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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的殿下,是你的亲哥哥!”
苏芷瑶如遭雷击,踉跄后退,撞在铁栅上。
她看向李墨轩,眼中满是震惊、不信,还有……绝望。
“他说的是真的?”她声音颤抖。
李墨轩艰难点头:“陈太医亲口所说……瑶儿,我们……”
“不……不可能……”苏芷瑶摇头,泪如雨下,“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我没有骗你。”李墨轩心痛如绞,“但我发誓,无论你是谁,我都要救你出去。你是我妹妹,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
最后的亲人。
这四个字,让苏芷瑶失声痛哭。
周世昌欣赏着这幕惨剧,拍手道:“真是感人。不过,戏该收场了。”
他侧身,躬身行礼:
“恭请陛下!”
密室墙壁忽然翻转,露出后面巨大的空间!那里,密密麻麻站满了辽国禁军弓箭手,足有三百人,箭已上弦,寒光凛冽。
而众军之前,一个身穿金色龙袍、头戴狼头冠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
辽国皇帝,耶律洪基。
他年约五十,面容威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过铁笼中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李墨轩,”耶律洪基开口,声音浑厚,“朕等你很久了。”
李墨轩将苏芷瑶完全挡在身后,直面辽帝:“陛下好算计。”
“不及先太子万一。”耶律洪基淡淡道,“二十年前,你父亲在落凤坡让朕吃了大亏。二十年后,他的儿子女儿都落在朕手里……也算,天理循环。”
他负手踱步:
“朕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们二人皆死在此处。朕会派人将你们的人头送回中原,告诉靖王:太子血脉已绝。届时,靖王必会感恩戴德,割地求和。而朕,不费一兵一卒,得燕云十六州。”
苏芷瑶颤抖着抓住李墨轩的衣角。
李墨轩面无表情:“第二个呢?”
耶律洪基笑了:
“二,你投降朕,朕助你夺回中原。待你登基称帝,需娶朕的女儿为后,并割让燕云十六州给辽国。至于你这位妹妹……”
他看向苏芷瑶,眼神意味深长:
“朕可以让她活着,甚至给她公主封号。但你们,永远不能再见面。”
永远不能再见面。
兄妹相认,却要永世分离。
苏芷瑶泪水模糊,却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她知道,此刻她的软弱,会成为敌人要挟兄长的筹码。
李墨轩沉默。
密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弓箭手们沉重的呼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辽帝在等,周世昌在等,三百弓箭手在等。
生,还是死?
屈服,还是毁灭?
许久,李墨轩忽然笑了。
他笑得那么突然,那么轻松,仿佛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瞬间消失了。
“陛下,”他开口,声音平静,“其实,还有第三个选择。”
耶律洪基挑眉:“哦?”
李墨轩缓缓扯开衣襟。
露出的不是胸膛,而是绑满全身的黑色筒状物,用油纸包裹,引线缠绕,密密麻麻,至少有三十斤!
“此物名曰‘震天雷’,”李墨轩轻声道,“用西域火药秘方改良而成。这一身的分量,足以炸平这座府邸,让方圆百步内,寸草不生。”
周世昌脸色大变:“你疯了?!”
辽帝眼神骤冷,抬手制止了要冲上去的侍卫。
“你在威胁朕?”耶律洪基声音低沉。
“不是威胁,是告知。”李墨轩一手握住引线,一手牵起苏芷瑶的手,“陛下若下令放箭,或铁笼不开启,我便点燃引线。届时,陛下、我、瑶儿、周世昌,还有这三百禁军……大家一起,灰飞烟灭。”
他看向苏芷瑶,温柔地问:“瑶儿,怕吗?”
苏芷瑶擦干眼泪,紧紧回握他的手,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哥哥在哪,我就在哪。”
哥哥。
她终于叫出了这个称呼。
李墨轩眼眶一热,却笑了:“好。”
他抬头,直视耶律洪基:
“而此刻,慕容惊鸿将军率领的五千精骑,应该已到上京城外三十里处。他们每人携带十枚小型震天雷,若见到城中起火为号……便会强攻城门。”
“陛下可以赌,”李墨轩一字一句,“赌我在虚张声势,赌慕容惊鸿来不了,赌你这三百弓箭手能在我点燃引线前射死我。”
他的眼神锐利如剑:
“但赌输了——上京城门破,皇宫乱,辽国二十年积累,毁于一旦。”
“陛下,要赌吗?”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耶律洪基死死盯着李墨轩,盯着他手中的引线,盯着他平静却决绝的眼神。
这个年轻人,不像他父亲。
先太子是光明的太阳,让人心甘情愿追随。
而他,是燃烧的流星,宁可同归于尽,也不屈服。
许久,辽帝缓缓抬手:
“开笼。”
“陛下!”周世昌急道。
“朕说,开笼!”耶律洪基厉声。
铁栅缓缓升起。
李墨轩护着苏芷瑶,一步步走出密室,走过三百弓箭手的包围圈,走过周世昌怨毒的目光,走到辽帝面前。
两人对视。
“你比你父亲狠。”耶律洪基忽然道。
“因为他有太多要保护的,”李墨轩平静回答,“而我,只剩一个妹妹了。”
辽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朕放你们走。”
“陛下?!”周世昌惊呼。
“但有个条件,”耶律洪基不看周世昌,只盯着李墨轩,“三日之内,离开辽境。三日后若还在,格杀勿论。”
“可以。”李墨轩点头。
“还有,”辽帝看向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