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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划算吗?”
耶律宗真沉默了。
他在权衡。强攻定边城确实损失会很大,如果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然是上策。至于玄鸟金库……那笔财富足够辽国十年军费!
“朕如何信你?”他沉声问。
“你现在就可以派一队人,随我去取第一处金库。”李墨轩道,“就在定边城地下。取到之后,你再决定是否交易。”
“若你耍花样呢?”
“那你就杀了皇后,再攻城。”李墨轩淡淡道,“但那样,你什么都得不到。”
耶律宗真死死盯着李墨轩,良久,忽然大笑:“好胆色!不愧是太子的种!朕就信你一次!”
他挥手:“铁鹞子第一队,随他去!若有异动,格杀勿论!”
五十名重甲骑兵出列,将李墨轩围在中间。
城墙上,秦昭雪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疯了吗?!这是去送死!”
“不,”赵老汉却摇头,“少主这是在拖延时间。他带辽国人去找金库,至少需要半个时辰。而这半个时辰……”
他看向东方。
地平线上,烟尘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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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定边城地下第七库,石门轰然打开。
当耶律宗真亲眼看到堆积如山的金银、精良的铠甲兵器时,这位辽国皇帝的眼睛都红了。
“八百万两……不,至少一千万两!”他颤声大笑,“曹国勇那老狐狸,居然藏了这么多宝贝!”
李墨轩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第一处金库你见到了,现在可以放了皇后吗?”
“放,当然放。”耶律宗真心情大好,挥手,“把那个女人放了!”
囚车打开,曹皇后软倒在地,两个辽兵将她拖到阵前。
“交易完成。”耶律宗真看向李墨轩,“现在,带朕去其他六处金库。若敢耍花样……”
“陛下!陛下不好了!”
一个斥候狂奔而来,脸色惨白:“东、东面发现大雍援军!至少两万人!打着‘杨’字旗!”
耶律宗真脸色骤变:“杨骁?!他不是在三日前就……”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李墨轩:“你耍我?!”
“兵不厌诈。”李墨轩平静道,“现在你面前有两条路:第一,带着已经到手的金银撤退,这些足够补偿你此次出兵的损耗;第二,留下来与我大雍边军决战,但你要想清楚——镇国公杨骁的杨字营,二十年前曾将你们辽国铁骑打得溃不成军。”
耶律宗真脸色铁青。
他知道李墨轩说的是实话。杨骁是大雍军神,有他在,辽国军队占不到便宜。而且现在对方援军已到,再打下去,确实不明智。
“好……好得很!”耶律宗真咬牙,“朕今日认栽!但李墨轩,你记住——这笔账,朕迟早会跟你算!”
他大手一挥:“撤!”
辽国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带着从第七库搬走的金银——大约价值一百五十万两,是总库的四分之一。
足够了。
李墨轩看着辽军远去的烟尘,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刚才的博弈,耗尽了他所有心力。
“墨轩!”秦昭雪从城中冲出,扑到他身边,“你没事吧?”
“没事……”李墨轩摇头,看向被救回的曹皇后,“把她……看好。”
曹皇后被两个士兵扶着,看向李墨轩的眼神极其复杂,有恐惧,有怨恨,也有一丝……感激?
毕竟,他救了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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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镇国公大营。
中军帐内,炭火烧得正旺。
杨骁看着跪在面前的李墨轩,这位须发皆白的老将,眼中满是感慨。
“起来吧。”他扶起李墨轩,仔细打量他的脸,“像……真像太子殿下年轻的时候。”
李墨轩沉默着,将陈砚舟临死前划在他掌心的三个字,以及赵老汉说的真相,一一道来。
杨骁听完,长叹一声:“该来的,终究来了。”
他走到帅案后,从最底层的暗格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木盒打开,里面是两卷圣旨。
一卷明黄,是现任皇帝——也就是刚刚“登基”的三皇子——给沈墨轩的密旨,命他接管边军,平叛勤王。
另一卷玄黑,边缘绣着金线,透着古朴威严的气息。
“这是先帝密旨。”杨骁缓缓展开玄黑圣旨,“景和十八年,先帝临终前三天,秘密召老夫入宫,亲手交给我的。”
圣旨上的字迹已经泛黄,但朱红玺印依然清晰:
“朕知太子冤,然国事为重,不可动荡。若后世子孙昏庸误国,致使江山危殆,镇国公杨骁可凭此旨,拥立太子遗脉复位,匡扶社稷。”
李墨轩浑身一震。
先帝……竟然早就知道太子是被冤枉的?!
“为什么?”他声音发颤,“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替太子平反?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他死?”
“因为当时的朝廷,经不起动荡。”杨骁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曹氏外戚权倾朝野,边关辽国虎视眈眈,江南还有水患饥荒。若强行替太子平反,必然掀起党争,甚至可能引发内战。先帝……是为了大局。”
“所以太子就该死?!”李墨轩怒吼,“所以我父亲就该死?!所以三百玄鸟卫、无数忠臣,都该死?!”
“没人该死。”杨骁睁开眼,老泪纵横,“但这就是帝王之道,这就是……江山之重。先帝每夜噩梦,临终前呕血三升,全是心病。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太子,对不起你们,所以留下了这道密旨,给你们……留了一条后路。”
他从木盒底层,又取出一张丝帛。
丝帛已经发黑,上面是用血写的字迹,娟秀而绝望:
“吾儿若在,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