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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是福是祸都只他一人担着。”
岸上游手好闲的野汉不少,独此一人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不找他,难道还去找那些有妻有子的么。
如今钱货两讫,不管后事如何都与人无尤。
宋辞下的药并不重,回到小楼没多久男人就醒了。
他并未像寻常被掳之人那样惊惶不安,而是兀自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坐到桌前倒了杯茶。
“二位找我有事?”
花满楼背着身子站在窗前,直到听见这句话才转身问道:“玉公子怎知是有事还是有仇?”
玉天宝冷冷一笑,“若是有仇,还能容我活到睁眼?”
他的眼神像孤狼一样寒光四射,至少一个传说中的酒囊饭袋绝不会有这种眼神。
宋辞忍不住刺他一句,“这么说,你也应该很感激玉罗刹容你活到了今天?”
玉天宝先是一愣,再是一笑,“我当然感激他。世上有谁不会感激自己的父亲?”
他边说边扯下束发的玉冠扔到地上,“天下间仅有两块的玉生烟,一块摆在当今圣上的御案,另一块就扣在西方魔教教主独生爱子的头上!”
玉天宝的表情似哭似笑,隐隐藏着愤怒嗜血的疯狂。
曾几何时,他以为父亲会像幼年的自己那样一遍又一遍偷偷回望着对方的背影;他也以为自己生来便是天之骄子,总有一天会继承父辈的荣耀成为九天十地的诸神之子!
可惜等他真正长大了才发现,或许玉罗刹的儿子真的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可那绝不是他。
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孤魂野鬼,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残魂,学着像一条被人圈养的野狗那样苟且偷生。
宋辞上前捡起那块远比诗词更美的美玉,“你说的不错。有了这块玉,谁还会错认玉罗刹之子呢。可你若是不做玉罗刹之子,你还能做谁?”
“我还能做谁?”
玉天宝仰天长叹,“我还能做一条死狗。狗不听话,养来何用?”
可若是能活,谁又甘心去死?尤其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这句饱含悲意的话语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攥得人心底发疼。
花满楼黯然轻叹,掀开立在桌子上的木盒,“玉公子,你看这是什么?”
玉天宝坦然地走到桌前,举起沉手的佛像看了看,“一尊玉佛。”
花满楼将烛火靠近,“现在又如何?”
恶鬼浮现,玉天宝的眼神猛然绷紧,“玉佛,罗刹,玉罗刹!”
他不敢去猜想其中暗藏的真意,却隐隐觉得自己离开西方魔教的机会就在眼前。
“这是瀚海国国主在二十年前送到花家的信物。”
花满楼将之前的推断全盘道出,“玉公子,如果瀚海国的王子并非老国主的血脉,那么你觉得,真正的王子会在何处?”
“真正的王子?”
玉天宝蹬蹬后退几步瘫坐在床沿,惨然笑道:“一不做二不休。若我是那个鱼目混珠之人,定会物尽其用让他死在最恰当的时候。”
“但你如今还活着。”
花满楼说道:“如果你愿意,还可以活得更好更长久。”
“代价呢?”
玉天宝的眼睛直愣愣望过来,“一个边境小国如何抵抗得了九天十地的主人?”
“还有江南花家。”
花满楼接着说道:“在下之所以找上玉公子,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陪我一道将玉佛送回瀚海国。”
玉天宝摇摇头,“并非是我小看花家,而是你们太过小看了玉罗刹。这几十年来,罗刹教早已是江湖上最神秘庞大的一股势力。说句毫不夸大的话,如果玉罗刹对皇位有兴趣,朱家的人早就死绝了。”
“倘若再加上龙绡宫呢?”
宋辞翻手亮出鲛人泪,“你觉得龙绡宫主人对上玉罗刹,可有一战之力?”
“你是毒手千面?”
玉天宝噌地一下站起身,死死盯着不过寸步之遥的锦衣男子,“江湖谣传你是女儿身……”
宋辞爽朗一笑,“是耶非耶?既知千面,缘何多问。”
玉天宝也笑,仿佛要将这些年的郁气吐尽一般,“我自小长在魔教却从未见过玉罗刹的真面目,今日有幸得见宫主,岂非是上天对我的补偿!”
他将一枚刻着七十二天魔、三十六地煞的玉牌拍在桌上,“此物伴我多年,也该物归原主了。”
花满楼定睛细看,“这便是天魔玉律中订下的教主信物?”
“不错!”
玉天宝嘲讽道:“人是假人,玉牌又岂能当真。”
“且慢。”
宋辞将玉牌抛在手里,“若是就这样轻易还回去多无趣,不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花满楼的眼里满是笑意,“你待如何?”
“等。”宋辞答道。
花满楼问道:“等什么?”
宋辞笑道:“等我略施小计以假乱真,等那个能帮忙的朋友出现。”
话虽如此,其实她并没有让花满楼多等,约好的朋友也是。
司空摘星来到小楼的时候还穿着夜行衣,看起来是在忙一件大买卖。
他急忙灌了口茶,“说吧,为何急着叫我过来。”
宋辞招手唤来同样忙了一路的雀鸟,“请你偷东西。”
司空摘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