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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说:“但可能有用。”
“有什么用?”我问。
李迟舒不吭声。
我在心里冷笑,就这还想治我。
“改天我给你看个有用的。”我说。
周末我给家里阿姨放了个假,等李迟舒吃完早饭就带他去三楼书房,叫他在榻榻米上坐好,打开了投影设备。
他眼巴巴仰头望着我,以为我在挑选接下来要看的影片。
负一楼有电影室,我选择书房纯粹是因为这里挨着后头的花园,风景好。
而我正在选要给李迟舒看的gv。
选好以后我点了播放,关了窗帘再锁上门,在李迟舒身后坐下,把他捞进双腿间。
李迟舒休息了一个周,精力充足毫无防备,靠在我身上又后仰着问我:“看什么啊?”
我伸出指头把他脑袋往前推:“有用的。”
他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周一的恶劣行径:“有用的?”
我说:“清心咒没用,这个有用。”
影片开始的前几分钟,李迟舒还没察觉出不对劲来,估摸是觉得无聊,在我怀里时不时挪挪位置,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姿势找好,一抬头,屏幕里几个人已经在脱裤子了。
这时我抱着李迟舒,感觉他明显一愣。
事情很快发展到李迟舒反应过来那一刻。
他先是想转过来问我怎么回事,被我一下子摆正转回去:“不许乱动。”
李迟舒只要一慌,就变得很听话。
在听话地看着屏幕里不堪内容,李迟舒如坐针毡,进行了第二次挣扎——他想起身找我的播放器关掉。
我一把捞他坐下来,李迟舒猝不及防跌进我怀里,再想使劲,被我按着起不来了。
我从后头伸过手去摸他耳朵,很烫。
李迟舒往旁边躲了躲,在我看来不过是把脑袋从我左边肩下靠到了右边肩下。
屏幕的光照过来,光晕里我低头看见他松软的头发,我闻了闻那股一直以来他喜欢的洗发水的香气,想起换床单那天,他叠好被子蹲在床边,把头埋进被子里,翁着声音说:“为什么你选的洗涤剂味道也那么好闻。”
哪里是我选的呢,分明是十年后的他替自己选好,再把答案移交给我罢了。
这场名叫李迟舒的考试里,沈抱山的考官与帮手都是他而已。
李迟舒在我身前进退两难,音响里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