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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和曾重,有四神禽之称,希望你们识趣些,不要多管闲事,丘老婆子就是因为不肯答应,所以巳进了枉死城了。曾重师弟毛生昌,便是我那位朋友,夤夜进曾家堡抓出来处死的,铁雕曾重只知他突然失踪,还不知他早已死去了!”
白修竹“嘻嘻”笑道:“其实,这位朋友若要行事,也不必怕咱们四神禽。”
稽阳道:“他好生有德,你们若是识趣,他也就高抬贵手,放过了你们!”黑骷髅稽阳这两句话,讲得可算是狂妄之极!
这时,曾天强一听稽阳的话,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黑骷髅所说的“一件事”,就是为了对付曾家堡,早巳怒气冲天,心想他们两人,是自己父亲的好友,听了稽阳的话,一定会勃然大怒了。可是,事情却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白修竹和张古古两人,满面带笑,来到了稽阳的面前,道:“稽朋友,若是这位仁兄出山,我们也想追随左右,不知阁下可肯带挈一二?”
稽阳扬着脸,傲然道:“我有什么关系,只是不知道人家肯不肯答应!”曾天强一见白修竹和张古古两人,竟然如此无耻,几乎气得肺都要炸,刹时之间,眼前金星乱冒,若不是紧紧地扶住洞壁,早已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只听得张古古道:“那还要阁下美言,我们一定忘不了阁下的好处。”
他一面说,一面和白修竹两人,又向前走了一步。这时候,他们两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离开稽阳,都只有三四尺的距离。
稽阳冷冷地道:“好,你们既有此意,我一定代为说上几句好话就是……”
他这一句话才一说完,张古古便似是急不及待地道:“好啊,那我们实是感激莫名。”
他一说,一面扬手做势,就在他话讲到一半之际,扬起来的手,陡地一翻,五指如钩,竟已抓住稽阳的肩头。
这一下之快,可以变化说快到突然之极!
黑骷髅稽阳,绝非等闲人物,但是变生肘腋,来得如此突然,他也不禁一呆,而一呆之际,肩头已然被张古古抓住。
稽阳直到肩头被张古古抓住,仍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瞪着死气森森的眼睛道:“张……”
可是,他这里只讲出了一个“张”字,白修竹在他的身后,早已悄没声地击出了一掌。
那一掌,“吧”地一声响,刚好击中在稽阳背后的灵台穴上!
白修竹的内力,本就不会在黑骷髅稽阳之下,而今这倾力而发的一掌,又恰好击中在稽阳的“灵台穴”上,稽阳如何禁受得住?只听得他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下怪叫,口中鲜血,已然狂喷而去。而就在这时,张古古的手臂,猛地一振。
张古古乃是抓住了稽阳的肩头的,他手臂一振间,稽阳整个人,便被抖了起来,他口中喷出的鲜血,也成了一股血泉,洒得老远。而张古古的动作极快,一将稽阳振起,手臂又立时向下一沉,五指跟着一松,只听得“吧”地一声巨响,稽阳的身子,被掷在一块岩石之上,只闷哼了半声,便自没有了声息。而白修竹还不放心,一步赶过,抬脚便踢,踢在稽阳的头上,将稽阳的半边脑袋,尽皆踢碎。
两人的动作极快,而且配合得又好,干净利落,一下子便已将一个黑道上享有数十年威名的黑骷髅稽阳收拾了!
黑骷髅稽阳已然横尸就地,曾天强心中的怒意还未消,他眼前金星乱迸,外面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他也未曾看得清,只不过听到稽阳怪叫了一声而已。
等到稽阳倒地,他再定睛向外看去,稽阳已死,张古古和白修竹两人,正站在稽阳的身边。
曾天强心中,大是愕然,忍不住出声道:“两位前辈,这是怎么一回事?”他这里才一开口,便听得张古古一声尖晡,只见一股蓝虹,自天而降,停在岩石上,正是张古古珍逾性命的那只碧眼蓝枭!
张古古向地上几个死人一指,那蓝枭像是立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一声怪叫,振翅而起,一爪一个,抓了丘老婆婆和稽阳的尸体,便向外飞去。
白修竹身形一晃,来到了曾天强的面前,骂道:“臭小子,你不在床上挺尸养伤,却乱走做什么?”
曾天强见他一开口仍是那样难听,心中又不禁怒气陡升,但是他想及对方乃是父亲的好友,而且脾气又是出名的古怪,自己还是不好发作,强压怒意,道:“我……听得外面有声响,是以出来看看。”
白修竹一瞪眼,道:“有什么好看的,外面只有死人,你若是爱看死人,一头撞死了,到枉死城中,包你可以看个够,你为什么不撞?”
曾天强翻着眼,一句话也不讲不出来,只听得张古古笑道:“白兄,你对他这样凶干什么?人家初出江湖,别将他吓坏了!”
白修竹“哼”地一声,道:“我是为他好,叫他不要再替老头子丢脸,初出茅庐,目空一切,居然敢和灵灵道长、天豹子柳僻风去动手,不入枉死城,可不算是这小子够运么?”
曾天强听了,又不禁发呆。他只知道为了“玉蹄金盏”和一个道士动手,后来,道士又借自己,和一个中年人拼内力,他却绝不知道这两人是谁,直到此际,才知道两人是正派高手中,屈指可数的人物!
张古古道:“算了,事情已经过去,还提它做什么?咱们干了黑骷髅,事情必然会泄漏出去,我看若是不早打主意,那是不行的了。”
白修竹道:“先差我的白灵儿,到曾家堡去送信,通知曾大哥,小心防范,我们再赶去,见机行事。”:曾天强见两人说得神色十分庄重,心知事情非同小可,忙问道:“要和家父为敌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