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应了,领着那太医退了出去。
送走太医和冯大伴,长寿爷便挑着帘子要进屋去,不想再次被周湛骂了出来,喝道:“去给我备了洗澡水。”
周湛此次被罚来皇陵,身边只带了长寿爷一个,长寿爷也不放心别人近身侍候周湛,便事事都是亲力亲为。等他备好了洗澡水,回到周湛的寝室时,却是忽然发现,周湛竟自个儿收拾好了床铺,且还换了一身衣裳。
而等周湛去了浴室,长寿爷从犄角旮旯里翻出王爷换下的衣物时,他这才知道王爷这是得了什么“病”,当下那脸色就是一阵古怪。
但凡皇室子弟,原是打知人事起,就有专门服侍这种事的宫娥的,偏是周湛虽有那爱美人儿的花名在外,却是对宫里指派来的这类宫娥看都不曾看上一眼。长寿爷原以为他是看不上人家的姿色,不想府里收集了那么多的美人儿,他也不曾见王爷对人家动过手脚,因此曾有一段时间,长寿爷甚是忧心,以为王爷的身子出了什么问题,直到后来看到少年人身上不可避免的痕迹,他这才悄悄放了心。
只是,打十五六岁,周湛能自控以来,这竟还是他第一次再次遇到这种事。想着王爷如今也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长寿爷不禁一阵眉开眼笑。
而眉开眼笑的结果,便是他不顾此时仍是在太后的孝期,悄悄给周湛身边塞了个宫娥过来。
看着那宫娥,周湛的脸都黑了,若不是他和长寿爷情分非浅,他非要了那糊涂老头儿的命不可。
虽说死罪可免,那活罪却是不可饶,于是周湛毫不留情地将长寿爷赶回了京城,且还命他一年内不许出现在他的眼前。
对于长寿爷来说,没什么惩罚比这个更狠的了。
而对于周湛来说,他仍是没能想起来,那个午后他到底梦到了什么,竟叫他遭遇这多年不曾遭遇过的尴尬……
☆、第一百章·品种不同
第一百章·品种不同
有些事,你若不曾注意到过,那便只是过耳清风,若是有朝一日注意到了,那这件事便会成为你眼里不容错漏的节点。
翩羽之前从没留意过男女之别,如今被许妈妈点醒,她才忽地意识到,这世上竟还有一类人,和她品种不同,叫作“男孩”。
有了这样的意识,再看向往日那些跟她一处玩耍的小伙伴们,翩羽顿时就有了不一样的感受。
此时农忙已过,已不需要再去地里帮忙的少男少女们,正如那没了拘束的野猴子般,漫山遍野地撒着欢。连失恋的六姐也收拾了情绪,拉着翩羽加入这狂欢的队列。
夏日里,最受人欢迎的游戏,便是那水里的游戏。虽说村头有一条河,可孩子们更爱去后山坳里那个藏在密林深处的小水潭。
乡下的野孩子向来无所顾忌,若要说唯一的顾忌,大概就是怕弄脏了衣裳,回家会被老子娘揪着打骂。于是那些年纪小些的男孩子们,一个个便扒光了自己,争先恐后地从那岩石上捏着鼻子往潭里蹦,溅起了老高的水花不说,也溅起男孩子们肆无忌惮的狂笑,和原本正在潭边戏耍的女孩子们的脸红惊呼。
翩羽自打那年遭遇船难后,对水就有了一种莫名恐惧,她虽被六姐和串儿一同拖了来,到底不肯下水,只抱膝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众人玩笑。见男孩子们光着屁股从岩石上往下跳,她便也和往常一样笑着抬头去看。
而,往年见惯了的风景,如今忽然扎进她的眼里,却是叫终于知道“男女有别”的她差点儿就长了针眼儿。
翩羽忙不叠地扭开头。
这就是男孩子?
她想着,下意识又往那岩石上瞅了一眼,心里却是翻出个奇怪的念头——爷,也生得这样?
这般想着,那脸颊上忽地就是一阵发烫。
她怕人发现她的不自在,便屈肘抱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等感觉脸上不再那么发烫了,她这才抬起头,却正好看到六姐爬了上来。
“你怎么上来了?”翩羽忙伸手过去将六姐也拉上大石。
六姐自是知道她怕水的,便摇头笑道:“见你一个人孤单单的在这里,看着挺可怜的。”
“我才不可怜呢!”翩羽抗议着,拉了六姐在身旁坐下,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问六姐:“你……还想他吗?”
虽没指名道姓,显然六姐也知道这个“他”是指谁,那因暑气而泛着红的小脸忽地就是一沉。她垂了垂眼,又抬头看着对面长着青苔的山壁,学着翩羽抱着膝盖道:“你会笑话我吗?”
翩羽摇头。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摇头,只是觉得这会儿她该摇头才是。
六姐扭头看着她,仿佛看穿了她为什么摇头一般,忽地就是歪嘴一笑——那笑容里颇有几分周湛的余韵,直看得翩羽忍不住就是一阵眨眼。
“你笑话我也是应该的。”六姐嫌恶地自贬道,“不过是个登徒子的花言巧语,我竟就信以为真了,真是没用。”
翩羽再次摇头。这一回,她是真心不认同六姐的话。她伸手抓住六姐的胳膊,才刚要开口去安慰六姐,就忽听得潭边传来串儿的尖叫。
二人扭头看去,六姐忍不住“呀”地叫出声来,翩羽则捂着嘴,瞪大了双眼。
却原来,串儿原正卷着裤脚在潭边踩水玩,不想二牛忽地伸手撩水去泼她,偏串儿正好转身,那胸前就叫二牛泼了个正着。顿时,串儿那发育良好的身材一下子就现于人前。
野孩子们见了,便“嗷”地一声学了狼叫,羞得串儿抱着胸就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