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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武功怎样高,我都要报仇!”
曾天强听了,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惭愧,那少女的决心如此之强,实是令得曾天强心中吃惊,也令他心中难受,因为他自己,看到曾家堡已成一片焦土之际,只是呆呆地站着。由于他知道仇人太厉害,甚至连天山妖尸、雪山老魅这样的人物,也只是受人指使而来的,所以他根本未及想到“报仇”两字。
直到此时,他见那少女听说仇人是葛艳这样的大魔头,竟也毫不气馁,心中怎不感到惭愧?但是曾天强却是一个个性极之高傲的人,他心中虽有自叹不如之感,但在面子上,却是一点也不显露出来,只是冷冷地道:“你有此志向,当然是好的。”
那少女双眼直视着曾天强,一字一顿地道:“我既然说了,就一定做得到!”
她话一讲完,一个转身,便向外走去。
曾天强心中暗忖:张古古、白修竹两人,俱是死在“九泉黄土手”之下,又焉知父亲不然?如果自己父亲也是遭了葛艳毒手的话,那自己和那少女,可算是敌忾同仇了。
他一想及此,忙扬声叫道:“小……”
可是他只叫出了一个字,那少女便倏地转过身来,对他怒目双向,曾天强立时住口,心想那少女和自己相比,年纪也差不了多少,自己老气横秋地称她为“小姑娘”,那是难怪她要不髙兴的。
是以他停了片刻,才道:“姑娘贵姓?”
那少女冷冷地道:“我姓卓。”
曾天强见那少女忽然之间对自己如此冷淡,心中不禁有气,下面要说的话也缩了回去,只是道:“卓姑娘到何处去?”
曾天强是随便一问,然而他这一问,却将那少女问住了。只见那少女陡地一呆,好一会儿,才道:“我到哪里去?我到哪里去?”她喃喃自语,念了两遍,抬起头来,道:“那么,你又到哪里去?”
曾天强一听得那少女这样问自己,心头不禁猛地一震,只觉得胸口如同被千百千重的铁钟,重重地打了一下一样,他只顾问人家何处去,却未曾想到自己!
那少女虽然死了师父,但是在华山的住处还在,至不济还可以回去居住,而他连住的地方也没有了,他不但死了亲人,连住的地方,也成了一片焦土!
曾天强呆呆地站着,真恨不得大声大哭起来,可是他又不愿在人前流泪,是以竭力地忍着,只觉得耳际嗡嗡响之不巳。
好一会儿,他才听得耳际响起了一个十分温柔的声音,道:“我令你觉得伤心了,可是么?”
曾天强回过头来,只见那少女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隐含泪水,正望着他,曾天强的泪水,在不由自主间,夺眶而出!但是他却连忙伸手来抹干了眼泪,摇头道:“没有什么,我……没有伤心。”
那少女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
她讲了一个字,便不再向下讲去,也不知道她的心中在想些什么,忽然又低下头去,过了片刻才道:“你不想报仇么?”
曾天强咬牙切齿,道:“自然想报仇!”
那少女道:“你连仇人谁也未曾弄清楚,怎样能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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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天强忙道:“谁说我未曾弄清楚,仇人有雪山老魅师徒,有两个瞎子,有魔姑葛艳,有天山妖尸,可能还有长手老怪,红袍真人……”
他每讲出一个名字,面色便苍白一分,等讲到“红袍真人”时,面色比纸还要白。因为自他口中道出来的那些人,全是邪派之中,顶尖儿的高手,没有一个人,不是在武林之中亨了数十年盛名的。他每讲出一个人的名字来,便觉得报仇的希望小了一分,他感到自己想要报仇,不啻是在做梦。所以面上便觉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停了下来,不再言语。
那少女的神色,也十分难看,但是她却居然还笑了一笑,道:“好啊,这倒是邪派人物大杂会哩,难怪张伯伯和我师父不是对手啦!”
她竭力要装出毫不在乎的神气来,可是她讲话的声音却在微微发抖,显见得她心中十分难过。
曾天强看了这等情形,心中暗忖,自己也算得是好强的了,可是比起眼前这位少女来,却又差得远了。自己忍不住落泪,而在那少女的眼中,却只有愤怒的火焰,而绝无泪水,她看来如此瘦削,但是却如此刚强,那倒确是罕见的。
曾天强一面想,一面望着那少女,一声不出。
那少女吸了一口气,使她的声音听来更镇定些,道:“你望着我么?”
曾天强连忙侧过头去,道:“没有什么,白、张两位想来帮我父亲的忙,却不料遭了难,唉!”
他长叹了一声,那少女立即问道:“雪山老魅等一干人,全都自视极高,平日不相往来,雪山老魅和天山妖尸之间,还曾有过一股过节,何以这许多人,竟一齐集中到曾家堡来了?”
曾天强道:“这我也不……”
他才讲到这里,便陡地住了口。他本来是想说“这我也不知道”的,可是话讲到了一半,他便陡地想了起来,顿了一顿,接口道:“他们全是受了一个人的指使,来找我爹的麻烦的,事前,黑骷髅稽阳还曾奉那个人之命,去阻止白、张两位前来相助!”
那少女侧起了头,道:“受一个人的指使?这更笑话了,能够指使他们的是谁?”
曾天强道:“就是这个人。”
他一面说,一面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圈,又并排地点上了三点,又道:“就是他。”
那少女双眉紧蹙,道:“这是什么意思?”
曾天强道:“那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提起那个人时,总是这样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