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

卫泠的眉头挑起，看向男人的目光带上了一种复杂的味道。

但鹿今朝依旧在提问：“最后一个问题，有人问过你这两个问题吗？”

“...有。”

“所以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为什么你们会这么问？”

...果然，这并不是很难发现的秘密。

“按照交易原则，我们只用告诉你在楼里发生了什么，其他的，没有跟你解释的必要吧？”这次，在鹿今朝开口之前，卫泠抢先一步道。

她不想鹿今朝真给面前这个人解释。

而且，谁知道跟这个人解释之后，下一秒，这些信息又会被谁知道？

这次的站台，可不是之前那样的信息交换情况了。

于是，她只是快速说完自己在楼里发生了一切，便将人赶走了。

等到人稍微走远一些，她看向那人离开的背影，稍微靠近了一些鹿今朝，即使努力压低了音量，声音里依旧充斥着惊诧的味道，她问：

“是十二生肖？！”

鹿今朝点头：“对。”

回答完，她又看了看卫泠，问：“这样做没问题吗？”

不对那个人解释，那他如果想不清楚关键之处，做出错误的决定，亦或者被其他已经明白这次站台任务本质的人稍加引诱，就可能会...丧命在今天！

卫泠抿了抿唇，脸上还是那副高傲的姿态：“你的问题就已经是足够多的提示，假如他想不明白，那怪不了我。”

鹿今朝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卫泠的肩膀：“我不是在说他，我是在说你，假如他死了，你没问题吗？”

她依旧记得卫泠在得知自己用他人性命试探自己的猜想时候流露出的诧异的情绪。

“没问题，我已经决定好了。”

这可真是...

鹿今朝沉默的看向卫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带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