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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三个月的粮草。一旦被烧,周世昌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压不住军中的哗变。
“可是少主,”巴图迟疑道,“粮仓守卫再薄弱,至少也有百人。我们只有十个人……”
“谁说只有十个人?”李墨轩看向冯掌柜,“玄鸟卫在泉州,有多少人?”
冯掌柜犹豫片刻,咬牙道:“能调动的,三十七人。”
“够了。”李墨轩起身,“传令:所有人扮作运粮民夫,半个时辰后,在粮仓外集合。”
他看向赵老汉:
“赵老,你带五个人,去刺史府放火——不要真烧,弄出动静就行。周世昌必然调兵回防,届时粮仓守卫会更少。”
“明白!”
“海石、巴图,你们跟我去粮仓。”
“是!”
夜色如墨。
泉州城东码头,粮仓大营灯火通明。
虽然主力已去月港,但留守的士兵仍有近百人,分成十队,来回巡逻。
李墨轩一行扮作运粮的民夫,推着十几辆独轮车,缓缓靠近粮仓大门。
“站住!”守门士兵喝道,“干什么的?”
“军爷,我们是送夜宵的。”冯掌柜上前,赔笑道,“王管营吩咐的,给兄弟们送点酒肉。”
“王管营?”士兵皱眉,“我怎么没接到命令?”
“可能是忙忘了。”冯掌柜塞过去一块碎银,“军爷行个方便,这大半夜的,兄弟们也饿了吧?”
银子入手,士兵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摇头:“不行,没有命令,谁都不能进。”
正僵持着,远处刺史府方向,突然火光冲天!
“走水了!刺史府走水了!”
喊声四起。
粮仓守卫顿时乱了。
“快!分一半人去救火!”一个军官模样的人高喊,“刺史大人若有闪失,我们都得掉脑袋!”
一半守卫匆匆离去。
机会!
李墨轩给冯掌柜使了个眼色。
老掌柜会意,突然从怀中掏出玄鸟令,高举过顶:
“玄鸟卫办事!挡者死!”
守卫们愣住了。
玄鸟卫?不是二十年前就解散了吗?
趁他们愣神的瞬间,早已埋伏在暗处的三十七名玄鸟卫突然杀出!刀光剑影,血花飞溅!
战斗在瞬间爆发,又在瞬间结束。
五十名守卫,面对三十七名精锐玄鸟卫和十名高手,根本不够看。不到一刻钟,全部倒地——没杀,只是打晕。
“快!搬酒!”李墨轩下令。
众人冲进粮仓,将事先准备好的几十坛烈酒搬出来,砸碎,酒液流满仓库。
“点火!”
火把扔出。
轰——
烈焰冲天而起!
火光映红了半个泉州城。
而此时,距离粮仓三十里外的海面上,周世昌站在旗舰船头,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远处的月港。
“李墨轩啊李墨轩,你以为海上是你想玩就能玩的?”他冷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
话未说完,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冲过来:
“大人!不好了!粮仓……粮仓着火了!”
周世昌脸色骤变。
粮仓?
那里面可是两万水军三个月的粮草!一旦被烧……
“回航!立刻回航!”他嘶声尖叫。
但已经晚了。
月港方向,七艘商船突然扬帆,直扑水师船队!而在商船后面,又出现了二十余艘快船——船头挂着黑龙旗!
黑龙帮!
海盗!
“中计了……”周世昌浑身冰凉。
前有商船阻路,后有海盗夹击,而泉州粮仓被烧,军心已乱。
这一仗,还没打,就已经输了。
海面上,火光映天。
李墨轩站在粮仓外的山坡上,看着远处海上的混战,脸色平静。
“少主,月港那边……”冯掌柜小心翼翼道。
“陈砚舟能应付。”李墨轩淡淡道,“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趁乱拿下泉州水师——不是靠打,是靠收买。”
他转身:
“传话给水师各营将领:凡倒戈者,既往不咎,加官一级。凡执迷不悟者……诛九族。”
“粮草已毁,他们撑不过三天。是饿死,还是搏个前程,让他们自己选。”
冯掌柜深深一躬:“少主英明。”
当夜,泉州水师哗变。
三营将领倒戈,两营溃散,只剩周世昌的亲卫营还在负隅顽抗。
而周世昌本人,在旗舰被黑龙帮围攻时,跳海逃生——被早就等在水下的玄鸟卫生擒。
七日后,消息传回铁门关。
李墨轩坐在议事厅,听着冯掌柜的汇报:
“泉州水师两万人,已收编一万五千人。缴获战船一百二十艘,白银八十万两——其中三十万两,正是我们被劫的那批。”
“周世昌招供,指使他的是曹国勇。曹国勇承诺,事成之后,封他为‘靖海公’,永镇东南。”
“黑龙帮帮主求见,愿率部归降,但要求朝廷招安,给个正经出身。”
李墨轩听完,沉默良久。
“周世昌呢?”
“关在水师大牢。”
“杀。”李墨轩只说了一个字,“首级传示沿海各州县——通敌卖国、劫掠商船者,此为例。”
“是。”
“黑龙帮……可以招安。但他们必须交出所有赃物,解散帮众,重新整编。愿意从军的,编入水师;愿意回家的,发路费。”
“明白。”
冯掌柜退下后,李墨轩走到窗前,望着东南方向。
海路,打通了。
虽然付出了三十万两的代价,虽然经历了惊心动魄的搏杀,但最终,他拿下了泉州水师,控制了东南海疆。
现在,陆上三条商路,海上一条航道,全部畅通。
玄鸟之翼,终于展开。
“殿下,”秦昭雪轻轻走进来,“陈砚舟大人来信,说船队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