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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都大吃一惊!
“您没死?!”沈墨轩难以置信。
“死?”吴有德(或者说,真正的吴有德)苦笑一声,“差一点。去年冬天那场‘急病’,是有人要杀我灭口。我侥幸躲过,找了个替死鬼,自己毁了容貌,装疯卖傻,躲在这城隍庙苟延残喘。我知道他们不会放过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可能为沈老爷子、为慕容统领、为前太子伸冤的机会。”
他看向沈墨轩,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直到最近,我听说了你在云州做的事,听说了慕容小姐现身又失踪的消息,听说了曹国勇和宫里那些人的动静……我知道,机会或许来了。沈公子,你和你父亲一样,是有胆识、有担当的人。老朽时日无多,今日冒险见你,就是要将我知道的一切告诉你。”
他急促地喘息了几下,继续道:“那笔黄金的藏匿地点,据沈老爷子当年酒后只言片语提及,可能与‘水’有关,在京城西南方向,百里之内。具体的,需要那半枚虎符和对应的口诀或地图才能找到。另外,当年参与构陷前太子、追杀慕容白、以及后来对沈家下手的,绝不止曹国勇一人!朝中、军中、甚至宫里,都有他们的影子!带头的一个,被慕容白称为‘玄鸟’!”
玄鸟!又是这个代号!账册上那个神秘的收款方“玄鸟”!
“玄鸟是谁?!”沈墨轩急切问道。
吴有德摇摇头:“不知道。慕容统领只提过这个代号,说此人隐藏极深,能量极大,是颠覆太子、搅乱朝纲的元凶之一。沈老爷子后来似乎也查到了一些线索,但还没来得及说,就……”
线索再次指向一个更恐怖、更隐蔽的幕后黑手“玄鸟”!
沈墨轩感到一阵寒意。敌人比他想象的更庞大,更盘根错节。
“还有,”吴有德仿佛用尽了最后力气,声音越来越低,“小心……西北……李崇山……他……不干净……黄金……军饷……他可能也……”
话未说完,吴有德突然身体一僵,猛地捂住胸口,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神色,张口欲言,却只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向后倒去!
“吴老!”沈墨轩和海石同时抢上前。
然而,已经晚了。吴有德双目圆睁,气息已绝。他的胸口,不知何时,插着一根细如牛毛、泛着幽蓝光芒的毒针!针尾极其细小,几乎看不见。
有埋伏!而且是在他们眼皮底下,用如此隐秘歹毒的方式灭了口!
“什么人?!”海石怒吼一声,短戟护在身前,警惕地扫视破庙四周。
沈墨轩迅速检查吴有德的尸体,除了胸口毒针,再无其他伤痕。对方显然是个用毒和暗器的绝顶高手,且一直潜伏在侧,直到吴有德即将说出最关键信息时才动手!
“撤!”沈墨轩当机立断。对方能在他们严密戒备下悄无声息地杀人,实力深不可测,此地不宜久留。
海石吹了一声急促的哨音,向外围示警。沈墨轩最后看了一眼吴有德死不瞑目的面孔,将他轻轻放下,低声道:“吴老,您的仇,沈某记下了。” 随即与海石迅速退出破殿,与外围接应的秦昭雪等人汇合,借着夜色掩护,疾速撤离。
回到临时藏身的民宅,众人心情沉重。吴有德用生命换来的信息至关重要,揭露了沈家灭门、前太子案、巨额黄金以及神秘“玄鸟”之间的惊人关联,但也让局势变得更加凶险复杂。敌人不仅势力庞大,而且手段狠辣诡秘,无所不用其极。
“西北大将李崇山……吴老最后提到他‘不干净’,可能也与黄金或军饷有关……”沈墨轩沉思着,“难道,当年那笔太子筹集的秘密军饷,最终落入了李崇山手中?或者,他才是‘玄鸟’?或者,是‘玄鸟’的合作者?”
秦昭雪道:“李崇山当年确实是因‘举报太子谋逆’有功,才得以快速升迁,最终执掌西北重兵。若他本身就不干净,那西北边军如今的异动、军饷问题、甚至与北狄的摩擦,恐怕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负责照料慕容惊鸿的秦风派来的人匆匆赶到,带来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又振奋的消息:
“沈公子!秦姑娘!慕容师叔……慕容师叔她醒了!而且,精神似乎好了很多,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见您!”
慕容惊鸿醒了!而且有要事!
沈墨轩和秦昭雪对视一眼,立刻动身,赶往慕容惊鸿养伤的另一处更隐秘的住所。
在一间弥漫着药香的静室中,慕容惊鸿半靠在床榻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重新焕发出智慧与锐利的光芒,只是深处,蕴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愤与沧桑。
“墨轩,昭雪,你们来了。”看到他们,慕容惊鸿微微点头,声音虽然虚弱,却清晰有力。
“前辈,您感觉如何?”沈墨轩关切道。
“暂时死不了。”慕容惊鸿摆摆手,直入主题,“时间紧迫,听我说。我的身份,你们或许已有猜测。我父亲慕容白,前太子暗卫统领。太子蒙冤,家父殉主,我侥幸得沈伯父(沈墨轩父亲)相助,逃出生天,隐姓埋名,创立听雨楼,一是为生计,二也是为了暗中调查真相,积蓄力量。”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痛楚:“沈家灭门,皆因我父所托的那笔黄金和那半枚虎符。对方不仅要钱,更要灭口,掩盖太子冤案和当年截留军饷、构陷忠良的真相!”
果然与吴有德所说吻合!
“前辈,那笔黄金和虎符……”沈墨轩拿出那半枚【风霆】虎符。
慕容惊鸿看到虎符,眼神一凝,接过仔细抚摸,长叹一声:“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