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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缓缓落下,替她拍了拍后背,隔着一层锦被搁在她腰上,低声咕哝道:“快睡吧,现在暖和了。”
搁在她腰上的手让人无法忽视,头顶上的呼吸沉稳有力,她陷入了深深的迷茫,谢翎他到底在想什么?
崔荷脑中一片混乱无序,一会觉得谢翎肯定也是喜欢自己,一会又怀疑谢翎是不是因为母亲才来讨好她。
前者让她满怀欢欣,后者让她如鲠在喉。
在一片混乱交织的混沌中,崔荷迷迷糊糊睡着了。
在她放松了身体入眠后,背后有一双大手,将她搂进了怀里。
一道极轻的声音响起:“睡吧。”
鸡鸣声先于破晓来临,薄雾笼罩在朝阳上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
天边泛起鱼肚白,朝阳破晓,跃出云层。
崔荷睡了一个好觉,第二日便觉得脑袋没那么昏沉,除了鼻子有些不通气,喉咙有些疼外,已经没什么大碍。
她睁开眼的时候,谢翎正起身穿衣服,崔荷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昨夜喝的桂枝汤还挺有用的。
她半撑着身子坐起,借着熹微的晨光欣赏更衣的谢翎,他更衣时并不需要丫鬟伺候,手指灵活地系着衣带,拂了拂衣摆上的褶皱,抽过蹀躞带系到腰上。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崔荷发现他腰间空荡荡的,她给他的那个荷包去了哪里?
谢翎没预料到崔荷竟然已经醒了,而且还一直盯着他看,谢翎坦然看向她,问道:“你不再多休息一会吗?这些日子你不用去晨昏定省了,好好在院里休息吧。”
崔荷一张嘴,喉咙传来一阵酥痒,她掩嘴咳嗽一声,问道:“你上哪儿去?”
谢翎转动着腕带,解释道:“我去处理马车的案件,今日或许就不回来用膳了,你不必等我。”
崔荷掩下眼底的失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盯着他腰上的蹀躞带,问道:“我给你的荷包呢?怎么不见了?”
谢翎一开始还没发觉,被她一问,他连忙低头看向腰间,果然没有看见荷包。
昨日在虎鹤园更衣沐浴,也许是留在那里了。
“应该留在虎鹤园了。”
崔荷颔首,只要没丢就成,她又躺了下来,说:“那你去吧,晚膳还回来吗?”
“不知道,你也不必等我了。”
“哦。”
谢翎推开房门,看见金穗与银杏两个丫鬟守在廊下。
“姑爷。”
谢翎点了点头,径直走出听荷院,没一会就与邱时一起离开了谢府。
因为不用晨昏定省,崔荷又躺了一会,直到金穗端来汤药,崔荷才起床,赖了好一会,才被她哄着喝完了药。
金穗将药碗收拾妥当后离去,银杏则搀扶着崔荷起身去隔间更换衣服。
崔荷将寝衣换下,才发现自己小衣的衣带被系上了死结,她责备地看向银杏,“怎么弄的,打了死结。”
银杏忙解释道:“不是奴婢做的。”
“不是你还会是谁?”
“当然是姑爷啦。”银杏脱口而出,丝毫没有隐瞒。
崔荷不敢置信地看着银杏,“他……给我换的?”
“这是自然,姑爷帮郡主更衣,不是恩爱的表现吗?”
崔荷小脸一红,羞恼地点了银杏的脑袋一下,眼神闪烁不定,低头看了自己的小衣一眼,换了小衣,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若不是银杏在这儿,她真想捂着脸叫出声来,他怎么能……
他们虽是夫妻,但只要没圆房,就不是真正的夫妻。
崔荷虽不曾见过外男的身体,可不得不说,她还是很满意的。
如今被他看了去,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身材是否满意,崔荷让银杏端来铜镜,仔细照了一会。
银杏夸耀道:“郡主冰肌玉骨,玲珑有致,就连奴婢看了都会心动。”
崔荷笑了起来,白她一眼,她喜欢有什么用。
她把衣带系好,重新换上了新衣,来到梳妆镜前随意梳了个发髻。
今日不出门,便待在府上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