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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京城,曹国勇气得砸碎了最心爱的砚台。
“李墨轩!他敢私自发钞!他这是要造反!”
“国公息怒。”幕僚颤声道,“但不得不说,他这招……狠。西北商路现在全用飞钱券交易,我们的铜钱、银锭,在那边已成废铁。”
“那我们也可以发!”曹国勇咬牙,“让户部印‘周氏银票’,面额要大,发行要快!把李墨轩的飞钱券挤垮!”
“可是……我们没有足够的储备啊。”
“蠢货!”曹国勇冷笑,“谁说要真储备?先印出去,收拢白银。等钱到手,还怕没储备?”
这是空手套白狼。
幕僚冷汗直流,但不敢反驳。
三日后,京城户部发布告示:发行“周氏银票”,以国库储备为抵押,可在全国通兑。首批发行两百万两,认购者赏官身!
赏官身!
这三个字有魔力。
大雍商贾地位低下,有钱没权。如今花钱就能买官身——虽然是虚衔,但也足够诱人。
京城富户蜂拥而至,两百万两银票,三日售罄。
曹国勇看着堆满库房的白银,仰天大笑:
“李墨轩啊李墨轩,你会玩钱,我会玩权!看谁玩得过谁!”
但他笑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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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西北,铁门关。
李墨轩听着各地钱庄的汇报,嘴角勾起冷笑。
“周氏银票发行多少了?”
“回殿下,已发行五百万两。”赵老汉递上账册,“但据我们的人探查,京城国库储备不足一百万两。曹国勇是在玩火。”
“那我们就给他添把柴。”李墨轩道,“伪造的银票,印了多少?”
“一百万两。”秦昭雪接话,“用的是南海特产的‘鬼面纸’,与真票几乎一模一样,只有透光看水印时,才能发现细微差别——真票水印是‘周’字,假票是‘墨’字,但字体极其相似。”
李墨轩点头:“把这批假票,通过我们的商路,悄悄投入京城市场。记住,要分散投入,不要集中。”
“是。”
又一个月。
京城,周府。
曹国勇脸色铁青,听着户部尚书的汇报:
“国公,不好了!这几天突然出现大量银票挤兑!各钱庄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储备白银……快撑不住了!”
“多少人在兑?”
“至少……三万人。持有银票约一百五十万两。”
“兑给他们!”曹国勇咬牙,“稳住信用!”
“可是……国库只剩五十万两白银了……”
“那就从盐税、市舶税里调!”
“也调空了……”
曹国勇浑身冰凉。
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发行银票时,他想着空手套白狼,根本没留足储备。现在挤兑潮一来,立刻露馅。
“查!给我查!为什么突然这么多人挤兑!”
三日后,查出来了。
“是假票!”幕僚颤抖着递上一张银票,“有人在市面上投放了大量假票,做工极其精良,几乎以假乱真。百姓恐慌,这才引发挤兑。”
曹国勇接过假票,对着光看。
水印是“周”字,但笔画似乎……多了一撇?
他猛地想起,李墨轩的名字里,有个“墨”字!
“李!墨!轩!”他嘶声怒吼,“你玩阴的!”
但怒吼没用。
挤兑潮愈演愈烈。
第五日,京城十二家钱庄全部关门,挂出“暂停兑付”的牌子。
百姓炸了。
他们花真金白银买的银票,成了废纸?
暴动开始。
砸钱庄,抢商铺,冲击官府……
京城一片大乱。
曹国勇急了,持三皇子手令,强征户部库银——那是留给百官发俸禄的银子。
“国公,不能动啊!”户部尚书跪地哭求,“动了这笔钱,官员们拿不到俸禄,会出大事的!”
“顾不上了!”曹国勇一脚踢开他,“先稳住局面再说!”
三百万两俸银被挪走,填补银票窟窿。
挤兑暂时平息。
但更大的危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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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十日,发俸日。
京城百官,从一品大员到九品小吏,齐聚户部。
然后被告知:俸银暂缺,下月补发。
暂缺?
补发?
官员们面面相觑,然后……炸了。
“我们的俸禄呢?!”
“是不是被曹国勇挪用了?!”
“贪官!蛀虫!”
骂声震天。
而最愤怒的,是兵部。
三万禁军,这个月的饷银也没发。
当兵吃粮,天经地义。没粮吃,谁给你卖命?
“兄弟们!”一个禁军校尉振臂高呼,“曹国勇贪了我们的饷银!走!去周府讨个说法!”
“讨说法!”
“讨饷银!”
三万禁军,浩浩荡荡,包围了周府。
曹国勇站在府内,看着外面黑压压的军队,脸色惨白。
“反了……反了……”他喃喃道。
“国公,从后门走吧!”管家哭求,“留得青山在……”
“走?”曹国勇惨笑,“能走到哪去?李墨轩在西北,靖王在山东,天下虽大,已无我容身之处。”
他转身,走进书房。
门外,禁军开始撞门。
轰!轰!轰!
厚重的朱红大门,在撞击下摇摇欲坠。
曹国勇坐在太师椅上,提笔写下最后一封信:
“吾弟国勇,今事败,无颜见祖宗。然李墨轩之害,甚于洪水猛兽。若让其得势,曹氏必灭门。望弟早作打算,或降或逃,切莫迟疑。”
写完,装入信封,交给管家:
“送去江南,给我弟弟。”
“国公,您……”
“去吧。”曹国勇摆摆手,“让我一个人静静。”
管家含泪离去。
书房门关上。
门外,撞门声越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