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地。
那些长剑一跌落在地,“铿铿锵锵”之声,更是不绝于耳,每一柄剑,都断成了七八截,一地的断剑,没有一柄是完整的!
修罗神君在陡然之间,露了这样一手惊世骇俗的功夫,武当群道更是面上失色,无人再敢出声。
修罗神君的手腕,轻轻一挥,他手中的那柄长剑,便发出了“嗡”地一声晌,像是在刹那之间,有一大群蜜蜂,从剑上飞了出来一样,剑身颤动,荡起了一团又一团夺目的光芒来。
修罗神君冷冷地道:“你武功不错,居然勉强能和我比个平手,如今我还要考考你兵刃上的功夫,你也去弄一柄剑来!”
修罗神君言语中,拼命地替自己扎面子,说曾天强“勉强和他比个平手”,其实,曾天强的背后要穴被他拿住,还能将之震脱,虽然各退三步,是“平手”,修罗神君也是十分欠强的了。
曾天强站在修罗神君的对面,见修罗神君轻轻一挥剑,便有这等身势,他手中的长剑,像是神缩不定,倏长倏短,在向自己刺来一样,心中大是惊骇,一听得修罗神君要和他比剑,他心中极是尴尬,期期艾艾,竟讲不出话来。
修罗神君冷笑一声,道:“怎么?你不敢动手么?”
曾天强心想,修罗神君武功如此之高。刚才又震幵了自己,就算说了一句不敢与他动手,那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他不知修罗神君刚才是想置他死地而有力未达,心中反对修罗神君存了好感,是以一想及此,便道:“是的,我不敢和你动手。”
这句话一出口,修罗神君不禁呆了一呆,他未曾想到曾天强竟会如此说法的。这时,修罗神君实是想跳前一步,一剑将曾天强刺死,可是,他自恃身份,在对方已然自认不行的情形下,他却是不肯再做这等事的。然而,曾天强的武功已然与他相捋,若是由得曾天强去,他却又极不放心,因为多少年来,能够威胁他在武林中地位的人,就只有曾天强一人!
他想了片刻,才冷冷地道:“你既然不敢和我动手,我也不会来逼你,但是你倒是个可造之才,我要你拜在我的门下!”
修罗神君这几句话,令得曾天强大吃一惊,一时之间,竟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修罗神君见曾天强犹豫不决,心中已是大为不乐,冷笑了两声,道:“我这样抬举你,你还不愿意么?”
曾天强想了想,道:“我确是不愿,因为我和你之间,还有一些过节未了。”
修罗神君面色陡地一沉,发出了“嘿嘿”两下笑声来,并不说话。
曾天强续道:“我家破人亡,全是因你而起,你可知道么?”
修罗神君听了,根本无动于衷,只是道:“是么?因为我而家破人亡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一时也记不起来,你是什么人?”
曾天强一字一顿,道:“你自然认不得我了,我父亲便是曾家堡堡主,铁雕曾重。”
修罗神君陡地一呆,紧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一面笑,一面道:“原来你是铁雕曾重的儿子,哈哈,你是曾重的儿子!”
曾天强对于自己父亲和修罗神君之间的关系,本就充满了疑惑,这时见修罗神君笑得这样,心中更是起疑,道:“我是曾重的儿子,那又怎么样?”
修罗神君却并不回答曾天强,只是转过身去,问魔姑葛艳道:“曾重在什么地方?”
葛艳战战兢兢,道:“曾重在神君新建的修罗庄中,神君难道忘了么?”修罗神君这才对曾天强道:“你听到了没有,你父亲在我修罗庄中,你不想去见见他么?”
曾天强的身子,禁不住发起抖来,道:“他……他……没有死?他……竟然未曾死,却是和你在一起……这是真的?”
由于他的身子发颤,是以他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不能连贯了。
他话讲完,修罗神君便怪笑了起来,道:“天下哪有儿子听得老子未死,反倒惊惶失措的?曾重究竟是不是你的老子,怎地我从来也未曾听得他讲起过有你这样一个儿子?”
修罗神君又笑了起来,道:“笑话,我怎会弄错,曾家堡还是我出银子建的,曾重服侍我,巳有多年了,这还会有错么?”
曾天强的身子,抖得更是激烈起来,叫道:“他不是我……我……要去问他!”
修罗神君冷笑一声,道:“你只管去好了。”
曾天强道:“修罗庄在什么地方?”
修罗神君冷笑一声,道:“你跟着我,自然便知道了,何必多问。”
曾天强这时心乱如麻,实是不知如何才好,听得修罗神君如此说法,不假思索,便道:“好,我就跟你去问个明白!”
灵灵道长忙插口道:“曾公子,你不可同流合污!”
修罗神君冷冷地道:“牛鼻子,凭你这一句话,我就非将玄武宫烧为平地不可。”
灵灵道长抗声道:“即使玄武宫烧为平地,我还是要说,曾公子,你绝不能和他们这种人在一起,沾污了你的人格!”
曾天强的心中十分感动,忙道:“道长,我知道了,我只不过和他们去见见我的父亲,我是绝不会和他们一样的。”
灵灵道长的心中焦急,是因为曾天强的武功,如是之高,若是他和修罗神君对立,那么修罗神君只怕还不能如此肆无忌惮!而如果他和修罗神君竟联为一气的话,那么这实是不堪设想了!
这时候,曾天强这样说了,他心知曾天强是不会胡乱答应人的,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曾公子,总之你好自为之。”
曾天强又点了点头,修罗神君冷冷地道:“取火种来,快!”
众人倶都一惊,曾天强忙道:“做什么?”
修罗神君一声冷笑,道:
