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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姑娘,当下就直接给否了。
偏那时又赶上农忙,虎子再软磨硬泡,也不过是泡得他爹娘对他软了心肠,他爷爷那一关终究还是说不通。
而年青人的热情,往往都是越阻越旺。虎子不能成全心愿,原是不敢来见六姐的,偏又熬不过相思,这才巴巴趁着夜色来偷偷看一眼心上人,不想六姐正好和翩羽从家里出来,就叫这二人在村口撞上了。
若只是偷偷看一眼六姐,不定虎子也就只是偷偷看一眼了,两下里撞上,看着清瘦了的六姐,虎子便怎么也放不开手了,只想着再跟六姐说说话,便巴巴在别院门前立了大半宿,终于把六姐给站了出来……
“那现在呢?”
翩羽跟听故事似的,托着个腮,卧在榻上望着六姐。
月光下的六姐,显得格外的好看。一双眼睛水灵灵的,透着别样的光彩。
“他说,回去再说说。”六姐抿着嘴乐道。
“能说得通吗?”翩羽歪头。虎子他爷爷可是嫌弃六姐家的门第不高才不肯同意的,虎子再说出大天儿去,也不能把王家说得地位崇高了呀!
“总要试试才知道。”六姐也是一阵忧心。
等过了几日,虎子又趁着夜色摸来偷会佳人时,便果然印证了她们的忧心。这一回,那倔老头终于听虎子把话讲完了,也终于知道虎子看上的是王家庄王大奎家的小女儿。只是,老头儿终究还是嫌弃王家小门小户,无法跟自家孙子匹配。
“不管爷爷怎么反对,反正我是非你不娶!”虎子也顾不得翩羽就在一旁,狠狠地对六姐拍着胸脯保证着。
王家以前是因着翩羽母女才拖了点外债,这两年那外债渐渐还清了,加上如今四哥在王府里的分红,眼见着家里的日子正在慢慢好转,可就算如此,也没个可能一口就吃成个大胖子的,且王家庄就是个小庄子,村里可开垦的地也就那么有数的一点,王家想要成为能跟虎子家比肩的大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翩羽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辙儿来,便在信里跟周湛抱怨了一通,“那老头儿都不认识六姐,凭什么就认为六姐做不得他家的媳妇?”
周湛回信里倒是很客观,只说老头儿不过是想给孙子最好的东西,只是什么是最好的,各人的想法各不相同罢了。又指点着翩羽,“既然那老头儿认为王家根底浅薄,那就叫他知道,王家也有自家能拿得出手的一面就是。”
翩羽便把这话学给六姐听,又道:“舅舅和哥哥们种地不都是一把能手吗?咱家的西瓜可是在县城里都挂了号的。”
虎子把这点消息传回去,也不过是叫他家那倔老头儿认为,这是他们作为庄户人家的本分,因为那老头儿自个儿就是个种地能手。
于是周湛的回信里只写了两个字:“加码。”
翩羽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加码,还是有一天,虎子无意间得知四哥会修水车,拉着四哥去他们村子里修好了村上的水车,这才算是给王家加了点码。
可就是这样,也不过是叫那倔老头儿觉得王家是个不错的人家,会教养子女而已,可要拿这样人家的女儿配自家的宝贝大孙子,就有些不够分量了。
翩羽泄了气,就劝着六姐干脆把虎子忘了,重新选个别人来喜欢。
她这馊主意,当下就叫六姐把她给狠骂了一通,串儿也毫不同情地戳着她的脑袋道:“你当是喜欢馒头还是喜欢包子呢!原喜欢上一个人就是没理由的事,若真能那么容易就换个人来喜欢,这世上早太平了!”
她这般说,是因为她这两天也在跟二牛闹着别扭,起因是有人看上了她,还请了媒人来提亲。虽说串儿家里拒了那门亲,可那二牛被人打趣了两句后,不知怎么就在心里存了疙瘩,偏他又不好意思说他吃醋了,只一般二般地跟串儿闹,把串儿也给闹火了,火头上的二人都喊出了“一拍两散”的话。只是,当面说狠话容易,背后就又各自伤了神,偏又一时放不下面子,这会儿正僵持着。
看着那为情所伤的两对人,翩羽忍不住就是一阵挠额,暗暗嘟囔了一句:“儿女情长!”
她觉得,若是换作她,绝对不会这么麻烦,对方能喜欢自己自然好,若是不喜欢,她断了那念想就是。不过是男人而已,又不是吃食,不吃会死人。
不过,就在翩羽嫌弃六姐他们几个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时,事情忽然就急转了个方向,叫她一阵猝不及防。
那一日,大太阳仍在天上挂着,一向摸夜路进村的虎子,竟光明正大地坐着一辆驴车就进了村子。从车上下来的,除了他的爹娘外,还有个花枝招展的婆子——别说,光看着那人脸上擦的厚厚一层粉,翩羽就猜到,此人定是媒婆!
因大嫂有了身子,加上农忙和四哥的亲事,再加上翩羽在暗地里帮忙,因此王家人竟是对六姐的事一点儿都不知道,媒人都上了门,一家人还都是懵懵然不知其为何而来。
不过,自家姑娘有人爱,这总是一件令父母值得骄傲的事。且那看上自家姑娘的,还是个条件一级棒的小伙子。因此舅妈虽忐忑,仍是很高兴。可高兴之余,难免又有些犯了踌躇——这么好的条件,看中谁不行,怎么就偏看中他们家这小门小户的姑娘了?翩羽娘的教训可还在眼前呢!
因此马氏虽接了虎子的庚贴,倒也没敢直接应下,只说要再想想。
虎子爹是个心里有算计的,见状不禁一阵点头,回头就跟虎子爷爷报告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