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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怒喝道。
“这……”陈世美欲哭无泪地叩下头,“请王爷明鉴,学生真的对今夜之事一概不知啊!”
他的额头狠狠地触在地面上,随即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润了鬓发。
天下状元何其多,若不是为了尊上口中的区区二字,自己又何必瞒天过海想要迎娶公主改换门楣。
如今功败垂成,也只能在心中哀叹一声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早知道有今天的祸事,他一定把公主牢牢攥在手心里。
“王爷,不好了!客房里不知怎么跑出来一对老夫妇,非要说自己是驸马爷的亲生爹娘!”
赶来报信的小太监吞吞吐吐地说道:“还有一对不过总角的孩童,说是……”
“说是什么?”八王爷气得猛一甩袖,“还不快些给本王说清楚!”
小太监吓得跪地直呼:“说是驸马爷的亲生骨肉!他们是与之前的老夫妇一起千里迢迢来京城寻亲的!”
“陈世美!你好大的胆子!”
暴怒至极的八王爷一脚踹翻了还在哭天喊地装可怜的状元郎,“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莫非真要本王对着外面的老幼用刑不成?!”
“不!王爷开恩啊!”
呆立半晌,终于知道丈夫背着家人停妻再娶不说,竟还胆大包天地欺瞒皇帝妄想骗娶公主的秦香莲也只能哭着膝行向前道:“民妇有罪!是民妇无状冲撞了公主和驸马爷,还请王爷责罚民妇一人就好,千万不要怪罪我的公婆和孩子!”
站在一旁目睹了整桩事件的包拯不忍见这妇人千里寻夫不成反倒要平添性命之忧,忍不住出言道:“王爷,错有错着,事到如今还是公主的平安要紧。”
“哦?包大人怎么说?”八王爷看了来人一眼。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对于这位铁面无私的朝中重臣他还是愿意给些面子的。
“不如让侍卫先将这一干人等看押在状元府,下官先派出展护卫就近查看一番,再由王爷入宫禀报皇上和太后两位尊上明断!”包拯朝着大内的方向拱手道。
“包大人倒是提醒了本王,事关公主安危确实应该及时禀告皇上。”
八王爷冷冷看了陈世美一眼,“这位欺君罔上的状元郎就交给开封府看管,其余诸事,待本王先行入宫收到圣谕再说。”
“有劳王爷!”
送走八王爷,包拯又对着另一位白须老者说道:“王丞相,此事涉及公主清誉皇家威严,还请丞相出面安抚府内宾客,切勿将今晚之事传出。”
“包大人放心吧,老夫知道该怎么做。”王丞相叹气道。
他的爱女柔儿与天佑帝姬是总角之交,本以为能帮着不便出门的女儿为公主送嫁,谁知道会突然闹出此等祸事,还不知宫内的太后得知后该如何震怒。
不管是不是陈世美欺瞒在先,此事一出,公主想要再觅佳婿就难了。
想到待字闺中的女儿,王丞相打定主意一定不能随随便便就将爱女嫁出去,起码也要考察个三五年再下手。
他此时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却不知正是今日的谨慎行事反倒使得王柔儿逃过了命中劫难。
怜悯地看了一眼仍旧在哀哀跪求的无辜妇人,包拯开口唤来始终守在门外的红衣侍卫,“展护卫!”
“属下在!”
随着他的呼声,一位身着大红官服脚踩皂靴的年轻人信步走来,在上官面前站定施礼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展护卫,你可知道今夜这状元府内发生了何事?”包拯看着年轻人那张英气逼人的清隽脸庞轻声问道。
“属下略有耳闻。”展昭微微低头答道。
习武之人历来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就连屋外一片小小的落叶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更何况是之前争执不休的新房。
“本府以为此事来的蹊跷,不知你可有办法凭借蛛丝马迹查到天佑帝姬的下落?”包拯又问。
只有公主无碍虚惊一场,他才好在圣上和太后面前为那对可怜的老夫妻和懵懂幼童求情。
“大人暂且宽心,以属下拙见,来人未必有伤害帝姬的打算,看事态发展反倒像是取乐更多。属下先去周围查看是否有高人隐匿行迹,稍后再来回禀大人!”展昭手持佩剑施礼道。
“你去吧,万事小心!”包拯朝他挥挥手。
目送着那道红影翩然远去,开封府的主簿师爷公孙策上前一步,朝着忧心忡忡地上官问道:“大人,你可是担心展护卫此行恐有不利?”
缓缓摇了摇头,面色沉重的包拯禁不住抚须长叹,“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不说已是戴罪之身的新科状元陈世美,只凭着天佑帝姬竟然在京畿重地被贼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掠走,他身为执掌地方要务的开封府尹就难辞其咎。
如今只盼着临危受命的展护卫能够侥幸查到公主的下落,也好平息宫中皇帝和太后的熊熊怒火。
愁丝不减的包拯带着师爷转身回到房内,虽然希望不大,可他还是想要借着秦氏诸人之口释疑解惑。
除了依然守在状元府静候宫中旨意的开封府一干人,此番兵分三路、独自肩负重任的展昭不过片刻就从房顶一块破碎的琉璃瓦上寻到了可疑之人的踪迹。
待他稍作提气如同轻盈的飞鸟一样振翅越过道道屋脊之时,眼角余光中忽然晃过了一抹白色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