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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原本应该远离他,也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什么绝情的话,她完全听从身体的本能。
在一个下雨天,谈昔撑伞单独去看望小荷。
天空阴沉沉的,空气冷寂,有雾沌沌的风掠过去,仿佛无形之中添了层冰壳子。
小荷的照片贴在墓碑上,女孩子皮肤白皙,笑靥如花,梨涡浅浅。
初初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谈昔差点没认出来这是小荷。
她被疾病折磨得不成样子,骨瘦如柴,颧骨突出,头发也早就没了,可她脸上始终挂满笑容。
她给自己加油打气,说每天都是崭新的一天,值得期待。
谈昔这次没有哭,就如同小荷所希望的那样,她放了一束百合花在她坟前,站在那里,跟小荷说了很久的悄悄话。
她细细碎碎讲了很多东西,语调缓慢地叙述着,她讲自己,也讲小荷,想到哪里说哪里。
“小荷,我都累啦,我们两个真不能在一起,在一起就说个没完没了。我们如果是同龄人,大概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吧。”
“我可能永远都没有你这么坦然勇敢,如果有下辈子,千万不要摸到这么差的牌啦,你值得很好的人生的。”
“我永远都愿意做你的姐姐。”
“下辈子让我做你的亲姐姐吧,我来疼爱你。”
天地很安静,万籁俱寂。
谈昔离开墓园的时候发现天竟然晴了,一角灿烂的阳光折射过来,天边有清晰的彩虹,谈昔伸出五个手指,去抓阳光,突然释然地笑了。
她的小荷,果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轮小太阳。
走出墓园,她正要打车,却看到眉目清冷的男人等在门口,霍祈穿着黑色衬衫,衬衫袖口微微挽起,熨帖整齐,露出一截干净结实的手腕。
他高大威严,衣着不凡,站在那里很抢眼。
霍祈的车就在旁边,他在等她。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谈昔的心也不知怎么的,突然之间暖融融的,就好像被阳光充溢。来她就要去见他,哪想到他竟然直接出现在了这里。
想必也是放心不下她。
谈昔大步走向他,无比渴望他怀抱的温度,这个时候的她,太需要这样一份及时的温暖了。
霍祈伸手,轻轻地抱住了她。
谈昔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那样有力,那样强烈,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最熟悉的男香。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哽咽着:“我再也见不到小荷了。”
霍祈抱紧了她,声音低哑深沉:“不要哭,有我在。”
人类的情感也真是奇怪,她站在那里絮絮叨叨跟小荷说了好久的话,一滴眼泪都没有掉,一如既往还是那个坚强的大姐姐形象。
但是见到霍祈的这一刻,眼泪决堤。
等心情平复下来,谈昔上了霍祈的车,他载她回去。
谈昔本来找他,是想跟他聊聊小荷的事。
上次听小荷说,霍祈来看了她好几次,肯定也跟他说了很多话。小荷的离世猝不及防,她很想多陪陪小荷,也就想着从旁人嘴里了解更多有关小荷的事情。
“或许这对于小荷来说也是一种解脱,只不过活着之人无法接受罢了。”
霍祈见多了绝症患者,也恨自己身为医者无法为他们减轻痛苦。也因为见得多了,所以对待问题的态度总是显得冷静而客观。
他帮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修长的手指温柔插入发间:“昔昔,好好活下去。”
无论怎样,无论遇到什么,都要好好活着。
“霍祈,你是怎么知道小荷的?”
小荷是众多绝症患者中的一个,而且又不是骨科患者,理论上说跟霍祈没有任何交集,何况霍祈真的很忙,她想不透他怎么会认识小荷。
霍祈唇角扯过一丝无奈的笑:“那次你电梯出事故,我不知道你为何那么晚会出现在病房,所以打听了一下,就认识了小荷。”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无意打探你的隐私,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谈昔也没多问:“这几天你有见过她吗?”
霍祈点了点头。
“她跟你说过什么?”
好半晌,霍祈薄唇轻启:“她希望我们能在一起,不要留下遗憾。”
小荷反反复复说过的,最多的就是“遗憾”二字。
谈昔也没说话。
霍祈的笑容里带了些恍如隔世的悲哀,他语调很慢:“我那天听到你的病了,你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的吗?”
谈昔猛然抬头看向他,下意识否认:“不是。”
脸色惨白一片。
霍祈无奈勾唇:“你害怕遗传,害怕自己不能生育,害怕自己活不过六十岁。”
在谈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腋下收紧,霍祈修长有力的手蓦地抱住了她,他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脖颈里环绕。
“不要再否认了,”霍祈眉眼温和内敛,深幽的眸子下垂,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昔昔,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懂,你从来不是我的拖累,你是我的宝贝。”
霍祈的眼底深情一片。
他喜欢的女孩那么好,如玫瑰,如甘露,如一切美好的事物。他不能再让她继续逃避下去了。
她既然喜欢他,那么他就该做她的大树,为她撑起一片天。
“霍祈……”
谈昔唤着他的名字,只是流泪。
经过小荷的这件事,她又何尝没思考过她跟霍祈的事情,小荷跟她说,“爱一个人,只争朝夕”,也有无数次她从心底迸发出力量,想要再尝试一次。
可是一想起现实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