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子,以为自己是太子遗孤……但我什么都不是。”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可我带领你们守住了定边城!”
“我斩杀了叛将李崇山!”
“我从辽国人手中夺回了皇后——虽然她刚才那样说我!”
“我用计逼退了耶律宗真的五万大军!”
他举起手中的剑,剑身上还沾着李崇山的血:
“我不是太子遗孤,但我是站在这里,和你们一起流血的人!我不是真龙天子,但我是愿意为这座城、为这片土地死战的人!”
“现在——”
他剑指南方,声音如雷:
“曹国勇叛国投敌,引辽军入关!三皇子弑兄篡位,软禁皇帝!京城沦陷,江山危殆!你们是要在这里争论我到底是谁的儿子,还是要拿起刀枪,去救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家园、你们的国?!”
死寂。
然后,一个老校尉站了出来,单膝跪地:
“末将不管公子是谁的儿子,末将只知道——公子带我们守住了定边城!末将愿随公子死战!”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片刻之后,十五万人重新跪下:
“愿随公子死战!”
军心,稳住了。
但李墨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一旦有新的变故,这脆弱的信任随时可能崩塌。
他转身看向杨骁,低声道:“国公爷,我……”
“什么都不用说。”杨骁拍拍他的肩,眼中没有鄙夷,只有深深的怜悯,“你是谁的儿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是谁,未来想成为谁。”
老将军转身,面对全军,声如洪钟:
“传令!全军开拔,目标——京城!”
“诛曹贼!清君侧!”
“诛曹贼!清君侧!”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中,大军开始移动。
但就在这时——
“报——!”
一匹快马狂奔入营,马上的斥候浑身是血,滚落下马,嘶声喊道:
“京城八百里加急!皇帝……皇帝昨夜驾崩了!”
轰!
又一个惊雷!
“什么时候的事?!”杨骁急问。
“三日前……但消息被封锁,现在才传出来!”斥候喘息道,“三皇子……不,现在该叫新帝了,已经在曹国勇扶持下正式登基,改年号‘永昌’!第一道圣旨就是……就是宣布镇国公杨骁勾结辽国、图谋不轨,命天下兵马共诛之!”
反咬一口!
曹国勇先下手为强,给杨骁扣上了叛国的帽子!
“还有……”斥候颤声道,“新帝已下旨,削去公子一切职务,定为钦犯。凡擒杀公子者……封万户侯!”
杀令。
不死不休的杀令。
李墨轩苦笑。他刚才还在为身份迷茫,现在不用迷茫了——不管他是谁,曹国勇都要他死。
“报——!”
又一个斥候冲进来,这次脸色更惨:
“辽国十万大军突破第二道防线,距定边城已不足三十里!领军的是……是耶律宗真的长子耶律雄,他扬言要血洗定边城,为昨日受辱报仇!”
内外夹击。
京城有新帝的杀令。
城外有辽国的十万铁骑。
绝境。
真正的绝境。
杨骁脸色铁青,快速计算:“我军十五万,但需要分兵留守定边城,能带南下勤王的,最多十万。而京城……曹国勇掌控的禁军就有八万,加上各地可能依附的兵力,至少二十万。”
“十万对二十万,再加城外十万辽军……”一个将领喃喃道,“这仗……没法打。”
“不是没法打。”李墨轩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他。
这个刚刚被揭露是“野种”的年轻人,此刻眼中却燃着一种奇异的光。那光不是皇族的高贵,不是世家的骄傲,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坚韧的东西——
求生的意志。
“辽军要报仇,是因为昨天我戏耍了耶律宗真。”李墨轩快速道,“那我们就给他们一个报仇的机会——我留下,守定边城。”
“不行!”秦昭雪急道,“你留下就是送死!”
“我留下,耶律雄就会把全部兵力用来攻城,不会分兵追击南下的大军。”李墨轩继续道,“国公爷率主力南下,直扑京城。曹国勇刚立新帝,根基不稳,只要大军兵临城下,朝中必有变数。”
“那你呢?!”秦昭雪眼泪都出来了,“定边城最多只有三万守军,怎么挡十万辽国铁骑?!”
“拖。”李墨轩只说了一个字,“拖一天,南下大军就离京城近一天。拖三天,曹国勇就会慌。拖五天……也许就有转机。”
“用你的命去拖?!”杨骁沉声道,“不值得。”
“值得。”李墨轩看着他,“国公爷,我刚才想明白了——我是谁的儿子不重要,我是不是太子遗孤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站在这里,站在大雍的土地上,站在无数战死的将士用血浇灌的城墙上。”
他转身,看向南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曹国勇叛国,新帝弑父,辽军入关……这个国家病了,病得很重。需要有人去治。”
他又看向东方,那是辽军来的方向:
“也需要有人,去挡住那些想趁火打劫的强盗。”
最后,他看向身边的这些人——秦昭雪、赵老汉、海石、巴图、慕容惊鸿:
“你们跟我南下,去治病。”
再看向杨骁和十五万边军:
“我留下,挡强盗。”
“不行!”秦昭雪死死抓住他的手,“要留一起留!要死一起死!”
“昭雪,”李墨轩轻轻掰开她的手,从怀中取出一物——是那对碧玉双鱼符,姐姐用命送来的信物,“你带着这个,去找一个人。”
“谁?”
“我母亲。”李墨轩低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