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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她陪着您。”外婆去世时,向秋那么后悔,应该也很想回来吧!
临近中午的墓园没有什么祭拜的人,很是清冷,许镜清来时只看到远处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有些消瘦,却很挺拔,他就一动不动地站着那里,在风里安静着,仿佛一个聆听者,宠溺地望着自己的所爱。
许是被那背影感染到,许镜清停下了要离去的脚步,盯着那个背影忘了时间。
将近12点,那身影伸手抚摸着墓碑,一下又一下,仿佛那是爱人的脸蛋,弯下腰亲吻了一下方才离开。
离去的身影终于卸下了伪装,不再那么挺直,仿佛已经向爱的人证明过“我很好”,就已足够。
等到身影舔着悲伤走远,许镜清鬼使神差向那个墓碑走去,能被人这样爱着的人才是真的幸福,他想看看那个幸福的人。
墓碑很好认,一整排的墓碑只有那一个摆满了红色的玫瑰,火焰一样跳动着,托着一张笑靥如花的脸。
有点儿熟悉,有点儿……想哭。
许镜清深深鞠了一躬,拨开了挡着碑文的鲜红玫瑰。
爱妻于君颜之墓,卒于那个许镜清永远也忘不了的日子。
许镜清的思绪凌乱地结成一张网,越网越紧,直达胸口,不把心脏搅碎,誓不罢休。
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出错了,于君颜怎么会和向秋在同一天离世?于君颜的丈夫姓柳,那程锴喻又是谁?
刚刚那个人……许镜清飞快地向那人离去的方向追去,入目所尽之处哪还有半点人影。
对,还有程锴喻,他也认识于君颜,许镜清颤颤巍巍地拨通了程锴喻的电话,没有人接。他只得发了一条信息:我是许镜清,回话。
程锴喻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我还以为又是柳意呢,你找我什么事?”
“我要见于君颜。”
“她……出差了”,程锴喻支支吾吾。
“半个小时后我在那棵银杏树下等你。”许镜清说完就挂了电话。
柳意在进入许镜清家门前,心里很是激动,昨天才去了许镜清租的地方,今天又进了他家,他们才确定恋爱两天,这简直是坐火箭的速度啊!
岂不是很快要那啥啥……柳意竟把自己想得羞红了脸,连门锁密码都按错了两次。
门打开的瞬间,入目尽是五十度灰,是很符合许镜清的性冷淡风。
光着脚在房间转了一圈,除了黑白灰,柳意愣是没找出第四种颜色,连床单都是白色的,堪比酒店,柳意现在确定自己选的海绵宝宝花色许镜清不会喜欢了。
阳台上有几盆绿植正倔强而顽强地展示着它们的生机。
客厅的灯一开,温柔的白炽灯洒下乳白色的光,终于驱散了些许冷意。
客厅墙上挂着的一副水墨画吸引了柳意的注意,山高水远遗墨间,行走笔墨书流年,墨笔丹青,如行云流水,绘出心中之情。
画很好,但更吸引柳意的是那几行毛笔字:“以镜为鉴,清心为人,贺吾儿周岁,向秋”。
“向秋”,柳意默念几遍,终于忆起,柳向成收起来的那些画,落款无一不是向秋。
怎么会?许镜清是向秋的儿子,那向秋是许镜清的……母亲?自己一直以为的柳向成的情敌是女的?
柳意呆坐在客厅,他希望是自己弄错了,只是重名而已。他又打开了几副卷起来的画,有油画,有水彩,每一副落款都是向秋,和自己家里那些画落款一样的向秋。
这一瞬间,柳意希望自己未曾学过书法,就不会一眼确定那字出自同一人之手。
于君颜和向秋什么关系?柳意很想弄明白,他恨自己为什么把小时候的记忆弄丢了,小时候的自己有可能见过许镜清吗?
柳意想等许镜清回来问一问,他那么聪明,一定很容易就能理出前因后果。
柳意呆坐在沙发上很久很久,许镜清还是没有回来。他想拨打许镜清的电话,想想许镜清是去祭拜他外婆的,万一还在墓地,自己就太没礼貌了。
柳意想到什么,忽然起身,昨天姥姥看许镜清的眼神很不对劲,还说他像某个人,某个姥姥口中一直责怪的人,现在看来就是向秋。
柳向成也一直怪着向秋,如果许镜清不知道于君颜和向秋之间发生了什么,自己贸然去问不是增加许镜清的烦恼吗?
不能问许镜清,不能让他知道,还是等自己弄清事情的真相再决定怎么做吧!
他把画重新卷起放好,整了整沙发,关上灯,一切如他进来时一模一样,好像他从未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