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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故新生_第8节(2/3)

旧故新生  | 作者:诗月无茶|  2026-01-14 17:13:4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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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怎么得到过休息的大脑更忙碌了。

  我喂完土豆从后院走出来,习惯性地把手插在裤兜里,倚靠着陈旧的木门冲他喊:“李迟舒。”

  他迟钝而茫然地把目光下移,穿过坝子凝聚到我脸上:“……嗯?”

  我问他:“要不要去放风筝?”

  “放风筝?”他朝左右两边的远处搜寻一圈,“这哪有风筝?”

  “你不是给我做了一个?”

  他面上再次浮起局促和不安,给我慢慢认真地解释:“那个……只能拿在手里玩,不好放的。”

  我一步一步走向他:“那就去找好放的。”

  -

  李迟舒坐上摩托车后座时还没反应过来:“我们要去哪儿?”

  我给他扣好头盔:“去镇上,买风筝。”

  “买风筝?”李迟舒虽然问题很多,但双手很自觉,我一坐上去就抓住我两侧的衣服,“现在是十月份,有风筝吗?”

  我发动摩托:“十月份就不能有风筝?”

  他的声音夹杂在引擎声里:“我以为风筝都是在春天放的。”

  我想到了什么,在开出摩托时问他:“跟你爸爸一起?”

  他点头,头盔和我的轻轻碰撞,小声说:“还有妈妈。”

  也难怪。李迟舒作为留守儿童长大的每一岁里连放风筝都有时限,一年到头父母只有除夕过后那一小段开春的时光能在家陪他,于是他的记忆里,连风筝也是有花期的。

  我偏头冲他笑了笑:“那你就把我当成春天好咯。”

  -

  算我们运气好,临近的镇子是个开发中的古镇,三五不时来的游客也不少,故而越逼近夜晚越热闹,不然普通的镇子到了五六点也有不少店铺要关门了。

  我找了个看起来像本地人开的小卖部,老板一听要风筝,转身钻到二楼库房,真从去年没卖完的积货里搜罗到一堆风筝。

  古镇边缘有一个很宽阔的小广场,旁边连着跑道和草坪,围栏下还有一个升旗台,据说是开发以前的小学旧址。

  这会儿斜阳满坡,游客三三两两打堆坐,李迟舒手里的风筝很大,彩带飘飘,又是饱和度极高的颜色,我越把他往草坪那边带,就越多人看过来。

  他显而易见地变得不太自在,如果不是我推着,感觉他都能往后退着走:“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怕什么。”我说,“我不是跟你一起吗?”

  最后李迟舒站在草坪边缘,攥着风筝和线轴手足无措地望着我。

  “不会放?”我问。

  他低着头抓了抓风筝尾部的彩带,没好意思抬头跟我对视:“十几年没放过了,不太会。”

  “我也不太会。”我把他手中的风筝拿过来,线轴留给他,“听说风筝要逆着风放,咱们一起试试。”

  因为沈抱山跟他一样“也不太会”,李迟舒看起来放松了点,在我高举着风筝往前跑时,他聚精会神等着我一声令下,满心满眼都扑在待放的风筝上。

  我感觉到风来了,而自己也举着这东西跑了挺久,只要李迟舒往反方向放绳,飞起来问题不大。

  “李迟舒!”我回头喊他,“跑!”

  他很听话地转折线轴往我的反方向跑出去。

  我瞅准时机放了手,风筝在半空摇摇晃晃,乘着刚来的一趟风,往更高处飘了。

  李迟舒已经跑出很远,时不时回头仰天看,见风筝彻底飞了起来,才放慢步子等我过去。

  “笑什么?”我走到他身边问。

  李迟舒脖子都快不晓得怎么放下来,高兴得眼都弯了:“原来现在真的可以放风筝。”

  “现在不可以。”我把他的线轴拿过来替他放线,正儿八经地反驳。

  李迟舒一蒙:“啊?”

  “春天才可以。”我说,“我是春天。”

  他愣了愣。

  “当然了,”我抬头看着已经远到变成小黑点的风筝,又接着说,“如果你想,我也可以是夏天,秋天,冬天。我可以是一年四季。”

  我没有看向李迟舒,因为他此刻还怔怔地看着我。如果我看回去,他又会立刻躲开。

  过了会儿,他别开脸,用自以为我听不见的方式低低地说:“其实你是沈抱山就可以。”

  我装没听见,转而问他:“想不想喝水?”

  李迟舒说:“好。”

  他接过线轴,在原地等我买水。

  我在转身那一刹那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原来我与李迟舒的想法如此大同小异又不谋而合。

  沈抱山愿意变成春夏秋冬一年四季,但李迟舒只要是李迟舒就可以。

  -

  收完风筝准备回家已是晚上八九点左右,我们的摩托开到山路一半的地方就停滞不前。下午还没出现的阻断带在黑咕隆咚的夜晚冒了出来,我拿手机照着看了看,前头那一段路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挖成稀泥烂淖。

  没办法,只有停车走小路回去。

  这几天天晴,乡里羊肠小道不难走,难走的是小路前那一段田埂:只一个泥道,顶天了一台十六寸的电脑那么宽,最多也就够一个人通过,左右两边都是水田,稍不注意一脚下去就踩满腿污泥。

  李迟舒抓着风筝不敢迈步:“这可怎么走啊。”

  “走嘛。”我在他身后用手机打光,“反正不管怎么走,沈抱山都在你后头。”

  我搭住他的肩:“别怕,李迟舒,往前走。”

  再不想走也得走。

  就算到了这个地步,李迟舒也不愿意丢下风筝,打开两只胳膊走平衡木似的小心翼翼。

  我踩得比他稳当,因此在李迟舒失足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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