乎并非一路人...”
就在这时,沈福匆匆来报:“公爷,门外有位姓秦的姑娘求见,说是来取她落下的披风。”
沈墨轩微微一怔:“请她进来。”
秦昭雪依旧是一身素白,只是换了一件狐裘。她向沈墨轩微微欠身:“前日匆忙,将披风落在了贵府,特来取回。”
沈墨轩示意沈福去取披风,然后对秦昭雪道:“姑娘来得正好,沈某正有些疑问,想请教姑娘。”
秦昭雪淡淡一笑:“公爷可是见了王璟?”
“姑娘果然消息灵通。”
“王璟必是告诉公爷,王氏清白,造假者另有其人。”秦昭雪道,“但公爷可知,汇通钱庄近日在暗中收购各地小钱庄,所为何事?”
沈墨轩心中一动:“请姑娘明示。”
“他们在布局。”秦昭雪道,“一旦假交子引发混乱,各地钱庄必将受到影响。届时王氏以救世主姿态出现,收购濒危钱庄,便可一举掌控大宋金融。”
沈墨轩恍然大悟:“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仅如此。”秦昭雪压低声音,“王氏与北方辽国也有往来。若大宋经济混乱,辽国便可趁虚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