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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倒把她给忘了,她也不往前凑,只站在人群后方歪头看着众人,竟是一脸好奇的模样。
高明瑞见她落了单,顿时冷笑一声,转身便要过去找那吉光的麻烦。
那临安长公主和高明瑞,可以说是第一批向着太后围过来的人,如今忽然看到女儿竟转身从太后身边挤了出去,长公主不禁一阵皱眉,忙也跟着挤了出来,一把拉住高明瑞道:“你做什么去?”
“报仇。”高明瑞瞪着那歪头看着众人的吉光一阵咬牙切齿。
长公主一惊,忙用力扣紧高明瑞的手臂,将她拖到无人处,皱眉低喝道:“胡闹!这是你能任性的时候吗?!”见高明瑞被她喝得一脸的委屈,长公主顿时又软了心肠,柔声道:“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你也不能这般不分时间场合的任性胡来。这时候你若闹起来,她会不会吃亏还两说,你且想你舅舅会怎么看你?难得今儿太后高兴,你若是闹出什么事来,你那册封,你还想不想要了?”
按规矩,高明瑞身为长公主之女,至少也能得个县主的封号的,但如今她都已经年满十二了,那封号却是迟迟不曾下来。长公主虽溺爱女儿,却不是那等糊涂人,自然知道是自己女儿有什么地方叫圣德帝和宗人府不满了,因此最近她才加紧了对女儿的管束。
只是,高明瑞被高家人和长公主捧在手心里多年,又岂是一时管束就能起得什么作用的,如今听着长公主又提及她的封号迟迟不下来,她心里顿时更恨吉光了——长公主怕她难过,只隐约对她提过皇上似乎对她有什么不满,那高明瑞不反思她一向的跋扈任性,却是立马就把皇上对她的不满,归咎于近来连续因“吉光”而丢脸的事来。
看着高明瑞仍恶狠狠地瞪着吉光,长公主便知道,她这鲁莽的女儿仍念念不忘那报仇的事。她回头向身后看了一眼,见徐世衡这会儿正在后面跟那几个朝中重臣低声交谈着,便凑到高明瑞的耳旁低声道:“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又岂能白看着你叫人欺负?可你也要记住一句话: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孩子终究是你爹的亲生女儿,她若不回来便罢,若是回来,要她圆还是要她扁,还不是你我说了算?可这会儿你若闹开了,叫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带累了你爹的前程不说,最后还要叫人笑话我们家竟出了这等没规矩不知耻的人,倒白白连累了你的名声。你想想,你这般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可值得?”
高明瑞一阵垂眼。她娘什么事都爱计划周全,她却没她娘的那种好耐心,她更宁愿快意恩仇。
见她垂了眼,长公主还以为是劝动了她,便吩咐丫环婆子们好好看护着高明瑞,她则转身仪态万千地向着徐世衡那边走了过去。
那边,徐世衡一边听着那些大人们议论着朝政,一边偷眼看着他的女儿。他竟是第一次知道,他女儿竟还会演戏!
那演着“唐伯虎”的四皇子怎么说也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小伙子了,吉光却只有十二岁,且还生得比同龄人都要矮小。因此,她才一上场,这明显的身高对比便叫那台下众人一阵窃笑。可随着台上“秋香”的一颦一笑慢慢展开,却是叫台下的众人渐渐就忘了,这扮演秋香的只是个孩子,众人都只觉得这小秋香就是自己想像中的那个“秋香”,俏丽而聪慧。
徐世衡和高明瑞一样,也是听到周湛报出“吉光”的名字才吃惊地发现,台上那个小“秋香”,竟是他的女儿徐翩羽。见长公主过来,徐世衡便趁势向那些大人们告了个罪,迎着长公主过去。长公主回头看着吉光,低声对徐世衡道:“这可怎么办?这孩子胆子也忒大了,竟敢闹到御前来,万一有个不慎,那可是欺君之罪。”
那日徐世衡突然被圣德帝召去,又亲耳听着圣德帝和翩羽之间那一来一回的机锋,直把他吓得不轻,原还以为圣德帝要怪罪他教女无方,或者会因翩羽的那些怨言而对他有所误解,不想那位天子从四皇子府上出来时,竟是一脸同情地拍着他的肩,语焉不详地说了句“你也不容易”,便回宫去了。
次日,徐世衡就得到消息,说是上书房的那个差事,圣德帝亲许了他。
也说不清是为什么,那日回去后,徐世衡竟没把欣王府发生的事告诉给长公主,因此长公主至今都还不知道,她所以为的那点小秘密,其实圣德帝早已经知道了。
见长公主看着吉光,徐世衡也扭头看向吉光,心底不禁又是一阵复杂,既心酸,又无奈。
这会儿的吉光,其实也早就看到了长公主夫妇,但她也只是那么随意往那边扫了一眼,便将注意力又转回到被众人围着的老太后和周湛的身上去了。
今天是老太后的七十寿诞,可那被众人围着的老太太,看着却仿佛才五十来岁的模样。吉光没见过几个老人,除了村子里几个矍铄朴实的老太太外,她也就只认识一个——她的祖母。许是祖母给她留下的印象太过恶劣了,因此当她远远看到那被众人簇拥着的华服老太太时,本能地就联想到了徐家老太太。她以为她会看到一个和徐家老太太一样,满脸线条全是往下耷拉着的老太太,不想那握着周湛的手的老太后,看着竟是一副慈眉善目极和气的模样,那眉、那眼,甚至连眼角唇边的皱纹都仿佛是在向上弯着。
此时周湛正极没规矩地盘腿坐在太后的脚边,他的一只手握在太后的手里,另一只手则放在太后的膝上,将下巴搁在椅子扶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